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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10-120(第3/15页)
的手,喝进几小口,他最近不管是吃饭还是喝水,一下子量多了,都会难受。
眼看着那肥头大耳之人伏在地面已久,榆禾借此推开砚一的手,“待会再喝,先审人。”
细看属实是扎眼,榆禾示意邬荆再踢远点,冷声道:“堂下何人,徽州知府何在?”
剑架在那人脖子里,他也只是哆嗦着肥肉,一声不吭。
榆禾冷笑道:“还指望孟家人来救你?”
榆禾轻拍两下手,围在府衙周边的骑兵立刻收紧缰绳,马蹄不断在原位踏地,马尾来回猛摇,拖着捆好的枝条拍打地面,随即骑兵们齐声呐喊。
“悉听世子殿下吩咐!”
榆禾捧着一袋扑扑满的梅肉,随口咬着,漫不经心道:“你说,孟家那点私兵,如何跟本殿的五千铁骑比?”
地面之人霎时犹如一滩死水,面色灰白不已。
“不说也罢,本殿懒得费功夫听。”榆禾扬手:“一刀下去还是太痛快了,丢出去尝尝马蹄子罢。”
“世子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孟湖是见识过,孟家私兵用活生生的人,激发战马烈性的,只要是被丢进马堆的,那跟烂泥还有什么区别?
榆禾本还在想,若是他连被马当成蹴鞠踢都不怕,还有什么法子能够唬住他,谁知,这么快就被吓到位了。
“草民是孟家的家生奴。”孟湖道:“徽州知府他……他被孟家二少爷孟河谋害了。”
跟榆禾的料想差不离,他冷脸道:“何时,何地,何因,还要本殿问一句,你道一句不成?”
孟湖连忙道:“草民不敢,在他刚上任的第三天,就被二少爷杀害在府衙中。”
吏部尚书选出的人,自是踏实肯干,徽州知府上任当天,都没顾得上先回府安顿,直接孤身骑马去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
也就是因此才发现,徽州五县,田埂间的土地竟然皆是硬得不同寻常,与冬日里的冻层全然不相符。
走访许多农户后得知,徽州两年前居然遭受过蝗灾,自此之后,产量年年猛跌,今秋几乎是颗粒无收。
徽州知府听闻后,立刻快马加鞭回府衙写折子,此等隐瞒不报两年的荒唐之事,可万万不能再耽搁下去。
孟湖道:“徽州知府向来不是姓孟,就是与孟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突然新来个生人,二少爷自是要上门去立规矩。”
孟湖道:“也是凑巧,刚好就撞见徽州知府在写此事的折子,二少爷性子暴,当场……当场就把人抓走了。”
榆禾捏着油纸包的指尖都泛白,愤怒不已:“尸骨何在!”
此等大荣的忠义之士,必须要带他魂归故里,以彰其节。
眼看那两人紧扶着世子殿下,另一手握紧腰间的刀,似是下一瞬就要了结他,孟湖颤颤巍巍道:“这……他……被二少爷丢去马蹄之下,被踩……踩完之后,灌去孟家的私田了。”
此话的冲击力属实太强,榆禾顿时头晕目眩得厉害,双脚也有些站不稳,胃间来回翻涌,梅肉都快要压不住这股劲了,还是尝着血腥味时,榆禾才猛得睁眼,发觉自己正死咬着邬荆的虎口。
榆禾松开牙,愣怔道:“阿荆?”
邬荆拧开水囊递到他嘴边,对自己的血,竟染红殿下的唇瓣,万分愧疚:“小禾,先别动舌尖,快漱漱口。”
榆禾懵懵地被邬荆捏着脸,想闭嘴也动不了,一连洗去好几回,连齿间都被检查数次后,嘴里才被喂进颗梨膏糖,清甜的凉意将那股反胃劲冲下去不少。
砚一也急道:“殿下,可不能这般用力咬牙,容易咬伤舌头的。”
榆禾平复几口气,拍拍他们:“别担心,现在没事了。”
两人自是遵从榆禾的意愿,紧紧扶住他,榆禾不用费力气,都能很有气势地站立前方。
孟湖头前的地面即刻飞来一把匕首,他立马继续道:“今岁开始,徽州便是二少爷在管,自从土地种不出什么粮食之后,各县的禽畜也相继闹灾病,粮仓也早已发不出储备粮。”
孟湖:“二少爷就高价卖私田里的粮食,大肆敛财,还不断私自加赋增役,逼得百姓们不得不逃出徽州谋生。”
孟湖:“二少爷见事情越闹越大,就去信给大少爷求救,草民也不知他们交谈的什么,这月头,就让我待在府衙的地道里,说是万一上头有人来,随时给他们通风报信。”
孟湖:“可百姓们时不时来府衙放火打砸的,小人属实是不敢出地道查看情况,二少爷也从没再来过。”
榆禾道:“也就是说,兵部尚书无命私自出京?”
孟湖:“小人虽得孟家看中,赐予姓氏,但家主们的谈话,小人是向来不敢偷听的啊!”
这些天,孟凌舟都还没有递消息回来,也不知是否被孟浩扣押住了,他看孟浩那面相,就是虎毒且食子的。
榆禾忧心忡忡,没功夫再耽搁,唤来外头的骑兵:“将此人带下去,于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孟湖连道:“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小人全是听主家的吩咐做事啊!孟家势大,小人不敢不从啊!世子殿下明鉴啊!”
榆禾随手甩出去一打宣纸:“一丘之貉罢了,你背靠孟家,做的违背天理之事难道还少?随便请位百姓来,都能给你列出数十桩罪名来。”
孟湖此刻彻底心死,他原先还想着供出主家来立功,没曾想他这个边缘小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都能被调查个底朝天。
骑兵熟练地把人堵上嘴,免得再吵到殿下,快速将人五花大绑,带出厅外。
这事处理完,榆禾就被邬荆揽腰抱起,快步赶回马车,他也确实有些站不住,脱力地搂住人,正要派砚一去看看孟凌舟那边的情况,突然又是一阵目眩,唇瓣微动两下,搭在脖颈间的双手也跟着松开,精神支撑不住,两眼一闭,倚在邬荆的颈窝间,彻底晕过去。
第113章 等郡王回来 我俩都逃不掉咯
五驾马车皆停在僻静开阔的高地, 此刻,被围在中间的那架,里头是阵阵兵荒马乱。
尽管榆禾还在昏迷, 但许是身体里潜意识排斥扎针, 砚四既不敢强行按住人, 又还没有学来秦院判哄殿下的精髓, 在榆禾不配合地拳打脚踢里, 银针落去一地。
拾竹现下也没功夫细挑,殿下现在的状态和梦寐差不离, 床铺和地面来回翻滚折腾的,趁榆禾被抱牢, 他利落地将藏针毛毯卷起,重新取来条厚实的铺好。
砚四也只能换个法子, 熬来碗温热的汤药,可一勺不落地喂进去之后, 不到几息,榆禾就尽数都吐了出去,黑乎乎的汤药沾湿大片衣襟,小脸皱巴巴地苦成一团,好不可怜。
拾竹和砚一很是费去一番功夫,才将榆禾从邬荆身上扒下来,一人帮榆禾更衣, 一人赶邬荆出去等候。
待榆禾清爽地窝在锦被里后, 摸不着大型软枕,再次难受地直哼哼,邬荆听力极好,大步绕开砚一, 径直走去车厢内,把榆禾抱起来轻拍背。
汤药喂不进,砚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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