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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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武考时不能擅自出声惊扰学子,王教头都想要用力鼓掌,大加称赞,真是三月不见如隔数十春秋啊,小世子这会儿完全可以,凭己之力,将任意靶子扎成刺猬了。

    这也是榆禾第一回尝试,阿景师父传授的一箭双雕,他伸长脖颈,抬眼望去,两支都未放空,顿时信心猛增,毅然决定接下来,都要开始炫技了。

    有砚一和阿景师父,再勉强算上榆怀璃的指导,他现在踩在马背上借力,腾空射箭都不成问题,拾竹还特意给他今日的骑射服添上些丝绸飘带,翻身舞动间,定是极为好看,真可惜砚七外出办差,不然准要他帮忙把这等英姿绘出来。

    武试每组都有两柱香的时间,学子之间互不干预,不能合作,得独自在校场中寻找得分点。

    军营这边的士兵似是认为布置考场是件难得的趣事,各个都大显身手,奇思妙想,比平日里训练来劲儿多了,将几种关卡设计得堪称是闻所未闻。

    榆禾正巧遇到一处,能纵马通行的路段中央,摆放着横七竖八的粗壮树干,垒起来堪称像是半堵墙。

    唯一的策略便是策马跨越,此处极考验学子的骑艺功夫,榆禾信心满满,一人一马悬于空中,神采四溢,鬓毛飞扬,榆禾随意往下扫去,惊觉在这些堆叠得有十尺高的障碍物背后,竟横向趴着一排稻草人。

    校场内除去得分点外,还别出心裁,甚至可以说是用心狡诈地,设置了好些的扣分点,若是不幸踩中,大抵要用五个靶心才能将分数追回。

    榆禾连忙猛拽缰绳,玉米十分通人性,立刻知晓小主人的指令,凭借着冲劲,奋蹄凌空,愣是在空中跃出好几里才落地,马蹄刚刚好与稻草人隔出半掌的距离来。

    王教头再一次膛目结舌,连忙在另一栏记分处给小世子猛猛加上好几分,丝毫不掺杂私情,每一次落笔俱是对榆禾近日苦练武艺的认可。

    这般机敏与应变,当真是难能可贵,若是他在小世子这个年岁,定是莽撞大意,这样的陷阱,多半情形会是在落地前一息才发觉,就算是侥幸在腾空的那一刻提前看破,他也是没有榆禾这般沉着冷静,许是会在急躁中,落入陷阱。

    榆禾略微倾身朝那边看去,一排稻草人可谓扎得分外写实,高矮胖瘦俱全,甚至每个腰间,还仔细地佩戴着代表身份的木牌,粗略看去,宋江和杜康二人也在其中,还给挪在正中间,堪称是就怕别人踩不着了。

    看在之前在国子监里面,有过几面之缘的份上,榆禾轻巧地翻身下马,好心用剑挑起周边零散的稻草,将这两个稻草人堆得高高的,盖到被踩十次也不会扁的程度,才满意地上马离去。

    榆禾暗自估算着距离,固定的靶位已经打去快有近七十枚,据裴旷他们三人的描述,越往北走,那面的试题更加有意思,能瞧见最新打造的机关靶位。

    大荣近些年在机关术上颇有造诣,工部但凡新研制出哪种巧件,兵部在看过之后,结合兵器的图纸改造,每每都能将现有的武器再精进一番。

    榆禾放缓速度,仔细地观察周边,不知玉米不小心踩中什么,只听咔嚓一声,树林间骤然哗哗作响,他屏息握住剑柄,正准备随时防守间,数十只机关鸟吱呀吱呀地窜出,毫无逻辑地横冲直撞。

    每回都在榆禾以为,这些木鸟会自己一头撞到树干坠落时,它们总能及时避开,随即又恢复原状,甚至还能发出呱呱呱的叫声,好生滑稽。

    榆禾坐在马背之上,笑得是前俯后仰,肩膀颤动个不停,缓上好一会儿,才忍笑抬手,射落一只,这木乌鸦即便丢掉半边木翅膀,跌落榆禾手心,这粗声粗音的叫唤仍旧不停歇。

    玉米都抖抖马蹄,很是嫌弃地弯下耳尖,榆禾掏出粟饼喂它,安抚地拍拍它头顶,在它眼前将木鸟丢走,玉米这才高兴地喷喷响鼻,立即抬蹄彻底终结这半只木鸟。

    榆禾又一连打落大半,剩下的实属是没有雅兴再猎,吵得他脑袋也是呱呱作响的,会动的靶难度高,又费箭,索性收回紫檀弓,玉米有所感应,马不停蹄地驮着小主人飞奔离去,一刻也不愿多待。

    就连后方的王教头,也是奔出好几里地,耳里才停止喧哗,他当真不知道兵部研发这等破玩意儿干什么用,打仗的时候放出来,堪称是伤敌一千自损也一千,分明就是无差别攻击。

    榆禾盘算着眼下的得分应是能稳在甲等,正考虑着要不要往西跑一圈,那块还未去过,能补点零散靶数也好,正调转马头,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树上,似是悬挂着一个什么东西。

    榆禾好奇地骑马走近,定睛望去,双眼睁得溜圆,竟是一个倒吊着的稻草人,随即停在树下,举着剑去将那木牌勾来,翻面一看,居然是,裴旷?

    还没等榆禾从爆笑中缓过气来,正西面,马蹄声渐近,榆禾用袖袍拭去笑出来的泪花,侧头看去,当即就是笑趴在马背上,那边在狂奔的泥人又是谁啊?

    此泥人已经被糊得连五官都辨认不出,一路边跑边掉泥,榆禾见他骑马直冲自己而来,连忙将咧开的嘴闭上,举弓威胁:“哎哎,停停停,不然我放箭了啊!站在那边说话就行,我怕你这马一抖腿,再溅我一身。”

    泥人紧忙急拽缰绳,他也是离近了,听声音才认出前方是小世子,眼里都进去不少泥沙,跟着他的教头又未带水囊,这才远远瞧见这处有人影,一路狂奔过来求救。

    王教头也不想靠近,迅速解了水囊扔过去,泥人用力搓了半天脸,榆禾终于能大约认出人来了,“施茂?你怎么跌进泥潭里了?还是连人带马一起进的。”

    施茂哭丧着脸,抱怨道:“小世子,您是不知道,我方才路过那片泥潭,发现有一稻草人的头露在泥潭外面,我心想这救人出危境,定是特别加分点,好不容易在草丛里找来麻绳,做好绳圈,第一次丢,刚好就套着它脖子了!我还得意我的准头好呢。”

    “谁能想到,正当我用力拉的时候,诶,突然咔哒一声,又从泥里冒出两个稻草人,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它们和这只被套牢的,一起反过来拽我!”

    “我就愣住那么半息功夫,夸嚓一下,半个身子直接扑进去了,着急忙慌随手一抓,正庆幸抱住马腿,它却给我来了一蹄,把我彻底踹进去了。”

    “所以我上岸之后,先是给那三个稻草人各来一箭,接着用泥把马也全糊一遍。”

    施茂仍旧余怒未散,接着道:“这些军营中人真是用心险恶!”

    榆禾瞥他身后的教头立刻举起册子,表情险恶地提笔记录,不用猜,看神情也知道肯定是在猛猛扣分,连忙清咳提醒他:“军营嘛,总要出些战术策略题,这应是军中将领特意出的诱敌深入。”

    小世子这般重重咬字,施茂也陡然反应过来,刚想着找补,又看自己这副惨样,索性也不管人情世故了,谢过榆禾之后,紧踩着最后时限,再去找点木靶。

    有了施茂这等先例,榆禾是歇下去西面的心思,区区武考,何至于此,不必这般拼,就他们俩说话的功夫,榆禾都瞧见施茂身上的泥,被寒风吹过后,已经变成泥土块扒在外袍上,背影看去,活脱脱就似一个会动的偶人。

    猜想着时间许是快到了,在原路返回前,榆禾挽弓搭箭,将那倒挂的裴旷稻草人好心救下,正收好弓,握住缰绳时,半空突然炸开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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