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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50-60(第13/18页)
“布兰理事,既然阁下这么坚决,你看……”里斯上将作出无奈的表情,心中盘算着,就算只去一只虫,也远比一只没有强。
布兰纠结在三,坚持再次拒绝时,一道声音喝止了他。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长的灰发雌虫,雌虫面容沉稳,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以去。”雄保会会长缓步走进房间,目光在塞缪尔身上停留片刻,对着里斯上将说道,“但需要雄保会工作虫陪同,且军部必须派出最精锐的军雌,全程保护塞缪尔阁下,确保他毫发无损去到边缘星。”
“到达边缘星后,梳理工作由雄保会安排,军部不得插手。且返回后,军部需要表明对给阁下此次解决军雌问题态度。”
雄保会会长笑着看向里斯上将,看似在征求意见,实则带着点威胁,“上将觉得如何。”
“这是自然。”里斯上将微微颔首,爽快答应,“不过……”
“里斯上将放心,由塞缪尔阁下在边境星先梳理精神暴乱严重的雄虫。等军团回来,雄保会会组织好阁下,协助完成其他军雌的梳理工作。”雄保会会长像是提前预料到里斯上将想说什么,立刻堵死话题。
“那就有劳会长提前做好准备工作,等待军团归来。”里斯上将在心底暗骂了句老狐狸,对着塞缪尔笑道,“塞缪尔阁下,您尽快准备一下,我马上派虫送您去边缘星。”
塞缪尔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布兰见两虫达成协议,眉头微皱,最终叹了口气。
去边缘星的事情敲定,雄保会会长带着塞缪尔和布兰离开了军部。把塞缪尔送回别墅,悬浮车只剩布兰和雄保会会长,他忍不住问道:“会长,您这次为什么同意让阁下去边缘星?”
“你拦得住吗?”雄保会会长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布兰,你心疼阁下们没错,可保护太好,对阁下们并不是好事。而且,也总要给军部、虫皇一点面子。”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雄保会会长带着看破一切地笑,“奥弗利那一脉的雌虫对认定的雄虫出了名的偏执,伊德里斯不会让塞缪尔阁下出事。”
“回吧。”
悬浮车起飞,驶向了雄保会。
当天下午,塞缪尔连同三名雄保会成员踏上了前往边缘星的星舰。
在星舰上看到布兰时,塞缪尔吃了一惊。
“布兰理事,您怎么来了?”
“奉会长的命令,过来盯着你,省得你为了情虫冲破理智乱来啊。”布兰打趣道。
塞缪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他只是碰到哥哥的事就会着急,倒也没那么严重吧。
星舰离开帝都星后,一路朝着B612星方向飞去。
站在星舰窗前,塞缪尔惊异地盯着窗外辽阔宇宙。那以光年为单位的巨大黑色幕布,如同一座烟花场。
恒星是初升未绽的烟花,星云是炸开未散的烟雾。整片幕布,绚丽,梦幻,但也足够危险。
塞缪尔望着星空,忧虑万分,也不知道伊德里斯怎么样了。
在星舰再次绕道,避开一处星兽潮所在区域,他们终于在两天后到达了B612星。
雷伊得到消息时刚从巡视归来,托伊德里斯的福,星兽潮暂时被压制住。星兽们已经几日没有进攻,周边的能量波动也没有之前那么剧烈。第二军团难得有了喘息的机会。
径直走向星舰休息区,塞缪尔正坐着等他。
“雷伊,伊德里斯现在怎么样!”见雷伊出现,塞缪尔赶紧起身询问伊德里斯的情况。
“少将还没苏醒。”雷伊想阻止塞缪尔去探望,但没料到塞缪尔一听更着急了,拉着他就往外走。
“那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
雷伊就这么被迫领着塞缪尔往伊德里斯所在的房间走去,当走到门口塞缪尔正要开门进屋,他被拦住了。
“阁下,少将受伤有些严重,与之前有些不一样,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塞缪尔愣住了,有些不明白雷伊的意思。他绕过雷伊,推开房门,病床上,昔日强大俊美的军雌此刻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
而他的右半边脸,被数道深可见骨的疤痕占据。
塞缪尔快步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些狰狞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怎么会伤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明天文案剧情[撒花]
第58章 苏醒争执
“星兽在即将进入伏击圈时, 突然转向,少将为保伏击成功,只身犯险, 进星兽群吸引注意,围剿持续了一夜, 等兽潮暂时退去,少将已经伤成了这样。”
“军雌不是自愈力很强?”塞缪尔喉头发紧, 声音像疾风中摇摆的草, 颤动、彷徨, “怎么这些伤还在渗血?”
“有些星兽皮肤有毒,毒不清, 伤口很难愈合。”雷伊扫见塞缪尔摇摇欲坠的身体,苍白如纸脸色,十分不忍, 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边缘星也没有能解毒的药剂。”
塞缪尔手指紧紧攥着掌心,指节泛白, 良久后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了。雷伊,我想在这里单独待一会儿。”
“那您先陪少将。”雷伊应了一声, 退出了病房。出门后他马不停蹄往对接室赶,几分钟前布兰发消息, 请他过去谈谈精神梳理的安排。
病房内。
没有了外虫, 塞缪尔不在顾忌, 他在床边坐下,怔怔盯着昏睡中的虫,心底依旧忍不住发颤。
记忆中, 伊德里斯强大、骄傲、意气风发,鲜活的热烈绽放的芍药,让虫移不开眼。可如今他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好像风一吹、日光一晒就散了。
呆看了好一会儿,塞缪尔突然俯下身,伊德里斯孤身进入星兽群出来后,脸上受的伤都那么重,那么其他地方呢?
会不会更重?
塞缪尔咬着唇,轻手轻脚撩开伊德里斯颈肩的白发,抬手捏住了床边的被角,缓缓将其掀开。
白色的纱布在左肩和右腋下穿过又绕到胸前。纱布层层叠叠包裹在伊德里斯上半身,如同给他罩了一件白色紧身纱衣,只是纱衣上有一道极为显眼的红色水痕。
果然,身上也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现在还在渗血。
塞缪尔指尖轻颤着抚过红色纱布边缘,每一处暗红都像扎在他心口的刀,刀反复在伤口碾过,抽疼。
可这疼又与当年得知兄长去世时有所不同。
得知兄长去世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口压的难受,之后是排山倒海涌来的恐慌、还有被抛下的无措。
可面对着伊德里斯的伤,塞缪尔觉得心像是被挖出来了。他心痛又后怕。恨不得代替伊德里斯躺在那儿,也恨不得将那些伤转移到自己身上。
当然,他也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拖累了伊德里斯。
渐渐的,在这种突如其来涌来的恨意中,塞缪尔心中对于伊德里斯的定位竟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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