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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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叫了声褚淮,准备提一嘴聚餐的事, “小褚啊……”

    褚淮刚看手机便收到高棉的消息,边往外走边说:“申主任,有个急诊我去一下。”

    “那赶紧去吧。”两分钟的时间,会议室只剩下申坤和小张医生面面相觑。

    早上刚被主任训话,小张医生默默垂下头装作自己忙着收拾的样子,避免和主任继续对视。

    申坤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心思,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也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一忙起来,他差点忘了下午有门诊。

    医院大厅的时钟始终无声转动着,它以生命线读秒,刻薄地计算着希望在病痛中流失的惨痛。

    在死神面前,即知这场关乎性命的较量输赢既定,渺小的人类还是不愿认命。

    “医生、医生出来了!”见抢救室的红灯暗下,所有在门外等候的家属全都围了上来。

    褚淮摘下口罩后才说:“病人家属是吗,孩子的手目前是保住了,但得留在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随后他抬手掌心对着家属,作更直观的展示:“入院时,家属说小孩在无人看顾的情况下,将整个手掌按到了高温铁板上。孩子的皮肤薄嫩,拇短展肌、小指短屈肌与掌心韧带、指腹表面的皮肤多处破损,并且未在受伤后的第一时间选择就医,而是使用偏方敷伤,导致创口出现感染症状。”

    面对这样愚昧天真的做法,褚淮选择不作太多修饰的说法:“这次幸亏早点送过来,否则等伤口继续恶化,病人很可能面临截肢的风险。”

    有些病人家属听不进所谓的“提醒”,只有在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才会明白之前做下的决定有多荒谬。

    一听到“截肢”,躲在人群后的老人当即尖声大哭,无颜面对抢救室里的孙子,痛心地掌掴自己,“都是我害了孙子啊!”

    出于人道主义,褚淮站在原地平和地多说了一句:“病人留观期结束后,可能会因为怕疼而哭闹,需要家属看护时多些耐心。”

    听到孙子需要有人照顾,老人的哭喊声立马就消停了许多,抹掉眼泪从地上站起,生怕自己再折腾下去,儿子儿媳不让她来照顾。

    病人母亲幽怨地瞪了一眼婆婆,被丈夫伸手拦住才肯罢休,转身佝着背上前感激:“辛苦医生了,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应该的。”交代完所有,褚淮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回首对病人家属微躬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您慢走。”

    褚淮快步从人群中穿过,回办公室脱下白大褂,给申主任留了个言,随即迅速离开医院向酒店赶去。

    他先前计算过时间,但由于伤口存在异物,多费了些功夫,现在赶去酒店就不是原来的配速了。

    有点麻烦,他果然还是不喜欢社交往来。

    ——

    两辆奔驰车缓缓停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早就候着的几人上前迎接,热络地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啊,顾洋!”

    被叫做顾洋的男生西装革履,红底皮鞋轻踩着地毯下车,开门的手指节修长,腕处戴着块新款劳力士,最是惹人眼球。

    他下车站定后,与同学们接连握了握手,视线在人群中环视一圈,关切地主动问道:“不是说褚淮这次会来吗?”

    作为班长的林腾笑容有些尴尬,他们刚刚还讨论这事儿来着。

    高中时期,褚淮是出了名的有时间观念,虽说人总是会变的,但他们一致认为褚淮大概率是那个例外。

    褚淮这个时候还没出现,大概率是真的不来了。

    但面对难得一见的老同学,林腾不想太扫兴,于是说:“可能有事情耽搁了吧,我们先进去?”

    几人转身朝大门走时,一辆车朝酒店驶来,停在了他们身后。

    他们讨论的那个意料之外,再次成为意外。

    “我来了。”褚淮开门下车前看了眼时间,没有迟到。

    司机仍在震撼中无法回神,没反应过来这位乘客到底是怎么计算出晚高峰最佳路线,以及如何配速能赶上下一个绿灯的。

    “导航软件能不能聘用他当顾问啊。”

    见所有人盯着自己,褚淮简单解释:“临时有事,耽搁了。”

    看见褚淮的时候,林腾瞬间腰杆挺得更直,面上都有光了,忙招呼着:“来了就好,大忙人愿意赏光,我真是太荣幸了!”

    “服务员,可以准备上菜了。”林腾进包厢前从前台豪气喊了声。

    菜没上桌,作为班长的林腾先起话题热场,“各位,我冒昧先说两句!”

    他们这个年纪的共同话题,无非是事业、家庭,褚淮对这两个话题不太感兴趣,除了必要时的举杯,目光始终留意着桌上的手机,以防科室突然召回。

    “褚淮?”

    被点到名字的褚淮抽神抬头,“嗯?”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好奇问:“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啊?”

    他们刚才聊了半天,只有褚淮一直盯着手机看,当其他人不存在一样。

    褚淮抿了抿唇,如果说自己是医务工作者,按照以往的经验,只会扯上更多人情往来。

    但他不想说谎,于是笼统地简单说:“医疗行业。”

    “何止啊!”

    林腾的眉飞色舞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得意地高声讲述着自己掌握的消息,“褚淮你就别低调了,毕业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母校的教学典范,老师们都知道你是人民第一医院的医生!”

    褚淮默叹,只好承认:“嗯。”

    他没说自己是哪个科室,更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职级。

    可即使是这样,之前问话的男人还是问出了那句:“那下次看病的时候,能找你帮忙插个队吗?老同学。”

    “不能。”褚淮果断给出拒绝。

    他的话音一落,原本热闹寒暄的包间鸦雀无声,尴尬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原打算进门传菜的服务员都僵在了门口。

    问话的男人臭着脸嗤声:“摆什么谱啊,抬你两句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高中那会就是了,人家可是天才,我们凡夫俗子比不得。”

    “之前出于礼貌邀请他,就是知道他不会来的,没想到这次真来了,他一来……有点不自在。”

    几人交谈声刻意压低,但都在一个包间里,所有人都能清楚听到,大多数人悄悄打量起当事人的反应。

    “医院本来就不能随便插队啊,褚淮这么说也是对病人负责,你们也不想看病的时候,前面有人|插|你们的队吧。”

    突然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坐在褚淮邻座的兰鹃嫌弃地盯着那几个挑事的男人,都不想拆穿他们这么说明明就是嫉妒人家褚淮。

    被内涵的男人不服输,视线在她和褚淮之间流转,像是捕捉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向周围其他人邀功似的说:“我记得兰鹃高中的时候,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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