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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10-120(第7/15页)
哼哼道:“你弟弟我这回,可是好生威风!”
“坐好了吃。”榆秋把歪七扭八的榆禾扶正,“你课业可记得写了?一路慢行回去,大抵歇两天,就得继续回国子监念书。”
榆禾嚼得可开心,他终于重回食欲大开,吃什么都香的状态,根本不记得任何事:“哥哥说什么呢,我是来游学的,哪里有课业?”
那本札记被随便丢在角落,榆秋伸手取来,搁在桌案,榆禾顿时双眼瞪大,到底有几天没打开过札记,他根本就不敢细想。
榆禾瘪嘴道:“哥哥,吃饭可不兴说这个。”
榆秋递着胡饼去他嘴边,果不其然见榆禾张嘴就是更大一口,“我还不知道你?天塌下来,也打扰不了你吃饭。”
榆禾好不悲凉,像胡饼一样摊在毯里,支起脑袋,就这么眨着眼,盯着哥哥看。
榆秋半阖眼:“仅此一次。”
榆禾立刻精神百倍,扑过去道:“哥哥最好了!”
第115章 名号越打越响了! 禾帮主,给个空位?……
世子殿下启程这天, 无数徽州百姓,扶老携幼,自发相送, 满怀感激地追随在马车后, 一连跟着走出十几里地, 直到车驾融入翠绿山色之中, 他们依然热切地投去凝望, 虔诚地朝远方叩首谢恩,潸然泪下, 久久不愿离去。
在这之后,缓过劲来的徽州百姓们, 修缮房屋时,争相提议, 要自掏荷包,为他们世子殿下建造一座庙宇, 以此来称颂殿下这份,恩同再造的功德。
然而,立生祠的举动,在不少白胡老者看来,是犯大忌讳之事,不可轻易定论,可童谣传唱, 勒石颂功又显得份量太轻, 一时间,百姓们很是犯愁。
最终,在百姓热火朝天,商议数十天后, 总算想出个面面俱到的法子,便是以太白金星下凡救世的由头,建立星君庙宇,专门给世子殿下在庙中立一块长生牌位,与太白星君共享香火。
但在百姓们的心中,世子殿下可要比那远在天边,从始至终瞧不见半点身影的星君,更让他们发自内心地尊崇敬仰。
消息传至京城后,圣上龙颜大悦,即刻开私库取金银,快马加鞭地运往徽州。
工部尚书施大人也是鼎力支持,可惜他还有要事脱不开身,只好熬几个大夜,作出极为庄严气派的庙宇图纸来,托最信任的亲传弟子前去修建,此番忙碌间,都没空去打惹事的施茂了。
徐君行更是每日处理完公务,得空就要亲自前去巡视一圈,工部采办的石料木板,他都得过眼后才安心。
这回,连御史台都是难得地未吭一声,没顺嘴参上一本劳民伤财。
先不提他们在小世子身上吃过的种种亏,单论此事,也是真心敬佩小世子的一腔热血,要知道,赈灾在历年历代里,都是十分棘手之事,朝臣们皆能避则避,无人会主动请缨,惹上一身腥。
如小世子这般,不顾险阻地直赴灾地,就连身体不适还仍旧劳心劳力,陆御史的部下们听闻,也不禁夸上一句,有此等赤诚丹心的少年人,实乃大荣之祯祥!
对那三千三的骑兵,他们都能睁只眼闭只眼了,毕竟,御史台还有更大的烂摊子在手。
兵部尚书孟浩被押在囚车,一路游街至京,堪称是哗动半个荣朝百姓,沿路经过的各州内,简直是谣言满天飞。
说其是在徽州囤兵称王的,亦或是跟先太子旧部关联甚大的,还有猜测其是知晓什么皇室秘闻,这才会受此番折辱,游街示众。
更甚者,还有混在人群中,借耳闻来的徽州灾祸之事,口口相传,暗指此为上天警示,实属君王失德之兆。
所幸,登州知府李惟敬当机立断,摁住好几个胡乱传播谣言之人,用世子给的信鸽,迅速上报。
本都要赶至京城的三千三骑兵,收到上头密报,径直掉转步伐,分去好几批,赶往各地捉拿潜藏市井中的暗桩。
他们也不禁赞叹,小世子这般昭告天下的提议,还真是能激出好些蠢笨心急的蚂蚱来,他们小殿下当真是有勇有谋,聪慧至极。
各地流言四起,讹言惑众,引得京城内都是风声鹤唳,兵部尚书孟浩身居高位数十年,两朝权臣,一朝沦为阶下囚,堪称是震惊朝野。
与其沾亲带故的朝臣,纷纷忙着断尾求生,和其有过来往的群臣,也俱是提心吊胆,天天着人去打听,孟浩有没有一不做二不休,抓他们同归于尽。
刑部尚书更是精得很,以同为尚书之职,理当避嫌为由,径直将人推去给新任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本想拉大理寺一齐下水,可圣上已拍板定夺,命他严审此案,他们御史台也只得接手。
怎么审?如何审?审到何种地步?观龙颜全然是半点暗示都估摸不透,御史大夫愁得那是满嘴泡。
偏偏这孟浩又是背靠宁远侯这颗大树,尽管宁远侯自去岁末开始称病,已久未上朝,今岁开年,圣上又是发落了好一批同党官员,可其毕竟是三朝老臣,在朝堂的脉络堪称是盘根错节,他新官上任还没到半岁,轻易不敢得罪太多人。
御史大夫就快忧虑到卧病在床之时,永宁殿的棋一来提人问话。
只可惜,孟浩也不知那暗桩动向,甚至连其代号为何也不清楚,向来都是对方来找他合作。
这回蜥蜴的要求便是大量金银,好让他雇来算命老者广撒网,再凭借江南富商,抬高那让使人昙花一现的药粉身价,赚取更多的利益,顺便还能将大荣的富庶之地彻底搞得民不聊生,与相隔不远的受灾徽州一起,煽动人心。
孟浩可趁此搬出,灾祸乃上天示意储君德行不配位,可谁知那人没按他们商量好得来,矛头竟直接指向圣上,他在那人眼里,连棋子都算不上,是个随手可踢走的石子。
问完圣上所需的,棋一径直将人丢回御史台,御史大夫刚缓好的身体,差点又背过气去。
大致情形跟榆禾猜得差不离,这毒蜥蜴还真是滑不溜秋的,干脆叫毒泥鳅算了!
声势浩大的徽州民变,暂且告于段落,后续事宜也不用小世子再挂心,五月末,游学而归的上舍学子们,陆续赶回国子监。
榆禾带着厚厚一本札记回书院上学时,从没见过严夫子露出过,如此和蔼可亲的眼神,甚至专门给他留出半堂课的时间,腾出师案,让榆禾坐着,给大家好好讲讲徽州的卓越勋绩。
榆禾当然乐得应下这般满含赞许的相邀,很是起劲地摆出说书先生的架势,从在登州食肆偶遇的惊险围困,讲到荷鱼帮众人在徽州顶起半边天的壮举来。
明亮悦动的语调盘旋耳畔,玉润金清的面容晃得众学子看得愣神,总觉得游学回来后的世子殿下,更为俊俏明艳了,一时间,耳目皆忙碌得很,直到榆禾拍醒木收场时,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临回位前,严夫子还一直朝他挤眉弄眼,榆禾还以为他是因自己顺手拿走了镇纸呢,赶忙搁下,谁知,严夫子上前来,明示他竟忘记最重要的一段,让他再现一遍当时三言两语定民心的场景。
榆禾不用回头,都知底下的小弟们定是笑成一团,除了荷鱼帮无人知道,他正是因那般风光的喊话之后,用力过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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