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穿成顶级向导: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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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岁低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从楚年的角度,他只能看见时岁凌乱的长发下一点点尖细的下巴,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时岁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

    “我害怕,你要是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横跨三千年的光阴,楚年让他抬头看见了辽阔的宇宙。

    但茫茫星海,没有楚年,何以为家。

    第48章 真心换真心

    时岁……害怕他死?

    这个认知像一道猝不及防的惊雷,在楚年昏沉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从他的视角来看,时岁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为他的生死牵动情绪。

    时岁这样的人,清醒、缜密、手段利落,无论放到哪里,都注定是会站在顶端的那一类人。

    X星盗说到底不过是时岁向上攀爬途中顺手收拢的力量。

    就算没有X星盗,也没有他,只要是时岁,就总有办法越走越高,越过越好的。

    而他能与时岁站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最先遇到时岁。

    楚年并不笨,恰恰相反,他在某些关乎人心的地方有着类似兽类的敏锐直觉,可以清晰地知道,时岁最开始靠近他、顺从他,展现出的柔软与示弱,都是为了一步步靠近权力中心,从他手中接过对X星盗的掌控。

    他就是如此清醒地、甘愿地、一步一步掉进了时岁的陷阱。

    并甘之如饴。

    直到现在,楚年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时岁很好,他愿意为了保护自己的向导付出一切代价。

    他把包括自己的生命在内的一切都交付给了时岁。

    时岁这样说,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因为他的死亡而害怕?

    楚年在这一瞬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了被林高阳为难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自己被欺负的时岁;坐在星舰驾驶座上,双手合十让他教教他的时岁;坐在垃圾山上,轻轻靠在他身边,说着害怕的时岁……

    时岁在那个时候说的害怕,原来也是指担心他吗?

    时岁担心他?

    楚年就像是个猝不及防被大奖砸中的人,茫然的同时,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没有道理,也一点都不符合逻辑。

    还是说时至今日,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时岁费心思拿走的东西?

    他的权力、力量或是命,还有哪一项没有完全交付给时岁吗?

    楚年满心困惑,脑子一团乱麻,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时岁的膝盖抵住,两人的兽尾不知在何时紧紧交缠。

    他抬头,眼中只剩下时岁近在咫尺、漂亮得有些不真实的侧脸。

    “为什么?”楚年忍不住开口问。

    时岁抬起头来,垂眼看着他,纤长的白睫下是楚年难以看懂的情绪暗流。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年的心口,答非所问。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一样——自私、利己,压榨着弱者的价值,堆砌成向上攀爬的阶梯。”

    “所谓的爱与其他情感,只是有着漂亮包装的谎言,聪明的人说着爱、仁慈、怜悯,包装下的却是权力、掠夺,与藏在温柔里的獠牙。”

    “婚姻也是如此,一个人用金钱买断另一个人余生的劳作,以帮助自己成为普世意义上的成功人士。”

    时岁的指尖在他的心口打转,低低地笑。

    “所以当时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被联姻,那我就要用刀挖出他的心来看一看,这颗心是不是真的在为我跳动。”

    楚年更茫然了。

    他听不太懂时岁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想了半天才终于开口:“……你是想挖我的心吗?”

    时岁“噗嗤”一声笑了,低头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笑了半天才抬起头。

    “不用挖了。”时岁轻声说,“我已经看见了。”

    时岁伸手,将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与腺体。

    楚年顿时热血上涌,终于反应过来此时自己与时岁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刚才被他忽视了的热浪再次席卷而来。

    他的腺体太烫了,烫的像是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尽。

    犬牙也处也传来撕咬的冲动。

    在被浓郁的花香淹没前,楚年听见了时岁的声音。

    “站在我的身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向导素……太多了。

    楚年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力气,迷迷糊糊地在时岁的身下交代了。

    刚洗干净的浴袍又要换新.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楚年才缓过神来,他不敢看已经在找新床单的时岁,慌乱地逃窜进浴室。

    “刷啦——”

    冰凉的水流顺着花洒浇下,楚年懊恼地撞墙。

    他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之前因为时岁的向导素起反应就算了,现在甚至看着时岁的脸就……

    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楚年清醒了片刻。

    不对,时岁为什么要突然对他放向导素?

    刚才时岁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楚年越想越乱,直到洗完澡、擦干身体、推开浴室门,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

    他出来的时候,时岁已经换完床单,在逗小芝麻了。

    灰狼的状态好了许多,顶着熟睡的小年糕,窝在时岁的怀里当大玩偶。

    楚年顿时想起刚才时岁摸小芝麻的事情,尾巴都不自觉地下垂夹了起来。

    他别扭地挪到床边,看着神色自若地时岁,半晌还是没憋住,小声问:“你之前都有对我使用向导素?”

    “嗯。”时岁坦然地答应下来。

    他用智脑传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施易生没写完的论文,向导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精神梳理,对精神域的稳定有好处。”

    时岁没说谎,只是没提这份研究是他对楚年用过不知道多少次向导素后才看见的。

    这话落在楚年耳中,自然而然就理解成了时岁是特意查阅资料后对他进行治疗的。

    楚年刚才乱七八糟的心思一下子被压下去了大半。

    原来是他想多了?

    他终于感觉没那么别扭了,坐到床边:“刚才……”

    “我没想到你对我的向导素反应这么大。”时岁笑吟吟的,“不过这样也好,你的抑制剂都丢在拍卖会了,总是憋着容易出问题。”

    时岁的态度实在是太坦然了,以至于楚年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

    时岁只是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并进行科学的治疗,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不会真的像论坛说的那样,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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