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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50-60(第14/15页)
若是我来喂,份量就是两碗。”
榆禾当即拿起勺子开吃,速度快到,元禄在旁边看着,都怕小世子吃呛着,眼神担忧得很。
一小盅的量,几息便真干净见底,榆锋一刻不错地盯着榆禾的面色,尽力掩住嗓音的期待:“感觉如何?”
榆禾抿嘴,回味片刻:“好像还蛮好吃的。”
榆锋一时哑然,情急间倒是失了些平常的缜密,全然忘记问他确实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自探得蛇毒可以替代一味解药之后,棋四与秦院判马不停蹄地闭关研制好些时辰,确保安稳可用后,还要苦思冥想如何能让世子不起疑地服下,刚熬出这一小盅,连忙就送了过来。
元禄适时开口:“圣上,老奴前头听墨一道,小世子回来便歇下,还未来得及唤平安脉,可要老奴先领世子去秦院判那处一趟?”
“甚好。”榆锋装作没看见榆禾那大为震惊的神情,直接将人拎起来,拍拍背催他快些,“去完回来,你心心念念的炙烤羊肉刚好能端上桌。”
御营内。
秦院判来回踱步许久,另一侧的棋四,看着虽神色无异地立在原地,眸间瞧着已然放空许久。
榆禾刚迈进去,就见秦院判急匆匆地跑过来,连忙伸手去扶,“秦爷爷,就算一个月没替我扎针,手痒得慌,也不必如此心急罢。”
秦院判看他笑得分明的双眼,哪还能不懂,也就圣上爱甥心切,自以为瞒得好好的,随即握住他的腕间,片刻后,终是长舒一口气。
棋四见状,绷紧的肩膀也跟着放松,快步过来,斟酌问道:“蛇羹味道可好?”
“原是棋四叔做的啊!”榆禾点点头,“下回可以多放些胡椒吗?稍微有一点点的淡。”
棋四颔首,即刻复盘烧制的过程,秦院判倒是不惯着他,冷哼一声:“下次直接给你搓成药丸子!”
一想到那感觉比黄连还苦的药丸,榆禾蔫巴道:“还不如扎针呢。”
“想得美,老夫的针技从来是轻易不出手,在你小子这,硬生生变成寻常手艺了!”秦院判捋把胡子,又回身从架子取来两个药瓶,“蓝色的七日服一次,绿色的两日服一次,全用完来再来找我瞧瞧。”
不用拧开,榆禾仿佛都能闻着苦死人不偿命的药味,“我能问问是什么吗?”
秦院判:“你小子不是可聪明吗?自个儿猜去罢!行了行了,回去参加晚宴罢,别耽误老夫用晚膳了,忙活儿这半天,滴水都没进!”
“我让元禄给您送点熊掌补补,不过您也年岁不小了,不能吃太多油腻的,别怪我送得少啊。”榆禾扭头朝旁边看去,“棋四叔倒是能多进些。”
秦院判吹胡子瞪眼:“我俩彼此彼此罢,你也消停点,老夫可不想深更半夜又被叫起来施针了!”
榆禾笑嘻嘻地走出御营,挥来不远处的元禄,“哎呀,走那么远做什么,不小心听到的话,不跟皇舅舅讲便是。”
元禄赶忙迎过来:“哎哟小殿下,圣上看咱们这些,眼里可不会隔层纱啊,那龙眸轻轻一瞥,老奴都觉着要脱层皮喽。”
榆禾应和着:“舅舅确实凶,下回我说说他,我们元禄公公如此忠心耿耿,别老来吓你。”
元禄笑着看小殿下逗趣的表情,也跟着道:“那老奴先谢过帮主出头行侠仗义了。”
榆禾高兴地摆摆手:“小事小事!”
刚回到宴席外围,榆禾就被里头堪称和街井赶集没两样的吵闹声惊得没敢往里走,小声问道:“怎的狩猎一天了,中气还这么足呢!”
元禄自是见识过多次群臣扯皮的场面,安抚地拍拍小世子,轻言道:“估计是还有得吵呢,小殿下待会先去世子席位坐,烤好的各类吃食都已送去,老奴先过去圣上那边。”
目送人离去,榆禾带着拾竹和砚一,绕了好大一圈,才姑且算是避开众多注目礼,安稳地落座。
叉着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榆禾只听一会儿,就已无聊得打了好几个哈欠,这些大臣全然不懂就事论事,吵起架来,他未出生之前发生的矛盾,此刻都能重新翻出来再次掰扯。
榆锋不必说,还是摆着那副运筹帷幄的面容睥睨众人,榆怀珩也很是淡然地耐心听着,只有榆禾,他默默拉着身旁两人道:“你们说,这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待会儿会不会原地打起来?!”
拾竹道:“殿下,他们应当不想如此早得告老回乡。”
想想也是,榆禾又转头看那中间跪得直挺挺的背影,也不知封郁川前头如何回禀的,眼下这乱糟糟的情况,似是还来不及顾上他。
吵罢吵罢,越吵暴露的问题越多,皇帝才更好下手,他们大荣如此强盛兴旺,百姓安乐,也是多亏数位重臣嘴皮子利索,毫不藏私,可劲儿往外抖料了。
榆禾嚼着熊掌,无聊地环视一圈,见榆怀珩旁侧的席位空着,小声道:“榆怀璃呢?”
砚一低声道:“三皇子遇到的黑衣人也不少,中了暗箭,眼下在营帐休息。”
榆禾惊道:“这么没用?他不是最自傲他那武艺了吗?”
拾竹给殿下布些素食来,“马失前蹄罢。”
“人还是不能说大话啊。”榆禾左看右瞧,目光落在眼前的盘内,“既是受重伤,那便不能吃油腻的,将这碟时蔬送去给他罢,就当是我的慰问了。”
拾竹将盘碟往殿下面前推去一些,“待会着人送份新的就是。”
砚一也道:“殿下,您今日是该用些了。”
眼见逃不掉,榆禾只好不情愿地夹起清水煮的蔬菜来,正要入嘴,前方便传来极为高亢的嗓音。
只见兵部侍郎立于最前:“回禀圣上,据微臣所查,祸乱秋猎的数批黑夜人,乃是周遭的村民,其熟知山谷环境,特意制造混乱,欲富贵险中求,谋得贵人财物,不料误伤三皇子,更是险些伤及储君,臣以为,其罪应以谋逆论处。”
高座之上的榆锋轻嗤:“戏言。”随即扬手示意。
元禄躬身领旨,一甩拂尘,高声道:“来人,将兵部侍郎拿下,带去后头,即刻砍首。”
“冤枉啊圣上,微臣句句属实啊!”凄惨的叫声渐渐远去,片刻后,归于沉寂。
榆禾当即放下金筷,将盘子往前一推:“过于血腥,先不吃了。”
砚一和拾竹哪里瞧不出殿下躲过一劫的喜悦,圣上特意为了世子着想,才没在原地斩首示众,没曾想,倒还成了世子逃避吃蔬菜的借口。
榆锋睨向群臣各个噤若寒蝉的神色,再次开口:“众卿,三思而言。”
静默片刻,封郁川掷地有声:“臣有失职之责,其罪难赦,然臣擅离职守皆因在此地发现,与驭兽楼相同的禁药。”
明家嫡子被此楼殃及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毕竟明家是京城百年来的清流贵族,实难想象其竟会看如此粗鄙之事,在众文臣眼里,极为不上台面,更别提,据说那明烛当日还在当众行那伤风败俗之事,被猛兽一冲撞,听说似是今后都不能人道。
据府邸离明府近的官员小道相传,明家主当晚就将明烛从族谱除去,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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