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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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可那些画难道是别虫逼着您画的?”

    既然已经问了,伊德里斯索性把话摊开。这次按压担忧几天不见塞缪尔,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 他不希望再因为这件事与塞缪尔产生任何矛盾。

    “阁下做的和说的完全相悖,您让我怎么相信?如何相信?”

    “可那只虫不是别虫,他是我的雄虫兄长。”想到兄长和那段不愿回忆的过往,塞缪尔眼圈很快红了,“你说让我去找他。可伊德里斯,我找不到兄长了。”

    找不到,难道那虫已经去世了?

    伊德里斯心底一颤,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不太恰当的时间,问了一个不太恰当的问题。

    可覆水难收,他只能硬着头皮一鼓作气,把想要答案问清楚。

    “为什么找不到了?”伊德里斯试探问。

    “他去世了,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塞缪尔如同找到依靠的虫崽,他含着泪,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神色渐缓的雌虫,哭诉道,“伊德里斯,以后再也不会有虫叫我明熙,给我买喜欢的糕点、喜欢的书,说等杏花开的时候接我离开了。”

    一直以来,塞缪尔都不敢正视兄长去世这件事。他怕想多了,连独自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活着,想陪着伊德里斯,想与他度过有很多很多个明天。而想要往前走,就必须要正视过去,他不能再自欺欺人。

    “伊德里斯,我再也没有兄长了。”

    说这话时,塞缪尔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

    “所以您第一次见到我时才会那么惊讶?”伊德里斯忍下安慰雄虫的念头,想到了塞缪尔在医院见他时眷恋的眼神,继续问道,“那第二次呢?在医院第二次见面阁下也认错了?”

    “嗯。”塞缪尔点点头,解释道,“从暗巷被救回来后,我丢了最近两年的记忆,忘记兄长已经去世,但潜意识里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加上你确实与兄长十分相像,才认错了虫,想跟着你走也是因为这个。”

    “那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在这件事中,伊德里斯除了在意替身的问题,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因为,小时候我很笨,说话很晚,总是被别虫欺负。兄长想让我开口说话,就告诉我,‘哥哥’是家人,只要我开口叫他,那他就会永远保护我。”塞缪尔缓了口气,有些伤感,“但我当时发不出声,没有叫那句‘哥哥’。”

    “后来兄长去世,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叫那两个字,兄长才会离世。所以在看到你时,我潜意识里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

    “于是,那天早上我才试探性问你,可不可以叫你哥哥。你当时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答应了。我当时特别特别开心,觉得抓住了重要的东西,也抓住了你。”塞缪尔试探着握住伊德里斯的手,“不过你好像不喜欢那两个字,那我以后不叫了。”

    原来,塞缪尔执拗的想让他做哥哥,又一直叫他哥哥,是因为这个?

    其实,哥哥这个称呼,他并没有特别不喜欢。之前他拒绝,只是以为塞缪尔见他时想的是另一只虫,同时也想试探下塞缪尔对画中虫的感情才故意说那个称呼会引起误会。

    但刚刚塞缪尔一直称呼那只虫为兄长,他就大概明白,哥哥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他的。

    那就没有必要让雄虫改了。

    当然伊德里斯也有私心。每次塞缪尔叫他哥哥,总是不自觉带着点上扬的尾音,撒娇而不自知,又乖又萌,他很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阁下……不用改。”

    “可是你之前说——”会容易让别虫误会我们的关系啊。

    话未说完,塞缪尔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伊德里斯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哥哥说没有不喜欢欸,那是不是不生气了。

    “哥哥?”塞缪尔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误会解开,伊德里斯不在冷着脸,他轻轻回握住塞缪尔的手,眼底泛起一丝温柔地笑。

    “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叫了好几声哥哥,塞缪尔心情骤然晴朗起来。他收着劲儿扑到伊德里斯怀里,小心避开伤口,在雌虫怀里又拱又蹭,头发都蹭得乱糟糟的,有些翘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狗。

    时隔大半个月,再次将虫到圈怀里,伊德里斯不由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终于抓住他了。

    “哥哥,我解释完了。”塞缪尔终于消停下来,他下巴抵在伊德里斯胸前,头微微扬起,“现在能回答刚刚那个问题了吗?”

    伊德里斯垂首,雄虫殷切望着他,原本阴沉的黑眸此时闪着亮光,像星星。抬手轻轻抚平塞缪尔翘起的头发,伊德里斯开玩笑似地问道:“阁下不觉得我右脸的疤很丑?不怕别虫嘲笑您得了一位毁容的雌君吗?”

    在虫族,军雌由于过于壮硕的身形从来不如柔美的亚雌讨雄虫喜欢,因而容貌和身价就成了军雌最重要的敲门砖。如果一只军雌容貌受了损,那么就注定他再也得不到雄虫的目光。

    “不怕啊。”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肩,探起起身,指尖顺着纵横的伤疤向下,滑到底部时,指尖一转,捧着伊德里斯侧脸,怜惜地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这不是伤疤,是勋章。我很骄傲,我未来的雌君是保卫帝国的英雄。”

    勋章?英雄?

    伊德里斯瞳孔微微睁大,睫毛不由自主的颤动,雄虫不觉得他丑,反而在称赞他?

    “阁下真的不在意吗?”伊德里斯有些不敢相信。

    尽管当时星兽的利爪划过脸颊时他就已经预想雄虫可能不会如别的雄虫那么在意。可当真的听到雄虫的回答,他依旧不敢置信,犹如在梦中。

    “在意,但又不在意。”塞缪尔描摹着结痂的轮廓,“不在意是因为,我喜欢是哥哥,是因为你这只虫,不是因为其他。哥哥有伤疤也好,没伤疤也罢,我都喜欢。我不会因为哥哥有了伤疤就变了,那不是真正的喜欢。”

    “那在意呢?”伊德里斯忍不住问。

    “在意是因为,哥哥会在意。”塞缪尔脸色暗淡下来,“而且雷伊说伤口上有毒,哥哥回到帝都星处理伤口时要将结痂除去,让伤口重新愈合,到时哥哥一定很痛。”

    “哥哥,我不喜欢你受伤。”塞缪尔抱着伊德里斯,说道,“以后不要受伤了,好不好。”

    “好。”伊德里斯的心在塞缪尔的恳求声中,软成了一滩水。他闻着雄虫身上特有的松木香,突然问道,“阁下,我能吻你吗?”

    话题转的太快,塞缪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品过来意思时,腰已经被箍住,头也被托稳。雌虫特有的气息渐渐靠近,逐渐将他包裹。

    距离上次雌虫主动亲他,已经过去了很久。塞缪尔亲吻经验很少,唯有的几次,对象都是伊德里斯。

    可塞缪尔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同一只虫,为什么亲吻的感觉会不一样?

    第一次被亲时,伊德里斯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停在唇边,像是被特意喂到嘴边的紫藤花味透花糕。这次被亲,那双唇依旧很软很甜,可好吃的糕点总是跑来跑去,他追不上,还被累的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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