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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omega穿成顶级向导》 60-70(第13/28页)
楚年拖着发麻的腿,压下羞耻心,缓慢地背对着时岁,跪趴了下来。
狼尾已经变得湿黏,垂下来遮住了他,楚年脸上一片燥热,伸手到背后撩起自己的尾巴。
“你用这个……”楚年磕磕绊绊,“我会荚紧,你可以蹭。”
时岁眨了眨眼睛,忽而伸手抓住了湿漉漉的狼尾。
楚年猝不及防,腰肢直接塌陷了下去,翘的更高了。
时岁的阴影从后方覆盖上来。
他一手抓着楚年的狼尾,一手摁着对方的腰。
因为有先前的准备减小摩擦力,时岁没有受到太大阻力。
从后方,一直襙到了楚年的小月复,蹭过楚年已经阮下来的东西。
楚年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哪怕不是真的琎扖,如此从后往前蹭过他所有的慜感点也恍惚让他有了一种自己正在被人的错觉。
他又起了。
时岁显然是被取悦到了,发出了舒服的轻哼声。
楚年黑色短发下,侧脖处被咬得烂红的腺体就在眼前,一晃一晃的,像是勾引。
时岁弯下腰了,再次咬住了对方的腺体。
他的尾巴也顺势缠绕上了楚年的腰肢,就如同猛兽捕食般,叼着猎物最脆弱的咽喉,将其牢牢捕获。
……
这场捕猎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最后,楚年甚至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双腿不住的颤抖着,全靠这时岁的支撑才能勉强抬起来。
他不知道丢了多少次,控制不住地骂了好几句脏话,才终于让栀子花的气息浓郁到了顶峰。
楚年昏昏沉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浑身粘腻的同时感觉到背后一沉。
他努力回头,这才发现时岁居然直接倒在他背上,呼吸清浅的睡着了。
对方灰白色长发凌乱,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楚年从未见过时岁这样狼狈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把时岁从自己身上抽出来,放在床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和更加狼藉的他和时岁,无奈地苦笑。
这算什么?草完不认账吗?
不过这好像也不算草。
楚年胡乱地想着,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又被疼得龇牙咧嘴。
哨兵的恢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几秒内就把他大腿上快要破皮的那一块肉给治好。
楚年姿势别扭地下床,轻手轻脚地去浴室放了一浴缸水,趁着放水的间隙给自己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而后他才出来,小心翼翼将熟睡的时岁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简单擦拭干净,又换了套床具,开通风系统散味。
时岁这么讲究的人,一觉醒来要是发现自己睡在乱糟糟的床上,还和他弄得脏兮兮的,先不说对方会对今晚做何感想,楚年觉得这家伙首先就会先生闷气地拉着他洗一顿澡。
所以还不如现在趁时岁睡着了就先收拾好,省的对方醒来生气。
至于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年也是和时岁一起高强度工作了这么多天,今晚也喝了点酒,又被拉着这样荒唐,此时也是昏昏沉沉的困倦。
等睡醒了再思考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楚年将洗干净的时岁抱上床,连地上凌乱的衣服都来不及处理,随手将时岁抱进怀里,任由那截雪貂尾巴搭在自己腰上,沉沉睡去。
次日。
时岁是被智脑的消息提示音炸醒的。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伸手不耐烦地将智脑静音,努力睁开眼睛。
头疼,脖子疼,脚踝也疼,嗓子还有点干。
醉宿怎么会这么难受,他昨晚没有发酒疯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时岁一睁眼,在看见近在咫尺的楚年和周围陌生的环境时愣了一下。
他和楚年睡着一起,这不算怎么意外的事。
但这好像不是他的房间?
时岁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在环视一圈房间陌生的布局后确认了。
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楚年的卧室。
时岁的目光在地上凌乱的衣服和楚年被咬得堪称凄惨的脖颈上顿了顿,脑中闪过些许零碎的片段。
他说不回卧室、和楚年说母亲的事、缠着楚年说喜欢、说要负责,还要和楚年……酒后乱性。
还有背对着他,被他揪起尾巴的楚年。
时岁脑子一懵,耳根与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他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他当然有循序渐进地把楚年勾来谈恋爱的想法,也早就想过要与楚年做到哪一步,但这些的前提都是在他确保绝对安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结果没想到这一醉酒,他就差把所有的底都对楚年交了,更是和楚年发生了跨越式的关系。
这么幼稚乱来,根本就不符合他在楚年面前的形象,也没有任何后路和安全保障。
正在时岁飞速思考着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他身旁的楚年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狼耳抖了抖,也缓缓睁开眼睛。
楚年明显也头疼的不轻,目光失焦了好一会才渐渐聚焦。
在看见靠坐在床头,一脸纠结的时岁的时候,楚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我……”
楚年慌忙起身,动作牵扯到腿根,险些栽倒,好不容易才坐稳。
他表现的比时岁还慌乱,“我”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看着时岁道:“……我会负责的。”
时岁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要对我负责?”
楚年讷讷点头:“我昨晚摸了你的尾巴,我要对你负责……”
时岁眉梢微挑,慢悠悠地道:“可是,昨晚是我把你上了,难道不应该是我对你负责吗?”
楚年显然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草的那个,呆了呆:“那……”
时岁轻轻叹了口气,不再逗他,语气认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醉了会这样,如果你介意,我会想办法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等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自己离开。”
时岁的话语很平静,但楚年莫名就想起了昨夜那个快要哭出来,抱着他说“喜欢”,吵着闹着要把心挖出来的时岁。
他的心脏有些发酸。
游刃有余的时岁、坏心眼的时岁、理智的时岁、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动不动就撒娇要哭的时岁……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时岁,那时岁为什么只有在喝醉后才会这样坦诚呢?
再次带着答案回顾,楚年甚至忍不住猜测,他曾经对时岁危险的猜测会不会都是他因为时岁的表象一厢情愿的脑补。
有没有可能,时岁说的害怕是真的害怕?
楚年无法求证,因为时岁从来不会对他流露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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