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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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外蹊跷,徐君行自诩对过目之人,耳闻之事,皆可复刻道出,此人身形,与搜检时,排在他前面的景府庶子堪称一模一样,就连先前和殿下亲近言语时,也分外类似。

    可面貌又是天差地别,更何况,景府中人早已被查出与先太子旧部勾结,尽数死在刑部大火里。

    那厢,慕云序绕开莫名神游的探花,大步走过来道:“辜负殿下所望。”

    榆禾拉住他:“这是哪儿的话,云序高中前三甲,就是我们荷鱼帮的大喜事,你还想要点什么,本帮主额外赏你!”

    慕云序微笑道:“有殿下这亲笔的祝福在手,已是很满足,其余的容我想想。”

    榆禾大手一挥:“慢慢想就是,随时都作数。”

    榆禾最后挪去闻澜身边,嗫嗫道:“恭喜啊,闻先生。”

    闻澜瞧他嘴撅得可高的模样,悠然道:“看来这伴读一事,非闻某莫属了。”

    榆禾气得用画卷丢他:“早知道就不给你准备贺师礼了。”

    闻澜稳稳接住,抽开丝带,抚平卷轴一看,还真是千涧山那回,他拿着枯枝的模样,不过画的倒是,他作诗的情景。

    榆禾瞧他专注地看了许久,得意道:“是不是以为,我画的是闻夫子举枯枝训人图啊?”

    慕云序也是听闻榆禾已学了近半年的丹青,正抬步过去准备好好观赏一番,就见闻澜挥起袖袍,利落起身后,丹青已重新卷好,握在他手中。

    慕云序的唇角微顿,转而面向榆禾:“殿下,我对丹青也是略通一二,正巧有游学这等机会,不知可否与殿下共绘一幅?”

    榆禾道:“好啊,我原本也要是要带画具的,云序不用备了,用我的罢。”

    榆禾刚想去问问他,凌舟可还好,他尽管也是金榜题名,但对他自己的考绩很不满意,榆禾先前在外环顾一圈,都没瞧见人影。

    思绪间,金冠突然被人取下,随着乌发滑落在背后,榆禾诧异扭身时,状元帽稳戴在他头上。

    榆禾顶着略大的帽沿,碎发全部散在脸颊两边,额前发丝也是被压得凌乱,发尾还颇有喜感地翘起。

    榆禾懵懵道:“闻先生?”

    闻澜平声道:“画得不错。”

    榆禾开心道:“所以这是,封我为丹青状元?”

    闻澜道:“闻某的学生,自然样样皆为状元。”

    榆禾很是爱听,暂且欣然接受他继续当伴读,戴着晃悠了好些时候,才把状元帽还给闻澜。

    榆禾正要招拾竹给他重束发,邬荆却走过来道:“殿下,我来罢。”

    “也行。”近日阿荆的束发手艺突飞猛进,已然不会过紧或过松了,至少比闻先生戴个头冠,还能把他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可厉害太多。

    榆禾正疑惑阿荆怎么光站着不动,就见闻澜手里拿着他的金冠,一个不去取,一个不递来。

    榆禾摊手道:“闻先生,别挣扎了,你束发拿不了状元。”

    闻澜将金冠放去他手心:“爷爷给你留了板栗酥。”

    “闻爷爷真好!”榆禾高兴,随即察觉闻澜默默看着他不说话,大发善心道:“闻先生也不错。”

    眼见闻澜转身给他拿板栗酥来,榆禾心满意足,拿起还温热的酥点啃。

    徐君行在旁思绪良久,还是上前道:“殿下。”

    榆禾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担心道:“可是身体不适?”

    “殿下,我其实平日身强体健,上月实在是没歇息好,才会那般。”徐君行沉默片刻,继续道:“殿下,恕我冒犯,您身后这名侍卫,是何许人也?”

    此刻,屋外也传来某个年老大臣,醉酒后的胡言:“小世子怎可随便带个异族人士在外行走,有失体统!”

    眼见慕云序抬步,榆禾连忙伸手拉住他,附耳道:“宁远侯一派的罢了,跟他计较,多跌份啊。”

    慕云序低声道:“我回去就找找,有没有关于他,未处理的卷宗。”

    榆禾笑着道:“云序不愧是我们帮内的第一军师。”

    他这边才刚安抚好慕云序,身后的闻澜却大步而出,动作快到他都没拦住,但好在是把徐君行堵在屋里。

    那厢,闻首辅也不知从何处疾步而来,停至那位醉酒大臣面前,与闻澜一齐,把他简简单单捡个异域侍卫的事,长篇大论一番,竟然上升到是接纳落魄异族的善举,展现荣朝大国气度的层面。

    听得榆禾愣怔不已,这可比他寻的借口好忽悠人多了。

    周边的数位官员也觉得言辞有理,一改摇摆不定的状态,应声附和闻家论调,孤立无援的那名大臣哑言熄火,借着醉酒,躬着背先行离去了。

    徐君行立刻请罪道:“殿下,是我多心。”

    “谨慎是好事。”榆禾把他扶起来,半点不计较:“大荣正是需要像你这般的官员。”

    闻澜一进屋,就听见榆禾在现学现卖,“不错,既然学得这般快,可要出去讲上一回?”

    榆禾全当没听见,扭头就跑去食案旁,继续吃板栗酥去。

    第99章 不可贸然擅闯 我看你闯得挺好……

    正值三月半, 天气和暖,城外的官道上,尽是踏青赏春的马车, 其中, 还要属五驾梓木马车最为显眼。

    车顶的华盖颇大, 沿边还交替缀着垂旒和羽葆, 车厢内外皆绘着祥云花纹, 就连车辕与车衡,也镶嵌着金银。

    这还是皇帝私下里, 特意命工部,快马加鞭赶制出来的, 更有太子隔三差五地亲自前去监工,施大人卯足劲, 一连数天赶工,造出的车身极为坚实稳固, 刀枪暗箭也能抵御。

    车内十分宽敞,各种软垫都将边边角角包盖得非常严实,无论小世子如何打滚,都保证磕不着脑袋。

    榆禾坐在丝绸坐垫里,脸颊挂着一张纸条,正聚精会神地盯住面前这副牌,待对面又掷出一片时, 双眸亮起, 立刻抓来摊开:“糊啦!”

    榆禾看向对面:“这次你输掉二十文!”

    张鹤风此时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顶着满脸白条,认命地将自己手边最后的铜板推过去:“殿下,您真的是第一回玩叶子戏吗?”

    榆禾观摩许久, 啪一声,将纸条贴去张鹤风全无空地的脑门:“你真的是从小玩到大吗?”

    “算学好,竟这般有用?!”张鹤风郁闷地起身,靠着旁边的箱匣道:“等游学回来,钱夫子的课,我肯定不睡觉了。”

    “哎哎,别走啊,正打得尽兴呢!”榆禾扭身道:“大不了,我将铜板再分你一半就是。”

    张鹤风撩开嘴前的帘子,拿起酥点吃,指向对面:“殿下,让凌舟兄来罢,他算学可比我好多了,一局肯定能玩上个两柱香。”

    榆禾也觉着洗牌麻烦,撑着案面,半身横过桌案,去拽坐在门口的孟凌舟,“快别面壁了,咱们这三缺一呢。”

    孟凌舟回身道:“殿下,我今日的经义还未默背完,暂且不能耽于享乐。”

    自从孟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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