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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50-160(第3/16页)
典籍之事,了解不多。”
如此说来,此人竟然没吃过课业的苦,榆禾幽幽道:“不通文墨居然还想当一国之君,脸皮真厚。”
迦陵无奈道:“洛尔真是叫价和言辞一样夸张,哪就严重到大字不识?只不过是唯独熟谙政典罢了。”
“熟谙政典?”榆禾忍不住笑出声:“是熟谙如何从登王大典中逃亡去他国吗?”
迦陵哑口无言,若是他人敢这般出言讽刺,这会儿早就咽气了,唯独对洛尔,半点气也生不起来,只会认为是牙尖嘴利的小野猫在耍性子。
榆禾嫌弃不已:“一问三不知,你这个瀚海人真是丁点用也没有。”
迦陵走近两步:“哪里就三不知了?”
榆禾轻哼一声,懒得跟不学经义之人多讲,回去砍一千万两。
有木克土在前,金克木应是也行得通,榆禾先前切细藤条时,稍显费力,料想许是一根银簪克不住,他将所有金银饰品都抱来,堆在巨蟒藤条旁边,正思量如何切分,随即,整根古树开始疾速收缩,面前最粗的这根速度最快,从一千万两直接跌去大半,眨眼间,更是连两百两都不值了。
片刻前还顶天立地的古树,此刻却只剩下手臂之长,榆禾看得诧异不已,金银饰分明还未碰到藤条,怎么还可以隔空相克的?
缩小后的古树依然还是藤条虬结缠绕的模样,掂在手里的份量倒是不轻,外表看着油亮光滑,倒是有那么几分古老权杖应有的感觉。
榆禾随手抛玩着,打算丢去那堆小山丘,转身看去,顿时发出惊呼,他辛辛苦苦忙活半天,此刻,竟在他眼前逐渐全部化为沙土。
榆禾不甘心地跑去前方,方才砸巨石散落在地的断木,此时也与地面的泥沙融为一体。
这破王殿不仅穷,还尽会折腾人,走到现在,半颗珠宝未见不说,他还损失一千万两!再也不看奇谈话本了!
眼下反正权杖已到手,这里大抵就是整座王殿的正殿之处,连正殿都空空如也,无半点装饰,其他殿宇更是看都不用看,榆禾没心思再寻什么圣草,别到时候什么难关都闯完,他们荷鱼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平白给迦陵当打手来。
此般荒缪之事,荷帮主决不允许发生!
榆禾怒而转身,大步走去,以权杖当剑架在迦陵脖颈:“上方石板要解多久?”
“洛尔,消消气。”迦陵抚上他的手背,“适才打斗时,倒是发现几处墙壁,有可解的机关,不过构造复杂,一时半刻,恐怕是不行。”
榆禾扬起眉尾:“你一个人不行就直说。”
迦陵认真道:“两个时辰,定不让洛尔失望。”
“太慢了。”榆禾道:“构造什么样,你说得清楚些。”
迦陵:“洛尔是不是,一路都在谋划暴力硬拆啊?”
榆禾:“是又怎样?”
“之前倒都是可以,但……”迦陵悠悠道:“洛尔应是也猜到,此为主殿,而瀚海的王殿主室,大多都藏有自毁机关。”
迦陵:“想必洛尔的暗卫们也是发现了,现在神情都不太妙啊。”
砚字辈简单包扎后,就在殿宇内片刻不停地勘查,砚一到现在还没来禀告,榆禾便料到应是较为棘手。
“洛尔不必忧心。”迦陵靠近,伸手碰了碰榆禾的冷脸,“毕竟,我还没有名正言顺地夺回王位,怎会放任我们共葬于此?”
“少废话。”榆禾打开他的手,“一个时辰,要是多半刻,就多加五百两赎金。”
榆禾转身走回空地休息,突然间,不知踩到什么,脚下一空,后仰坠落时才发现,眼前石板开合的大小,竟只能容纳一人,还没等他惊慌失措,就见阿荆跳下来,极力朝他伸手,与此同时,咔哒一声,石板迅速阖上。
第153章 什么大风大沙都见识过 我没有治这个的……
邬荆极力伸长手臂, 触碰到榆禾肩胛时,腕间骤然发力,使巧劲将榆禾按进怀里, 在空中迅速调换身位, 转瞬间, 两人一同砸向地面。
此处殿宇大约只有一丈的高度, 邬荆尽管将人护得极安稳, 还是担惊不已,“小禾, 可有哪里不适?”
榆禾从他身前抬头,也就只有额前的发丝凌乱了些, 弯起眉眼,拍拍他的肩:“一回生二回熟, 本帮主现在可是什么大风大沙都见识过了,阿荆放心罢。”
说话间, 榆禾顿感旁侧有什么金光照来,很是晃眼,东瞧西看得打量完,双眸瞬间放大,他们此刻陷在一池金银珠宝之中,岸边的石料与四面石壁相同,看着漆黑, 却能将人映照得清晰无比。
榆禾开心地抱住邬荆:“我们应该是掉进鼹鼠的私库来了, 太好了,忙活这么久,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难怪机关门开得如此小,定是用来防贼的。”榆禾哼声道:“只可惜, 碰上我这个漠匪大王,等砚一他们解开后,本大王半颗宝石都不会给他留。”
榆禾趴在邬荆身上嘀嘀咕咕半天,阿荆没应声,背上的手也不轻拍了,正要侧头去看,突然间整个人被温柔地放去岸边。
而邬荆却极快地闪身去对面,背靠石壁屈腿而坐,紧要着牙关,眉间不展,看起来痛苦不已。
“阿荆?”榆禾被他的面色吓一跳,绕半圈跑过去,“怎么了?是摔到伤口了吗?”
邬荆也不知为何,陡然间全身血气翻涌,心底的欲望被无限放大,点穴阻脉也不再管用,像是遏制下去的所有情感,在这瞬一齐爆发般,每寸肌肤皆在叫嚣着与榆禾紧密相贴。
他凭借最后的意志力,才把人送到安全之地,偏偏不到两息,榆禾再次黏过来,半点也不知他肮脏的心思,全身心地信任他,明媚的小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毫无顾忌地趴坐在他腿上,指尖还在摸他的唇。
邬荆握住他腰,将榆禾摁去膝间,逼自己离人远些,目光却渴望地落在他嫩红的唇瓣,碧眸暗得幽深,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想将满心炽热的情意尽数渡过去。
榆禾叫邬荆半天,对方也没反应,不用去探额头,他都能感觉到阿荆滚烫的吐息,以为是伤口引起的发热,急着给他喂药,可怎也掰不动他的嘴。
眼见阿荆主动凑过来,榆禾搂住他脖颈,按药丸进去,“好阿荆,你都已经发热到神志不清了,快点张嘴。”
两人就快鼻尖相贴之时,邬荆望着澄清的琥珀眸,硬生生抑住,迫使自己停下来,压住喘息,顺从地张开嘴,榆禾推药丸进去,手指蹭过薄唇,邬荆情难自抑,含住他的指尖,眼神放肆地盯住唇瓣,极轻地舔.弄。
榆禾心间都泛起痒意,只好戳戳他的尖牙:“阿荆,你怎么总喜欢舔我手指?”
情.欲再度席卷,邬荆艰难地松开口,退离几寸距离,双手放去身侧,掌心掐出血痕来,嗓音哑得彻底:“抱歉小禾。”
“你是不是难受啊,这个起效快,过会儿就会舒服些。”榆禾不太放心,与他额头相贴探探温度:“好烫啊。”
难怪阿荆都有些神思恍惚,伤得这么重,还要硬撑。
榆禾不高兴捧起他的脸:“活该,谁让你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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