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3、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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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想做什么,要说出来我们才能帮您。”

    说话?不行。

    苏既白抖着手,装作慌乱地拽了下衣角,力气比之前大,表示拒绝。

    这次熟悉的声音没有出现,连拽着的衣角也要被抽走了。猫似的抽泣声片刻功夫又出现在房间中。

    众虫:家虫们,拳头硬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到伊德里斯身上,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雌虫只能无奈地停下动作,放缓声音哄道:“我不抽衣服,但是阁下也不要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您出来透透气行吗?愿意的话,就拽下衣角。”

    话音落下,捏着衣角的手没动,伊德里斯也不催,静静等着。

    苏既白缩在被子下,特意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表示同意,摊开因为蜷缩发麻的手脚,缓缓探出半张脸。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雄虫,伊德里斯依旧被狠狠惊艳了。

    粘着水汽的睫毛弯弯翘起,露出下面湿漉漉、怯生生的黑眸,略微发红的眼角是那白皙面容上唯一的艳色,却又不带色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让虫看了就忍不住心软。

    伊德里斯略失神了片刻,很快整理好表情,轻声问:“阁下还记得我吗?我叫伊德里斯。”

    苏既白充耳不闻,痴痴地盯着弯腰俯在上方的人——他身姿挺拔,一袭雪色军装剪裁合身,愈发衬得那腰肢纤细。

    掠过腰肢往上,一枚紫藤花胸饰挂在军装上。胸饰旁,雪白发丝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双紫眸更加深邃神秘。而那眉眼间的轮廓,竟与记忆中许久未归的人如出一辙。

    “阁下?”伊德里斯见床上的人一寸不错的盯着他,神情与昨晚诡异的重合了。

    刚受过刺激地脑子在见到伊德里斯的那刻已经停工了一半,相似的声音又击碎了另一半理智。

    哥哥?

    苏既白神色恍惚,试探着伸出手,圈住上方白皙的脖颈,将上半身贴向伊德里斯,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太用力,他脖子上的砂带很快渗出血来,腹部即将愈合的伤口也因为挤压再次裂开,病服很快就染上了点点红梅,而苏既白毫不理会。

    伊德里斯诧异且小心地揽住贴过来的身体,雄虫的腰手感极好,柔软而纤细,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断掉。湿润的热气在他的颈边散开,熏红了一旁白皙的耳垂。

    苏既白枕在微硬的军装上,他还记着不能说话,便用脸颊轻蹭雌虫的侧脸传达思念。

    伊德里斯对雄虫的亲近有些不适,他后退,雄虫就前行,亦步亦趋,围追堵截,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旁边的众医虫和协会理事,见两虫旁若无虫的腻腻歪歪,一部分满头黑线。

    喂!我们还在呢!

    你们再蹭下去,我们就不该在床边,而是在床底了。

    另一部分则捧着下巴无声呐喊。

    啊啊啊!轻点!轻点!伤口!!!

    才缝好的伤口啊啊啊!

    布兰显然属于后者,他轻咳两声,考虑到雄虫的身体,赶紧上前提醒,“阁下,您看,要不先放开少将,让医虫给您检查一下……伤口?”

    伊德里斯揽着腰的手一松,想拉开怀里的虫查看一番。

    哪知道他动一下,搂着他的虫就委屈地哼一声,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可怜兮兮的往下落。

    布兰瞟见这一幕瞬间头皮发麻,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难缠、娇气、又爱哭的雄虫!于是,他暗暗给伊德里斯使了个眼色。

    靠你了!快哄哄!

    局势所迫,由不得伊德里斯随心所欲,他轻叹一声,凑近雄虫耳畔:“阁下,我在这儿陪着您,让医虫检查一下伤口可以吗?”

    苏既白不情愿地松手,含着水汽的黑眸可怜巴巴地望着雌虫,再次确认。

    「哥哥。」

    「真的不走?」

    很诡异的,伊德里斯像是与雄虫进行了精神链接,大约读懂了雄虫的想法。

    伊德里斯唇角扬起,温和地点点头,顺手取出丝帕轻柔地拭去雄虫眼尾的水汽,应道:“不走。”

    得到承诺,苏既白才收回挂在雌虫脖子上的手臂。下一秒,雌虫的衣角又被抓住,连肩膀也被征用了。

    雄虫仰头,睫毛蝴蝶似的扇啊扇:「这样可以吗?不妨碍检查。」

    伊德里斯有什么办法,伊德里斯没办法,只能随雄虫去,把他的身体当猫窝。

    主治医虫装备好药品,将帘子拉上隔绝视线。布兰作为雄保会理事,需要了解雄虫情况,于是跟着进了帘内。

    重新包扎的过程很顺畅,整个过程苏既白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总之非常配合。

    “好了。”主治医虫擦了擦头上的汗,“接下来切记不要乱动,伤口再裂开,疤痕就更大了。”

    “阁下的伤这么严重,怎么不用修复仓?”布兰皱着眉头问。

    “因为没用。”主治医师将药品收拾好放到一旁托盘里,“阁下的身体有古怪,修复仓无法促进伤口恢复,只能靠常规手段慢慢调养。不过,处理伤口时用了止痛剂,阁下会好受些。”

    “什么!”布兰惊呼出声,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你是说有虫……怎么可能!”

    主治医虫望了布兰一眼,没有接话,布兰却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有虫用了数百年前的违禁药,凌虐雄虫。

    伊德里斯察觉到布兰的怪异反应,垂眼暗暗记下两虫的对话。

    苏既白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从思绪中抽离,转头望向身旁,察觉到雌虫情绪似乎不好,他拉了拉衣角。

    “阁下,怎么了?”伊德里斯问。

    苏既白摇摇头,又拽了一下,冲着雌虫抿唇一笑。那弯起的眉眼,明媚又干净,动人极了。

    伊德里斯不由一愣,压下喉头地痒意,开始走任务流程,“阁下,您还记得昨晚是怎么犯虫抓住的吗?”

    被犯虫抓?

    他昨天被抓了?什么时候?

    苏既白歪头略想了想,低头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察觉到伊德里斯的话与自己记忆的不同之处。

    他失忆了?

    苏既白确定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又不清楚丢失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索性指指脑袋,摆摆手。

    「不记得了。」

    “那您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伊德里斯又问。

    雄虫出现在暗巷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特意把虫丢在那儿自生自灭。另一种是自己从某处逃出来晕倒在巷子里。

    但不管哪种,被莱夫当做虫质还受了伤,都跟他这个任务负责虫都脱不了关系。还是要先搞清楚雄虫的来历。

    苏既白又摇摇头:「也不记得了。」

    “名字呢?”

    苏既白点点头,他留意到房间中的人外貌、名字都跟城里的外国人很像,谨慎起见,便不打算写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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