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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00-110(第7/15页)
是万幸。”
榆禾笑着唤来砚一,立刻就发了只信鸽回去告状, 施茂看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忐忑道:“这是送给您的哪位靠山啊?”
榆禾眨眨眼:“那自然是最大的。”
“完了完了。”施茂丧气道:“出发前, 我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这下我爹岂不是提早两个月就知道了?”
榆禾劝解道:“其实这样也好,有两个月的缓冲,等你回去后,怎么也要气消了。”
“禾帮主,你也见识过我爹老当益壮,抄棍揍人的场面。”施茂面灰心冷道:“他的怒火攒得越久,下手越狠。”
张鹤风笑出声道:“这个倒是, 你家老头打人, 可比我家老头猛多了,我在隔壁都能听见,施大人中气十足的怒吼。”
为了施茂能少躺几天床,榆禾只好又补了只信鸽, 叮嘱舅舅暗中发落,施茂立刻乐道:“谢谢帮主,今日这桌我请客!”
祁泽砸下茶杯道:“你要跟小爷抢?”
“不敢不敢,失敬失敬,在下不知是祁公子做东,见谅见谅。”施茂立刻补道:“那就明天,我找家江南最好的酒楼,盛宴招待帮主,收留我们两个可怜人罢。”
随即,施茂直接窜去榆禾后面,给他捏肩,端茶递水,切分糕点的,榆禾道:“行啦行啦,本帮主自然是不会放任你们在外漂泊流浪的。”
关栩执盏敬茶道:“多谢帮主,上回君行兄的事,还没好好感谢您,这回您又施以援手,在下实在愧疚万分。”
“大家都是同窗,不必这么客气。”榆禾眨眨眼道:“想吃什么自己加,有人嫌荷包太重,咱们自是要给他减减负担。”
眼见施茂和关栩没胆量点,榆禾大手一挥,直接给他们添上好几道招牌,可还觉着太少,随意扫了眼茶案,对面的盘内竟然仍旧很满。
榆禾道:“云序,怎的吃得这么少,不合你胃口吗?”
慕云序道:“赏这山水美画,一时入迷,吃得慢些。”
榆禾挪来慕云序身边:“你在书院里头用膳也是这般不专心。”
榆禾推去盘蟹黄雪酥到他面前:“这个是咸口的,你寻常最是爱吃。”
慕云序微笑道:“还属帮主最记挂我的口味,挨着您坐时,食欲突然就好上许多。”
“这等勾起食欲的秘法也是我与生俱来的,从没失手过!”榆禾乐道:“那我就坐在这儿陪你吃,多吃几个,可不能便宜了阿泽。”
此刻,祁泽身边空荡荡的,对面的榆禾还在耀武扬威地翘眉毛,祁泽伸手抢来榆禾面前的玉兔团,榆禾果然哎哎着跑回来揍他。
待榆禾咬着玉兔团,整理好衣袖再次坐下时,孟凌舟还在捧着书册看。
禾帮主操碎了心:“凌舟啊,游学游学,有学也得有游啊。”
孟凌舟道:“帮主说得极是,我得尽快饱览诗书,做出篇能看得过眼的诗赋来,才算不辜负这般山水,如此,帮主的札记定能更加出众。”
被对方一提,榆禾顿时想起,漏了好些天的札记未写,瞬间歇去劝人休息的想法,转而满眼期待地望着孟凌舟,“以凌舟的文采,定能写出长篇的旷世绝赋来!”
到时候他就可以,用诗篇来胡诌字数了!
“诸位公子也是诗兴正浓?在下不才,想来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榆禾抬眼望去,迎面走来的两位,身量相差不多,一人着青,一人穿白,似是皆为书生。
适才开口的青袍男子继续道:“在下顾清轩,身旁这位是林渡,我们是鹭鸣书院的学子。”
鹭鸣书院的盛名源远流长,堪称是国子监之下,大荣的第二书院。
榆禾也是有些耳闻,“自是没问题,我们这儿有三位的才学,都在书院内数一数二,保管你们能尽兴对诗。”
孟凌舟迫不及待先起身,榆禾悠悠然,捧起樱桃酪,准备边吃边看小弟们为荷鱼帮争脸,才吃去两口,对面两人的目光就从三人那边移开,转来他身上。
顾清轩看着榆禾一身绯色衣袍,浸着樱桃汁的唇瓣旁侧,占着些许的白色甜酪,瞬间耳赤,低首躬身:“在下……在下想邀你对诗。”
林渡也从那眉眼流转,明晃晃的琥珀眸间回神,立刻跟道:“在下也想邀公子作对。”
榆禾艰难地吞下甜酪,眼睛也不眨道:“这三位可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得先赢过他们,才能和我比。”
“是在下冒犯,多谢公子这般为我们留颜面。”顾清轩抬袖道:“那容在下先过关斩将一番。”
榆禾高兴地靠回椅背:“很是很是,云序和关栩,还有那位林公子,你们三给他们做评判。”
祁泽瞧他神气的模样,低声打趣道:“刚才吓得后背直打激灵罢?”
榆禾瞧那厢正诗句满天飞的情景,扭脸低语道:“我又没说大话,我怕什么?你,张鹤风,还有施茂,三人的文试都没考过我。”
躲过一劫的榆禾托着脸,静待慕云序大胜而归,伴着有来有往的诗句话音里,一道箫声突兀响起,短促有力地大噗一声,随即连连发出数道沉闷的嗡鸣,绕耳不休,音调之古怪,堪称是闻所未闻。
榆禾笑到颤抖着双肩,趴在祁泽肩头往四处瞧,太好奇是哪位侠士,吹得竟跟大表哥的号角不相上下。
旁边两人的对诗,都无言停止了,舫仆连忙跑来厅中间:“抱歉抱歉,实在抱歉,今天新来的伶人没分没寸的,还请各位贵客见谅,待会定会为每桌送上,我们舫内最时兴的春水之鲜,给贵客们压压惊。”
似是被那番箫声惊到般,顾清轩立在那沉思良久,也没接上,榆禾招他们过来:“两位大才子,歇息会儿罢,先尝尝这春水之鲜,里头有好些不常见的河鲜呢。”
顾清轩不自在道:“是在下才疏学浅。”
顾清轩不禁庆幸,适才还好没有跟那位极好看的小公子对诗,不仅会自取其辱,还要给人留下学识浅薄又自大的印象。
林渡也跟着坐下:“听几位口音,可是从北面而来?”
榆禾舀着鱼汤:“正是,眼下恰好是游学的月份,我们便来江南玩玩。”
林渡道:“江南实为各地书院游学的首选,不提姑苏,光是广陵和会稽,客栈也是早早就住满。”
榆禾:“你们俩不出江南走走吗?”
顾清轩:“自是要北上的,可在赶路前夕,突然得知这镜中行要提前来姑苏,我们二人素闻其名,可一直未登舫赏景过,就想着暂缓行程,先来一睹风华。”
榆禾甩开折扇:“这画舫很出名吗?我们一直待在北面,倒是未曾听闻。”
祁泽也接话道:“而且这请帖也太金贵了罢?一张就要三十两银子。”
慕云序看榆禾半张脸藏在他的折扇后面,笑得好比晃着耳尖的红狐,悠然开口帮腔道:“在客栈听店家说,画舫年年皆是座无虚席,可眼下都快至日落,主厅内还是零散几人。”
林渡低声道:“镜中行在我们南面几个州,堪称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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