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50-160(第8/16页)
小禾只是想让他帮忙纾解,再度听到此般扰乱心弦,勾魂夺魄的话语,呼吸猝然粗重,无尽的情意再难自抑,如野火燎原般凶猛喷薄,他不敢看榆禾明媚的眼眸,这会儿没有外力干扰,邬荆硬是点封好几处筋脉,才勉强压下杂念。
榆禾瞄见营帐倒塌,弯起眼尾酝酿半天,突然软着身体倒在地面,呜呜咽咽:“我刚刚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恶鬼打到殒灭,可是受到好大的惊吓呢!浑身都累到使不上劲了!”
“小禾抱歉。”邬荆万分愧疚,无以自容,他不仅没护好殿下,让殿下独自遭遇那般险境,眼下竟然还敢如此冒犯,当真罪该万死,仅仅是听着殿下的嗓音,全身欲.念重新冲破束缚,沸腾而出。
邬荆只能暂且放任不管此等狂悖肆行,迅速用绷带将掌心伤口全部包扎好,确保没有脏血渗出,才轻柔地扶榆禾靠在石壁上,“小禾,我先帮你纾……”
“不好!”榆禾仰着脖颈瞄来望去,发现阿荆竟屈腿遮掩住,不让看了,顿时嗷嗷闹腾起来:“这个石壁硬得硌人,我不要坐在这,我要你抱我。”
“小禾稍等。”邬荆急忙用绷带盖住衣袍上的全部血迹,所幸他随身带着两个水囊,此刻也没摔裂,仔细地洗脸漱口。
榆禾托脸撑在膝间,津津有味地盯着瞧,本来想看看,阿荆到底会比含春阁的头牌壮多少,没曾想,他没脱掉衣服再包扎也就算了,居然还越束越严实,几卷绷带用完,只剩张俊脸了。
直至没有一丝血腥味,邬荆才拘谨地回到殿下身边,小心翼翼地抱榆禾起来,榆禾搂住他的脖颈,哼声道:“等我回家后,定要抓你跟我一起泡汤泉。”
“好。”两人相贴到严丝合缝,邬荆却像哄他睡觉前一般,轻拍他的背。
这感觉实在熟悉,榆禾趴坐半天,迷迷糊糊真的快要睡着,可难耐的闷热再度将他笼罩,如蜷缩浸没在落满花果的春水之中,黏腻潮湿,搅得他困意尽消,想起那会儿在含春阁,阿荆确实没看到那头牌是如何做的,而他也还没来得及买西北话本。
“阿荆,你是不是不会啊?”榆禾恍然大悟,随即两手给他细致比划,表情可认真,“我上次虽然看了个大概,但那个头牌就是这么做的。”
“小禾没试过,容易受伤。”邬荆忍俊不禁,温柔地吻了下他红润的脸颊,贴去他耳边低语,榆禾越听,头埋得越低,还是点点头,同意阿荆换种纾解方式的提议。
几番温情蜜意过后,榆禾只感从头到脚皆是酥麻舒爽,懒洋洋地不愿动弹。
邬荆移上来温柔眷恋地哄他,榆禾听得满脸绯色,不禁在心里嘀咕,再也不让他念不着调的话本了,阿荆侍卫现在什么话都讲得出口了!
什么嘬几下就甜而多汁的?他以后还怎么吃柿子啊!
闹腾半天,先前打斗又耗费过多精力,榆禾倚在邬荆肩头,嫌热得不想穿衣,正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听到头顶石板传来急切的声响。
榆禾顿时清醒,“等等,先别下来!”
上方,砚字辈迅速拦住心急火燎的众人,砚一背身蹲在石板旁侧,“殿下?”
“砚一……”榆禾先前胡闹得有多尽兴,这会儿心跳得就有多快,张口就来:我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没受伤,只不过出了好多汗。”
眼见邬荆勾唇,榆禾怕他笑出声来,伸手去捂他,挤眉弄眼不准他出声,没想到手心被轻啄,也忍不住弯起嘴角,“衣袍都湿透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太过狼狈,有失帮主风范,可不能这么面见小弟,所以我要先擦洗换衣服。”
榆禾的嗓音甜到发腻,明显听着不对,沈南风和闻澜皆是神情一凛,迦陵也面色阴沉,三人不约而同地动身,想要硬闯下去。
砚字辈将石板周围挡得密不透风,砚一极快地取来行囊,冷声道:“殿下有命,无令不得下去。”
砚一身影利落,不过片刻便来至殿下身边,榆禾脸上的酡红都还没消,此刻也来不及贴石壁降温,他能披好外衣,已经是很不容易,丝毫管不了衣衫凌乱与否了。
榆禾还趴在邬荆身上,实在是手脚无力,扭头朝砚一招手。
砚一腕间微顿,仅仅看一眼,便知晓发生何事,竭力平复心绪,如常地问道:“殿下,可还好?”
“放心罢!”殿宇内的气味还浓,肯定是瞒不住砚护法的,榆禾拉住他晃晃,举起手心:“好砚一,这个回去也不说。”
砚一僵硬颔首,抬手牵住:“我扶殿下去旁边梳洗。”
榆禾刚要趴去砚一身上,就被邬荆横抱起来,拉住砚一的手也随之松开。
邬荆背身立起:“小禾,我帮你清理。”
榆禾被他揉着腰,打了个哈欠,迷糊道:“好。”
“殿下。”砚一垂眸站起身,掌心掐得生疼,“上面几人担心您许久,适才还想与我们动手,下来看您。”
“那得快些,别打起来了。”榆禾推着邬荆道:“你也得换衣服,不用帮我了,反正有砚一在呢。”
邬荆:“小禾……”
榆禾红着脸,小声打断:“不听话下回就不点你了。”
看殿下伸手,砚一即刻稳稳接住,抱榆禾去边角,瞥见落满腿间的红梅,头回拧湿帕的腕间不能维持平稳,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天,可真到眼前,差点就抑制不住情绪,将那罪该万死之人彻底挫骨扬灰。
榆禾也就多出了些汗,其他地方哪也不黏,穿衣时还难掩兴奋,悄悄跟砚一嘀咕他的斩鬼奇遇。
砚一骤然间什么其余的心思也没了,满身冷汗,脸色煞白,榆禾笑嘻嘻地凑过去:“多亏砚护法指导本帮主练就绝世心法,这回才如此顺利……”
话还没说完,榆禾就被紧揽入怀,他默默叹息一声,就知道砚护法要吓得不轻,随即又想起上方的其余小弟。
也不知有没有人怕鬼,若是给他们吓晕可就不好了,但这般经历实在威风,他忍不住不炫耀啊。
临走前,榆禾望了眼对面这池金银,看着依旧璀璨夺目,可也不知被黑雾浸染多久,沾上多少晦气,榆禾嫌弃不已,这点还没他小半个私库值钱,自是不打算再要。
砚一刚抱他上去,果然被众小弟围得密不透风,眼神不经意在他腰身扫视,榆禾有种逃学溜去含春阁偷吃,还什么也没吃上呢,却发现长辈们恰巧路过门口,当场抓包的心虚。
于是,榆禾清咳一声,绘声绘色地讲起,他这个帮主手撕恶鬼,狠抽邪神的经历。
荷帮主以佛珠当折扇,讲得那是令众人如见此鬼,如闻鬼声,厮杀搏斗堪比九死一生,跌宕起伏,吓得大家是六魂丢了七魄,心脏猝停骤起的。
眼见闻澜当真似是眼前一黑,身形一晃,榆禾抿抿嘴,干咽了下,快速利落地收尾,他模仿说书的腔调太过逼真,难免夸张了那么些,更何况还要把不可说出口的,改编成一点点无中生有,却格外精彩的绝地反击,转危为安的桥段,实属考验胡编乱造的功力。
反正他讲得是很满意,甚至准备回西北后,就找砚五开始写话本。
转头却瞧出沈南风竟也惊惧到面如土色,这几天相处下来,对方明明和他一样跳脱爱玩,偏好随处闯荡,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