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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60-70(第7/15页)
救济贫苦,明少爷可也得承接父辈衣钵,珍惜粮食啊,这地面上淌着的,一滴也不准剩。”
明烛被身旁两人扣押在地,动弹不得,只好怒目而视:“方绍业,你别太过分了!”
地砖表面的菜汤里,突然踏进皮靴,方绍业装作惊异道:“真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了。”
“这可是我今日才换的新靴。”方绍业翘着腿,身边的跟班极有眼见力,连忙压着明烛,按着他的脸贴到鞋底,“那只能劳烦明少爷,将这些脏东西,都舔干净了。”
周边本来皆在瞧热闹,听及此话,都默默放下筷子,食欲大减,目光求助地看去小世子那边,榆禾也正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祁泽嫌恶得不行,没好气道:“小爷早就说把他们两个一起赶出去罢?你偏要瞧热闹,好了,恶心得够呛罢。”
“这不是大家都眼巴巴地在看嘛,你自己刚刚也看得可起劲了!”榆禾接过酸枣茶饮下,“他怎得几月不见,和那话本子里头,祸乱朝纲的阴沉宦官一个腔调了?”
祁泽耸肩:“那驭兽楼之事本来他也在场,只不过,宁远侯与明家走得近,许了些好处,就索性将明烛独自推出去避风头。”
“所以他跟明烛一样了?”榆禾惊讶得很,也没听说宁远侯广招名医入府给方绍业诊治啊。
祁泽乐道:“宁远侯府这几月可谓诸事不顺,接连失去几员大将不说,他方绍业都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横着走,估计在家被叮嘱收敛气性太多次,本就有亏损,现在给憋坏了罢。”
许是这头传过去的几道嫌弃视线太显眼,方绍业一脚踹开明烛,力道大得,明烛顿感几颗牙齿都不在原位,捂住面部趴地不起。
眼看那边四位同时起身,将最中心的精贵世子,片衣不露地严实挡住,方绍业轻啐一声,他本就没想过去,先前还只有祁泽能勉强跟他叫板,现在别说张鹤风和慕云序了,就连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兵部尚书之子,如今都不能彻底结仇。
方绍业怪声怪气道:“世子殿下这又是要行侠仗义,想从我手底下,解救这可怜人了?”
被这般阴阳怪气弄得浑身不自在,榆禾从祁泽和慕云序当中探出脑袋,满脸不喜:“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俩捆在一起正好,少去祸害别人。”
榆禾接着道:“砚一,拿根铁叉子把他俩都赶出去,各位同窗都让条道啊,别沾着了。”
坐在离过道近的,皆动作迅速地起身,还将桌椅都往里搬进去些许,砚一也动作极快,几个石子飞去睡穴,跟拖死猪般,几息间将两人清场。
空气都变得干净不少,榆禾招来启文:“让膳房给大家做点糯米饭之类的,方便带身上的点心罢。”
启文连声应道:“还是小殿□□贴,小的这就去。”
慕云序笑道:“是该撒点糯米,去去晦气。”
榆禾很是赞同,骄傲道:“从话本里学来的。”
馔堂的风波散去后,学子们也每人揣着两颗甜咸糯米糕,各自回院。
午睡醒来,榆禾便听闻方绍业告假十天,甚至还将明烛一起带回府里头,随即乐道:“最好永远别回来了,我们正义堂可容不下这般污糟糟之辈。”
哼着小曲,一路步至校场,待看清站在那头的人影,榆禾刚开心起来的小脸顿时垮下来,转头就往回走。
榆怀璃步子大,几个跨步过去,就挡住榆禾的前路,坏笑道:“这会儿装看不见可没用了。”
榆禾拧眉瞪他:“怎么是你?”
“你想是谁?”榆怀璃走近两步,稍稍俯身,一字一顿道:“裴旷?景鄔?”
榆禾一把将他推开,不耐烦道:“谁都行,就你不行。”
榆怀璃轻啧一声,强行揽着人往里走,撩起嘴角道:“裴旷已经被打包扔进军营历练了,而景鄔,我赶他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眼看着榆禾挣扎半天也挣脱不开他的臂膀,榆怀璃心情极好:“小表弟,几个月习武下来,力道还这般小?今天就给你加练。”
周边同窗应是都被支到别处去了,榆禾索性也不白费力气,任由榆怀璃带他走,没好气道:“你一个皇子,这般闲吗?”
榆怀璃悠哉道:“是啊,兵部缺人手,王教头都被借去打杂了,国子监里的教头所剩不多,只能由我这个无所事事的皇子,暂且过来帮忙了。”
站定后,榆禾莫名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未开刃木剑,“你怎么不去兵部上值?”
“小表弟这般聪明还能不知?”榆怀璃也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了把顺手的,回身挑眉道:“还是说,这是想借此,多跟我聊几句?”
见榆禾又皱巴着小脸后退,榆怀璃抱着剑凑近,专注地看向那琥珀眸,依旧懒散着语调:“既然想听我亲口说,自然可以,不过是为了避嫌……”
最后一字才开口,木制剑面就朝他脸上呼去,榆怀璃侧首轻嘶一声:“榆禾,你最好是将所有离你这般距离的人都抽一遍,不然我会亲自挨个奉还。”
“果然有方家血脉的人都不讲理。”榆禾看他面上明显的红印,忍不住笑道:“不好意思啊,我打人就是要打脸的。”
榆怀璃撇着头,神色不明道:“他又来招惹你了?”
榆禾仰着脑袋道:“怎得,要替你的好舅舅讨回公道?”
榆怀璃脸上的嫌恶半点不作假:“他什么身份,配做本殿的舅舅?”
榆禾幸灾乐祸道:“耐不住人家辈分大呀。”
“行了,待会再插科打诨。”榆怀璃恢复正常脸色,示意他举好木剑,“来几招,我看看基本功练得如何。”
榆禾懵懵提着木剑:“国子监有安排这个课?难不成就在我前几月休息的那段时日快速学完了?”
榆怀璃更是讶然:“你们国子监连剑术都不教?跟太学相差这么大?要我说,你当初真该和我们一块儿上太学,现在好了,这破地方竟会糊弄人。”
榆禾辩驳道:“我现在都可以骑在马上射靶子了,也是小有所成好罢。”
榆怀璃不屑道:“远程和近身怎能相提并论?况且对你来说,近身防守才更值得练,谁若是老来烦你,你就给谁一剑。”
榆禾就这么眨巴着眼盯着他看,也不说话,榆怀璃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气笑着开口:“用我教你的剑术来防我?很好,榆禾,今天我会让你练到哭着走出这里。”
榆禾本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这般疏散之人,指导起练武来竟然如此严苛,腿上但凡泄力一点,这人的眼睛可尖,下一瞬就会伸手过来按,检查他是否绷紧了。
连握剑的每根手指都要按照要求来,手臂必须平于地面,只稍稍倾斜那么一点,榆怀璃便要从后面靠过来帮他指正,还很恶劣地贴在他耳边,故意威胁说再躲懒就要加时。
木剑的份量也着实不轻,举着练完整整一柱香的姿势,榆禾腿也软,手也酸,就只想这么抱着剑坐在原地歇息了。
谁知,还没接触到地面,就被榆怀璃拦腰提溜起来,还用剑柄轻轻拍他的脸:“不到课毕,不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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