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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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榆怀珩抬手揉着鼻梁,遮住眉眼,“灯光暗罢。”

    榆禾神色认真地盯他看,喃喃道:“如此下去,这张长相非凡的俊脸,可要怎么办啊,这可是我们院里的头牌啊!”将那种泫然欲泣的担忧样演得惟妙惟肖,好生喜感。

    榆怀珩无奈瞥他,扶着腰身的掌心,训诫似地拍了下,“明日就将你那箱话本子都没收,考不出甲等,不许赎。”

    见他恢复神情,榆禾黏着人,笑着道:“撇去那些枯燥乏味的经纶不谈,其实国子监还蛮好玩的。”

    榆怀珩挑眉看他,“既如此,以后可不准闹着请假。”

    “一码归一码!”提及此,榆禾早就想抱怨了,“而且这旬假才一天,也太短了些,上学都要连上十天,怎的不能连放十天!”

    不愧是小世子,敢于狮子大开口。

    榆怀珩似笑非笑道:“这我干涉不了,小禾待会去能解决之人面前打滚罢。”

    第33章 原是舞给小世子看的 回到瑶华院内……

    回到瑶华院内, 榆锋已然在床边,示意他速速过去坐好,而旁边的秦院判, 也是早就摆起取针囊的架势。

    无处可逃, 榆禾抓着榆怀珩, 两人比他独身一人有底气似的, 一道往那边挪, 半路挣扎道:“阿珩哥哥之前着人瞧过……”

    嗫嚅间,榆怀珩反拉着人走过去, 轻松制服住别扭的力道,将他按在床铺里, “先前是先前。”

    手腕被握住,递到秦院判面前, 榆禾低头,扣着离手边最近的衣袍发泄怨气。

    “精神头是好。”还没扒拉几下, 就被榆锋制裁住,“安分点。”

    左右手都被束缚,就连膝盖都被提前摁住,榆禾就好比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刮鳞片。不过这回,秦院判诊脉后未再解针囊,而是退后禀道:“确无大碍。”

    眼见秦院判利落收医匣, 跟着元禄下去领赏, 片刻不多待的模样。榆禾喜出望外,仰起脑袋,欢呼道:“秦院判真好!多赏点!”

    那头,刚走至门槛的元禄闻言, 也笑着回头应是。

    夜已渐深。

    榆禾坐在食案前用膳,今日皇舅舅很是好讲话,他想吃什么便传来,甚至连份量都未减,摆得满满当当,应接不暇,很是有食欲。

    两人也都落座在他手边,大多数时为他夹菜,时不时也顺他的意,尝几口被他极尽赞扬的吃食。

    桌案只留零星汤汁时,榆禾捧着茶盏清口,正准备顺杆往上爬,好好论道论道旬假应有的天数。

    从小养到大,榆禾转转眼珠,榆锋便知晓他心里头又在琢磨些什么,直言道:“如此生龙活虎,我也便放心,明日继续去上学罢。”

    话还未出口,榆禾震惊道:“大理寺不是要查案吗?”

    临走前,甚至都看到刑部带人来,将国子监周边,围得那叫一个严实,怎的明日还能进得去?

    “查案与念书何干?”榆锋道:“暂时只上半日,校场那块,待结案后再恢复课时。”

    只上半日也是好的!上半日,玩半日,很是公平。

    正巧,经过此事,榆禾暂时没有学骑艺的心情,先前也只是坐在小马上,前头有人牵马绳,领着他漫步走几圈,还未学到跑马,现如今,榆禾这个月都不想上马溜达了。

    榆锋又在此陪他闲聊许久,看着人洗漱完,帮着擦干发丝,叮嘱几句才起身,匆匆回殿处理政务。

    沐浴后,榆禾浑身清爽,滑溜地钻进被窝,例行去掏话本子,榆怀珩向来在他这随意,来去皆不用招呼,他也习惯在对方面前随心自在。

    见人在床沿落座,榆禾自然黏过去,将话本搁在对方腿面,当桌案使,他乐呵呵地趴着看,翘着脚晃,很是怡然。

    发顶传来轻柔的抚摸,榆怀珩以指根梳着顺滑的青丝,随意道:“自己睡会害怕吗?”

    正沉浸在话本中,心思不在这头,榆禾只听个大概,便问道:“为什么会害怕?”

    榆怀珩道:“要是梦到今日下午的情形呢?”

    手上翻着页,榆禾肯定道:“那会害怕。”

    半垂眼,他接着循循善诱道:“那你要自己一个人睡吗?”

    榆禾道:“不要。”

    “既如此。”榆怀珩揉着他的后颈,“跟我回宫睡?”

    恰巧看到精彩桥段,榆禾无意识嗯了一身,随即,被卷在锦被中抱起,话本子也落到对方手里。

    满眼都是疑惑,榆禾愣愣道:“这是要去哪?”

    榆怀珩似是心情极好,“回东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大步跨至院门外。

    平日,太子惯常都是步行回去,今日,倒是提前备好轿辇,榆禾只露在外面半张脸,其余都蜷缩在锦被内,半点风都吹不着。

    他稳坐好,榆怀珩也跟着坐于身旁,侧过肩头给他倚,“困了便睡。”

    随即示意福全让人都平稳着抬,东宫侍从自是训练有素,软轿行驶在寂静的宫内,当真半点不颠簸,只有些许轻缓摇晃之感,很是解乏。

    现下哪还有困意,榆禾新奇地四处张望,满眼都是兴奋,手脚蜷缩在被间,“原还可以如此,有种幼时躺在揺床睡觉的感觉。”

    榆怀珩奇道:“只知哭吃睡的年岁,还能记事?”

    榆禾悄声说道:“其实是我小时候偷溜进库房,蹲在里面当作秋千玩过。”

    含笑的双眼隐在夜色中,榆怀珩道:“我怎不知?定又是出什么糗了罢。”

    榆禾扭头幽幽看他,“就是为了不让你笑我,才央着舅母瞒住把摇床踩榻的事。”

    隔去好几年,该来的调侃仍旧躲不掉。

    “牛劲还真是大。”榆怀珩不紧不慢道:“难怪后来看那屋里头,许多你幼时的老物件,都添上些木头架子护住。”

    随即,榆禾隔着锦被,用脑袋撞向最近的颈侧。

    “左边些。”榆怀珩指挥道:“今日折子看得多,很是酸痛。”

    榆禾震惊道:“你真把我当牛使唤!”

    连连轻笑出声,怎么压都忍不住,榆怀珩否道:“我可没说啊。”

    谈笑间,轿辇停至东宫门外,榆怀珩站定后,一把抓住在里侧扭来扭去,不肯配合的榆禾,将其抱回寝院,才取出话本子还他。

    榆禾刚欲伸手,榆怀珩瞬时举高,“我那还有三本折子,待看完,你也得搁下话本睡觉。”

    在铺内打滚的榆禾骤然停下,顿悟对方非要带他来的险恶用心,默默抓住自己的锦被,试图商量道:“我还是……”

    “来不及了。”榆怀珩挑起眼尾,“砚一拾竹皆未跟来,这里头都是我的人。”

    眼见榆禾张嘴便要嚎,榆怀珩抬手捏住两瓣唇,低语道:“看折子还是看话本?”

    榆禾皱眉瞪眼,挺直腰板,满脸不服气,没出息地道:“话本……”

    与此同时,校书郎府后院内。

    直至亥时,邬荆才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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