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照破山河》 完结+番外(第5/7页)
已经嫁做人妻啦。”
最开始那几日,自然是羞得陆眠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她从不让采桑她们干粗活重活,但她们很乐得做,还说夫人就是太娇惯她们了,才让她们没有一点下人的样子,哪怕在杨徽之面前偶尔做做样子,都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所以陆眠兰也不管了,想着她们随心所欲一些就好,却也没想到,因此碰上了来杨家至今日的第一道题。
之前两个丫头出门买衣裳布料,也是无意听到了旁人的闲话,说恐怕陆氏女是不知检点的轻浮女子,干不干净都没人知道。
采桑愣是没拦住,让采薇给那人脸上挠出几道抓痕,手腕上也被咬的青青紫紫,有的地方破了皮肉,淌着暗色的血,看着有些可怖。
这男子后来上门讨要说法,赖在府前门口不肯走,被人指指点点也没有半分羞耻之色,最后是陆眠兰亲自出来,听两个小丫头与他当面对峙,无奈下,给了他两锭银子,想着快快打发走方为上策。
也没想到他嫌太少,怒火更旺,嚷嚷着:“□□,岂敢拿这点小钱羞辱我?”
陆眠兰心知他无非是想来闹事,让自己这个新妇当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面前丢个大脸来解气,于是给采桑使了个眼色,她便心领神会,正欲抄起扫帚招呼着赶人,不曾想,杨徽之回来了。
听到外头恭恭敬敬的几声“大人”,陆眠兰微微低了头,让自己神色可怜些。
正还思索着要不要掐一把大腿再让自己泛些眼泪花儿出来,那男人见到杨徽之,眼睛都一亮,开始展示自己脸上的抓痕和手腕上可怖的咬痕,又是夸大其词说采薇疯婆子一般,又是添油加醋说陆氏泼妇欺他一介草民不肯给一个说法。
最后越说越激动,竟直接当着几十个仆从的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边嚎边拍大腿,还牵扯到“上有老下有小”、“命苦命贱”。
采薇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见他这般不要脸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懵懵的看向我,凑到陆眠兰耳旁,用快哭了的腔调问:
“夫人,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陆眠兰轻声苦笑:“不知道,但是如果…杨公子他要说道我们,我会替你求情。”
这话其实不假,按理说他应该给更多的银两好声好气的先把人送走,然后再回来沉着脸问些话。
她这句话让采薇一张小脸吓得煞白,马上要掉眼泪了。
也是怕这么严肃的场合下她万一“哇”一声哭出来,陆眠兰抬手刚想逗趣儿她两句,还没等拍到她头上,另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这样把她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捉住了。
是杨徽之。他从进屋来后就一直沉默着,这是第一个举动。这下轮到陆眠兰呆住了,小幅度一瑟缩。
陆眠兰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肯定跟采薇一样一样的,煞白。虽说早已结发为夫妻,但彼此间言行举止都还保持着礼数,极少如此般亲密。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地上还有个无赖。
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
陆眠兰被惊得有些不安分,来不及多想,立马要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来。而她与杨徽之力量悬殊,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让他也不得不用力,被攥的手腕生疼。
无奈之下,陆眠兰强压着震惊和新奇,用另一只手撩了撩头发,用手挡住我的面容,调整好了表情后,变得跟假面一样,学着他的样子,装出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
还没等开口,彰显一下自己杨家夫人的尊严和地位,杨徽之就沉沉开口一句:
“我夫人刚进杨家,有很多礼节生疏不懂,很正常。”
他这句话的情绪和陆眠兰想象的一样,薄怒。
但是内容却是对着外人的,怒火也不是对采薇。
地上的人愣了一瞬,却又断定杨徽之不会罚自己,所以只是停止了无所谓的嚎叫,还是没有罢休的意思。
陆眠兰悄悄睁开眼睛望向杨徽之,他好像感受到了目光,正与人十指相扣,轻轻摇了一下,有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她虽不懂他这是打算唱哪出,但是也稍稍放下了心——
如此看来,他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这样想着,陆眠兰也不再挣扎,反而还朝他的身旁挪了挪,贴的更近。专心致志精打细算我们之间的距离时,陆眠兰并未看到他垂眸看向自己的那一瞬,牵起的嘴角和如水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采桑见状收敛了神色,和采薇默契的对视轻轻点头,一前一后站出来恭恭敬敬道:
“公子请回吧。”
可男人好像没听到一般,仍然丝毫不顾形象的在地上坐着,铁了心要从我们身上敲诈一笔。
“这么说,你是不肯走了?”
杨徽之冷哼一声,手臂稍一用力就把我带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出来轻轻拍了拍陆眠兰的头顶,而后也没挪开,顺着发顶往下游走,挑着她的发丝,亲昵的梳理着。
陆眠兰和他本就是身高与骨架上有着极大差别,他的两只手,可以握住她整个腰肢。
采桑和别的仆从都曾说,每每站在他身旁,自家夫人就好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娇小玲珑。这样一个保护姿态,加上他宽大的衣袖,把陆眠兰挡的严严实实。
旁人看着,只能看出这是一个亲密的拥抱。
而陆眠兰分明感觉到他凑在自己耳边,几乎是用气声,极轻道:“哭。”
陆眠兰:“呃?”
但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尖,陆眠兰还没来得及发出疑惑,身子就已经酥麻了半边,一下子软的倒进他怀里,转着眼珠子瞟见他挑了挑眉,她也顿时明白,索性也就整个柔弱无骨的倒在他怀里,双手捂着脸,掐着嗓子就开始假哭,啜泣一声比一声清晰,甚至挑了个软绵绵的尾音叫他一声:
“夫君……”
其间她还偷偷张开指缝观察那男人的脸色时,不出意外他满脸错愕,比吃了土还精彩。
陆眠兰差点笑出声,只得扭过头去,把整张脸都埋在杨徽之胸前那块儿布料上,忍笑忍的辛苦,肩膀还微微颤抖着,看着真像哭的梨花带雨的委屈夫人,娇滴滴的朝着自家官人告状撒娇,求他来撑腰。
也正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与时不时装的逼真的抽动,杨徽之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身子,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就像是真的给爱妻顺气一样。
他仍然保持着将陆眠兰圈在怀里的姿势,笔直的站在那,清了清嗓子,声音凉如薄夜里的池水:
“你污蔑我夫人,侮辱她的清白,还到处传播谣言,是欺我杨家无人吗?”
这话一出,登时吓得那男子腿都软了,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道听途说这位杨公子是被逼无奈娶了那柳州绣娘,两人只有夫妻之名但毫无感情,更听说二人八字相冲,一言不合就闹和离。
但眼下看来,这对夫妻分明相敬如宾、恩爱两不疑……这样看来,他不仅不会得到想要的赔偿,甚至有可能丧命于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