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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5、渴望(第1/2页)
「不要赔偿,我要跟着你。」
布兰:不是……亏我还以为阁下您正直善良,感情您是看上少将了。
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厉害!实在厉害!
布兰悄悄用余光打量着伊德里斯,果不其然,那双紫眸已经有结冰的趋势。
“抱歉阁下,恕我不能同意您的提议。”伊德里斯垂眸利落又不是温和地回绝雄虫,并状似不经意地抚平手套上的褶皱。
他是没得选择,可相比嫁给雄虫,他宁愿付出更大的代价。
「是觉得麻烦吗?」听到拒绝,塞缪尔慌乱地比划:「我会很听话,不闯祸。」
雄虫是听不懂虫话吗?还是刚刚不在的这段时间,布兰对他说了什么,让他以为得到自己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果然,雄虫一如既往的贪婪,不放过任何可能抓到手中的利益。
伊德里斯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因为昨晚的“失误”,也因为雄虫超出意料的反应和提议。
“我十分相信阁下的品行,只是您的提议不在赔偿谈判范围内,恕我不能答应您的条件。”
多年察言观色的生活,让塞缪尔快速捕捉到对面人眉眼间的不耐。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可错过这个机会,肯定很难再接触哥哥……
怎么办……
一时想不出办法,塞缪尔有些焦躁。不一会儿,指尖便被他咬出了许多细小的伤口。伤口不深,也未出太多血,病房里的两只雌虫竟都没有注意到。
「不能商量一下吗?」
“是的,阁下。”伊德里斯笑不及眼底,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还望您能谅解。”
在帝国,雄虫要求跟另一只雌虫住一起,跟让这只雌虫做自己的情虫没什么区别。对任何一只雌虫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与不尊重。
更何况是身份地位都不低的伊德里斯。如果不是要将事情解决,伊德里斯不想在房间多呆一秒。
见雌虫似乎有些动怒,塞缪尔不明所以,他说错什么了吗?哥哥怎么生气了。
“阁下您今天肯定累了,换个时间再跟少将商谈赔偿事宜,怎么样?”眼看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布兰赶忙转移话题。
伊德里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大局为重,他不能意气用事。
「不用了。」
塞缪尔思索片刻,对布兰摇摇头,随后转向伊德里斯,眼含不舍。时机不对,强求反而适得其反。
「对不起哥哥,是我任性了。」
「你别生气。」
「我没事,不用赔偿。」
「也谢谢哥哥和其他人昨天救我。」
大致读懂雄虫的意思,伊德里斯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本以为被拒绝,雄虫多少会发点脾气,赔偿肯定谈不成了。没想到对方竟会主动道歉,真是令虫惊讶。
难道,是他误会雄虫的意思了?
将疑惑暂压心底,伊德里斯道:“保护虫民是我们军雌的责任,昨日不管是您还是别的虫,那种情形下,我们都会拼命去救,您不必客气。”
塞缪尔盯着那双坚定犹如星辰般闪耀的紫眸,眼圈酸涩。
「哥哥」之前也曾用同样的眼神对他说,他找到了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事业。愿为之上下求索,虽九死其犹未悔。
这也他的选择吗?
「抱歉,因为我哥哥才受罚。刚刚……那个人说,我受伤哥哥会有麻烦。如果需要,哥哥可以随时找我。」
「我可以作证。」
塞缪尔指指布兰,既然不能跟哥哥走,那就徐徐图之,总会有办法让哥哥接他离开的。
想通了,塞缪尔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他托着腮,弯着眉眼,视线粘在床边的白发雌虫身上,久久未移开。
紫色眼睛的哥哥,好漂亮。
如果能一直看到就好了。
雄虫炽热又纯净的目光落到伊德里斯身上,仿佛能看到地老天荒。布兰在一旁瞧着,莫名觉得什么都没吃,却又吃饱了。
啧,伊德里斯这小虫子艳福不浅呐。这么个善解虫意性子软和的雄虫,在帝都星可不多。更重要的是,这位阁下对雌虫似乎没其他阁下那么排斥。
如果说,其他阁下是瑰丽变换的星云,雌虫们只能远远欣赏,却永远无法抓住,无法走进。
那么这位突然出现的阁下,就像一团安静燃烧又不灼热的火焰,靠近便觉得温暖,触碰也不会被灼烧。
只是可能不能释放信息素,还有些爱哭。不过这样有些娇气的性子,倒也可爱。
布兰手有点痒,想rua。
不过,还是先办正事。
“阁下,军部的赔偿您拿了也无妨。”看在雄虫对自己态度一直十分不错的份上,布兰觉得还是为他多薅点羊毛。毕竟军部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听罢,塞缪尔坚定地摇了摇头:「免得落人口实。」
揣摩出雄虫话里的意思,布兰不禁暗自点头,这雄虫看着软和,心里倒明白得很,好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傻。
伊德里斯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事情到这一步,他也大概知道自己刚刚误解了雄虫。
刹那间,伊德里斯脑海中闪过一双冰冷的紫眸,那紫眸中的冷漠与眼前雄虫黑眸中温洋洋的笑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呢?
*
轻而易举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伊德里斯离开医院时难得松了口气。从进病房起伪装的温和面具,也随之剥落殆尽。
“少将。”布兰从后面快步追上来。
伊德里斯停下脚步,侧头挑眉,等靠近的雌虫开口。
“少将,如果有时间,还请您多来探望阁下。”布兰缓了两口气,笑着说。
说实话他真不想说这话,可伊德里斯一离开,雄虫就开始盯着窗口发呆,不说话,也不让处理手上的伤,跟失了魂似的。那可怜劲,是只虫看了都不忍心。
伊德里斯漫不经心地转身,冷淡回应:“这句话你对医虫说更有用。”
被拒绝布兰一点也不意外,但他像是感受不到对面虫的嘲讽,挑眉一笑,半认真半调侃地说:“医虫确实能治病,可阁下的病,只有你能‘治’啊。”
伊德里斯紫眸微凝,懒得反驳,视线移开时,余光好巧不巧正好扫到一旁的病房楼。
楼上,雄虫低头站在窗边,窗棂犹如牢笼,将他拢在其中。唯有日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身侧,却驱不散周遭的落寞。
距离太远,又隔着窗,雄虫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可那单薄的身影在日影下摇摇欲坠,像极了被抛弃在寒风中哀嚎的幼鸟。
病服每一次颤动,都是渴望抛弃者回头的无声哀求。哀求震耳欲聋,犹如利刃插入心脏。
恍惚间,雄虫身旁浮现出一抹虫崽身影,白发紫眸,同样落寞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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