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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70-180(第15/16页)
榆禾接过一看,惊讶不已,捧在手心格外烫手:“林爷爷,这不是您的掌门令吗?”
“瞧瞧,瞧瞧!”林逸捋着胡子,“还得是我们门派声名远扬罢?小禾仅半眼就认出来了,与我们逍遥有缘啊!”
这种贵重信物,怎能说送就送啊,榆禾刚抬手,就被林逸按回去。
“不要紧,我回去再打一块。”林逸笑着道:“反正我几年也用不到一次,你收好便是,那帮小子见到,不敢不听你的。”
“你这个懒东西,带的都是懒散徒弟,有什么好收的?”华山派掌门岳藏也递给榆禾一块令牌,“我们门派各个健壮善武,禾帮主改日去挑几个好苗子。”
“去去去,你们练剑的都是一根筋,能与我们小禾帮主聊得来吗?”司镜挤走他,笑着给榆禾令牌:“我们这儿皆是俊男美女,各个功法独特,小禾若是看中谁,尽管跟爷爷讲。”
少林派掌门人觉远也伸来手:“相逢即是缘,还望收好,纵使江湖与朝堂泾渭分明,但禾帮主也算半个江湖人,出示此物,门派弟子定会不遗余力。”
“他们门派尽是些老古板,没什么可挑的。”林逸道:“不过话说得不错,禾帮主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有难处尽管来找爷爷。”
榆禾此刻都快耳晕目眩了,这会儿说是把整个江湖捧在手里也不为过,武林盟主见了都要怔住,请他上上座,别说他一个还没当满两年的帮主,不敢动啊,完全不敢动啊!
萧万生挤来中间,利索把这堆令牌往小禾袖袋里装,回身得意道:“还算你们识相,给我金孙孙的见面礼,自然是不能低于这种程度的。”
“你这个老东西傲什么?又不是给你的。”林逸合起折扇指他,“偷偷摸摸背着我们成亲,喜酒不请我们喝就算了,金孙孙的抓周宴也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瞧。”
“这种要命的事,倒是一个不落,把我们全喊来了!”
“从年少阴到年老。”司镜也点他,“还平白得来个犹如昆山片玉的金孙孙,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这个老东西占了?”
“去去去!”萧万生道:“少在我金孙孙面前胡言乱语,你们嫉妒的话,你们也去生啊!”
“我们都这把岁数了,还生什么生?”司镜摸摸榆禾脑袋:“这儿有现成的。”
萧万生打走他的手:“你徒子徒孙多着呢,少惦记小禾。”
“此言差矣。”岳藏道:“收了见面礼,自然是要称我们一声爷爷的。”
觉远也道:“此理不谬。”
萧万生一时之间被各大门派围攻,榆禾从他背后探出头,挨个乖乖喊人,成功解救出差点沦陷进不仁不义危机的武林至尊,同时又收来一堆的珍材异宝,衣袍里塞得鼓鼓囊囊。
榆禾笑着看向萧万生,清清嗓子,打算特别响亮的正式喊他,就见爷爷与爹爹一样,突然失去意识,晃着身子往前倒,好在他扶得快,“爷爷!”
岳藏连忙搭把手,安慰道:“不碍事,就是累着了。”
司镜也张口胡扯:“小禾不怕,他这是老毛病了,高兴过头就会随地大小晕,时辰可长可短,今天总算得以与你相认,估计是要晕挺久的。”
“小禾别担心,你看着,保管马上就醒。”林逸大吼道:“老东西你放心去吧,小禾以后就是我的金孙孙了!”
不出林逸所料,萧万生当真是睁开眼,甚至还想抬脚踹他。
榆禾急道:“爷爷,哪里不舒服啊?”
萧万生扬笑道:“没事,饿着了而已。”
觉远轻拍榆禾的肩,架起人往远处走,“别逞能了,去让陶江扎几针。”
其余三人立刻挡住榆禾的视线,林逸接着道:“秦陶江这个老东西也不道义啊,大家伙都以为他云游到哪个绝世仙谷就地闭关呢,谁能料到,是进宫当差去了。”
司镜也哄榆禾道:“这个老东西可唠叨了,没少被他烦罢?”
榆禾探头探脑半天,也没能看见爷爷和爹爹的情况,只好先回道:“稍稍管得有那么一点点严。”
“你看看,我就知道那个老东西是什么德性。”林逸感觉自己也开始眼前发黑,他们尽管服用了避瘴方,奈何接触的次数属实过多,还要停留在其间驻足辨认,总归是难逃一晕,他转身往秦陶江那边走,“放心小禾,我去帮你说说他。”
剩余两人也只能再挺一会儿,司镜扛着眩晕,正愁找什么理由忽悠小禾去别处,就瞥见一直立在附近的大高个。
他们还没来此前,这人就紧盯着小禾看,像是生怕被金孙孙遗忘一样,影卫阁那些人也不似如此啊,这人什么毛病?
榆禾随司爷爷的视线望去,发觉阿荆的面色较之先前更差,这会儿冰块消融,他衣袍都快被血浸透了,榆禾连忙转身,司镜见小禾的注意被引走,松下口气,他与岳藏是暂且无法与小禾闲聊了,赶紧先去秦陶江那扎几针再说。
“阿荆!”榆禾跑过去,眼见邬荆还嫌自己身上脏,后退着不想让他蹭一身血,他直接抱住阿荆的胳膊,“你若是再躲,就永远别想碰我了。”
邬荆强撑到现在,双耳早已失聪,此刻眼前只能瞧出模糊光影,嗅觉与味觉也尽数消褪,唯一还可感受到的,是掌心传来的熟悉温热。
但凡是触碰到,他便贪恋得不欲放手了,密闭水牢也好,千余种毒药也罢,再多的暗杀也无法阻拦他留在殿下身边。
趁喉间还能出声,邬荆俯身寻到榆禾耳边,语调枯涩沙哑,“殿下,小禾,是我无能,是我没用,不该因一时失态,而疏忽大意,以后定勤加苦练,别留我在南蛮,好不好?”
“没头没尾说什么呢?”榆禾嘀咕完,突然想起:“欸?你猜到大礼是什么?”
“阿荆,你难道不想当南蛮君王吗?这多威风啊!而且如此一来,本帮主可就有两个异域君王当小弟了。”
榆禾越想越高兴,“放眼全江湖,那也是唯有我们荷鱼帮独树一帜,可太神气了!”
“小禾,求你别撇下我。”邬荆只能依稀看出一张一合的唇瓣,努力辨析出君王二字,顿感呼吸间,似是有利刃灌入肺腑,痛不欲生,他低头靠近暖意。
“殿下,我漱过口,很干净。”
“阿……”榆禾才张口,就被邬荆堵住,心不由自主地跳得飞快。
虽然在他忙着认爷爷们时,两个哥哥全去邪修那边出气了,而他们现在站得隐蔽,阿荆也把他严实挡住,从远处晃眼一看,应该只是贴得近而已罢?
但到底还是有些太过刺激,这肆无忌惮的亲吻要是被长辈们当场抓包,可无法再狡辩了。
似是被阿荆察觉出他不专心,吻得愈加紧密纠缠,用尽一切缱绻的技巧讨好他,榆禾渐渐没有心思想东想西,沉浸在极尽温柔的情意里,阿荆学什么都很快,亲他过一回后就开了窍,知晓他喜欢什么,只要他想,都会被吻得意乱情迷,眼眸里蕴满雾气。
榆禾也不知他俩在这儿黏糊了多久,每回阿荆退出去让自己换气,榆禾以为他亲够了,抬眼望他,仅仅只动了下唇,还没唤他名,就再度被吻得手脚发软。
尽管确实是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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