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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23-30(第4/18页)
边上上下下十几个仆人伺候,也没到这种地步。
一直这样,虫不会变成生活废吗?
“您好,您的……餐食马上制作好,请问您方便提前腾让下位置吗?”亚雌服务员双手紧攥,局促地站在一旁,声音有些发颤。
询问声将塞缪尔的思绪拉回,他视线落在面前的亚雌服务员身上,几秒后越过服务员,偏移到侧后方的柜台。
柜台后,餐厅老板正陪着笑脸,似乎在连连道歉。而柜台前身材纤细的虫被护卫在其他虫中心,表情娇纵,似乎心情不佳。
塞缪尔收回视线,对当下的情况有了判断,他语气平和地问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全部准备好。
“十……十五分钟左右。”亚雌服务员擦掉额上冒出的细汗,紧张地不停搓着手。
塞缪尔微微点头,语气温和,“那我再等等,不着急。”
得到回复,亚雌服务员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他稍微靠近,小声提醒道:“前台那位是雄虫,你身为亚雌,要不还是谦让一下,免得被……”
身旁有虫路过,服务员止住话头不再继续,塞缪尔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意,微笑说:“没事。”
考虑到服务员的处境,塞缪尔安抚道,“你直接按,原话回,如果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不用多解释。”
亚雌服务员感激又担忧地低声道了谢,他小心回头望了一眼,正好对上台前雄虫的审视目光,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塞缪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好对上那道目光,他神色坦然,只扫了一眼,便淡漠地收回视线,对周遭雌虫的警告毫不在意。
远处的雄虫在看清塞缪尔全貌的瞬间愣住,坐着的亚雌雪肤乌发,眸色疏淡,不躲不迎地望向他,又轻描淡写移开,似乎万物皆入不了他眼。
雄虫从未见过如此惊艳又独特的亚雌,他不自觉抬脚,对后面的惊呼叫喊置若罔闻。
数秒后,雄虫在塞缪尔对面落座,故作绅士地问:“请问这里有虫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拼个桌吗?”
塞缪尔喝了口饮料,缓缓道:“可能不太方便。”
雄虫:……
亚雌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这只亚雌竟然敢拒绝雄虫?”
“等着吧,雄保会知道了他肯定遭殃。”
“稀奇啊,雄虫被拒了。”
“诶?这是不是米格尔阁下?”
四周若有似无的窥探与议论令米格尔面上有些挂不住,被拒的尴尬和被议论的难堪令最初的惊艳转化为愤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米格尔气愤地环顾四周,仰头对跟随的雌侍吼道:“愣着干什么,今天我就要坐在这儿,还不快把这只亚雌给我拉走!”
雌侍们闻言有些犯难,亚雌先来,且也就在等十几分钟,其实并不至于把虫当众赶出去。可雄主的命令,他们却不得不服从。
从早上起,雄主又开始无缘无故的暴躁——每个月都会如此,这个月似乎早了一些。
如果无法将暴躁平息,雄主将不会给予信息素,他们就会像惹怒雄主的雌君一样,这几天只能在精神海暴动中,痛苦地渡过发情期。
几只雌侍对视一眼,其中一只雌虫走向前,他正要抬手去拉塞缪尔,却被无数精神丝缠绕。精神丝缓缓收紧,血液自雌侍手腕渗出,他愕然抬头:“你是S级雌虫?”
塞缪尔未回答雌侍,他转向米格尔,歪了歪头:“只是多等,几分钟,没必要动手,伤着虫,就不好了。”
“多等几分钟?”米格尔毫不在意雌侍的伤,怒极反笑,“身为雌虫不礼让雄虫,还如此嚣张,你就该被雄保会送到惩戒所!”
“是吗?”塞缪尔挑起眉,“那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成功。”
米格尔被噎得说不出话,不怕雄保会的雌虫,他还是第一次见:“你……你……”
雄虫你了半天,没说全一句话。餐厅的虫看戏似的,纷纷掩着嘴边窃笑边小声议论。
就在米格尔尴尬愤怒到即将爆炸的档口,亚雌服务员拨开雌侍,提着一只餐盒,气喘吁吁地喊道:“先生,您的餐食打包好了。”
亚雌服务员身后,餐厅老板满脸堆笑,朝着米格尔连连告罪,并承诺赶紧给他安排座位,却热脸贴了冷屁股,没得到一点好脸色。
“谢谢。”塞缪尔冲亚雌服务员笑笑。
东西已经拿到,塞缪尔只想快点离开这人多又嘈杂的环境赶紧去军部。思及此处,他催动精神力,精神丝如线圈层层脱开雌侍手腕。
腾出手,塞缪尔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过餐盒,在即将碰到提手时,却突然被人从左侧方扯了一下肩膀,被递出的餐盒未落到实处,咣当坠地。
亚雌服务员被溅出的汤烫到,尖叫着跳开,离得最近的雌侍则快速将米格尔抱离,唯有塞缪尔一动未动。
地面上,被精心装点的餐盒如楼梯交错堆叠着,最上层的餐盖滚落到隔壁桌下,一层的牛排和甜点翻倒在地,二层的面和最下层的汤则你我不分,混成了杂烩。
塞缪尔呆呆盯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心情如同堆叠在一起的食物,混乱不堪。
只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能接住餐盒。
差一点,他就可以将午餐顺利送给哥哥。
如今,一切都被毁了。
“呀!你怎么连东西都拿不稳啊,也太不小心了,都把餐厅地板弄脏了!”
幸灾乐祸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塞缪尔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米格尔靠在雌侍怀里,面露挑衅。
一瞬间,心底被压抑的焦躁与不适,连同东西被砸的怒意蜂拥而出。
塞缪尔望着米格尔,心想,都怪这只虫。
如果不是他拉扯自己,东西就不会被砸,哥哥也不会吃不到他挑选的午餐。
践踏别人的心意,却洋洋得意,虫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塞缪尔一错不错盯着米格尔,目光如冰刃,刺得米格尔毛骨悚然,不自觉瑟缩进雌侍怀里。
“你不该毁了,我的午餐。”塞缪尔眸光森然,压着怒气,一字一顿地说。
“明明你自己没拿稳,跟我有什么关系!”米格尔笃定面前的虫不敢把他怎么样,倒打一耙道,“你这只贱雌不让位就算了,竟然还敢诬陷雄虫,简直罪加一等!”
雄虫的话越说越难听,周围却无一虫制止。所有雄虫都一副看戏吃瓜,事不关己的模样,所有雌虫则都隐忍地避开视线。
唯有亚雌服务员小声辩驳,说好像米格尔阁下拉扯了这位先生,可话还没说完,却被刚刚站稳的雄虫甩了一巴掌,并踢倒在地。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塞缪尔离得远,等绕过狼藉的地面走过去,亚雌服务员已经跌到瓷片上。
他伸手扶起亚雌服务员,捏住他被划破的手,将虫按到旁边座位上就要找米格尔理论,却被一双略显粗糙地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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