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激活神之眼后成为巡林官》 30-40(第17/19页)
他忽然觉得,脚下滚烫的沙地,远处呜咽的风声,以及前路未卜的迷茫,似乎都不再那么令人畏惧了。
“卡维……”乐芽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却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对方,话语未经太多思考便脱口而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率和滚烫的真诚:“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我运气太好了!”
卡维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直球又热烈的回应,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一下子绽开:
“从你诓我吃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烤馕,还一个劲儿夸它‘有嚼劲’的时候,我就觉得,嗯,这个有点傻气但挺有意思的小家伙,可以当朋友。”
他一秒破功,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前方:“……哦。”突然感觉这朋友也不是非当不可了。
抛开这件事全是他的问题不谈,卡维一本正经说他“傻气”真的对吗?
再说了,一码归一码,那个烤馕虽然是失败品,但确实很有嚼劲啊!能锻炼牙口!——
作者有话说:迪希雅跟说她要去做主线[捂脸笑哭]
第40章
夜幕完全降临, 沙漠的气温骤降。
他们离泣石林已经很接近了,只是天色已晚视野不佳,不宜继续前进。
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岩石下找到了合适的扎营点。
哲伯莱勒熟练地检查周围环境、布置简易警戒, 卡维和乐芽则收集有限的枯枝, 生起一小堆篝火。
火焰跳跃起来, 驱散了寒意,也照亮了一小圈温馨的空间。
啃着干粮, 就着温水,听着远处随风飘来的、断断续续如泣如诉的石头林风声, 乐芽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雨林,飘回了那个总是带着草药清香的房间和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
“卡维,”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没忍住好奇,小声问, “你……你和提纳里在教令院的时候就认识了吗?他学生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 你问提纳里学生时代?”卡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眼睛弯了起来,“那可真是讲一晚上都讲不完了。”
“提纳里那时候可是他那一届生论派的风云人物, ”卡维开始讲述,语气带着回忆的趣味, “成绩顶尖, 头脑清晰,做实验和写报告的速度快得让人嫉妒。”
“而且他长得好看,耳朵和尾巴又特别, 走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虽然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你别看提纳里现在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学生时代的他比现在……嗯, 更尖锐一些,但同时面对某些极端学者时,又进退有度,逻辑严谨,态度无可挑剔。”
“最经典的就是他跟知论派那群老学者辩论的事。”卡维眼睛亮起来,显然对此印象深刻。
听到这里,乐芽好奇地发出了疑问:“知论派?他们研究语言和符文的吧?跟生论派有什么关系?”
“本来没关系,但有一次跨学派联合研讨会……”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跃动的火焰,投向了更久远的时空。
篝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思绪拉回了数年前的须弥城,教令院。
智慧宫高大的穹顶下,阳光透过彩窗洒下斑驳的光晕。
这里是知识的殿堂,也是无数思想碰撞、甚至交锋的战场。
一场跨学派的联合研讨会正在举行,议题是「元素力对古代文本载体的长期保存影响」。
参会者大多是些神情严肃、衣着各异的学者与学生。
一位身着知论派长袍、胡须花白的资深老学者刚刚结束发言,他语调沉稳,引经据典,核心论点明确——草元素力因其生命活性,会加速有机载体的腐朽,远不如岩元素力稳固可靠。
他微微抬着下巴,带着属于学术权威的笃定:“生命意味着变化,而变化,对于需要恒久保存的知识载体而言,无疑是敌人。”
他不甚在意地询问座下学生:“有人对此提出疑问吗?”
台下不少学生颔首表示赞同,尤其是一些知论派和素论派的年轻面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生论派的坐席区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年轻的学生,有着醒目的深色狐耳与蓬松的尾巴,穿着合身的学院制服,气质干净利落。
他手中只拿着一个薄薄的笔记夹,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专注的平静。
他是提纳里,生论派毫无疑问的天才。
他没有急于反驳,而是先走到台前,对那位知论派学者行了一个标准的学礼,然后才转向众人,声音清晰平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感谢前辈详尽的阐述。关于岩元素力的稳定性,晚辈深表认同。”他先给予了礼节性的肯定,随即话锋一转,“然而,尊敬的前辈,您将‘生命’简单等同于‘变化与腐朽’,是否过于狭隘?”
他逻辑清晰地指出对方论证中忽略的环节——破坏古代载体的往往是失衡环境下滋生的“破坏性”生命,而非“生命”概念本身。
紧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从随身携带的、看起来总是装得鼓鼓囊囊的便携实验包里,取出了几样简单的试剂、一小片受潮的仿古莎草纸样本,以及一份保存完好的对照样本。
他当场进行了一个简洁却极具说服力的演示。
温和可控的草元素力在他指尖流转,辅助试剂作用于受潮样本,有效地抑制了有害微生物的活性,同时轻微增强了纸张纤维本身的韧性。
而那份他提前处理的、在模拟特定环境下的对照样本,其完好程度明显优于仅采用常规干燥法的同类样本。
数据和现象摆在眼前,那位知论派学者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过是偏离正统的奇技淫巧……”
提纳里闻言,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总是机敏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后来被卡维戏称为“提纳里式困惑——发现明显逻辑漏洞时的下意识反应”。
他用依旧平稳,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的声音回应:“学术研究的‘正统’,其价值在于不断追求更有效、更接近真理的方法,还是在于固守可能已不适用的陈规?”
“知论派追寻古人智慧,古人因地制宜、利用当时一切条件保存知识的智慧,是否同样值得学习,尊敬的前辈?”
话音落下,会场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和不少恍然大悟的点头。
许多原本只是盲从权威的低年级学生,眼中露出了思索的光芒。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卡维抱着手臂叹道。
“啊……”乐芽仿佛能看见那个画面——年轻的提纳里站在一群学者面前,不卑不亢,用无可辩驳的逻辑和事实,轻松化解质疑。
好、好帅!好厉害!
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有点加速。
“但这就是提纳里性格好的地方了。”卡维话锋一转,语气温和,“那场辩论后,他其实私下找过那位知论派老学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