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崩开局夺权手册》 7、相当1(第1/2页)
七日摆宴结束后,舒月明比先前更加忙碌。
先前给她过请帖的大臣官吏,渐渐坐不住,开始悄悄探她的态度。
或再次发帖邀请,或派遣仆从赠礼,或直接私下一叙。
这几日,舒月明自然也去了不少官员府上拜访。
她的态度依旧模糊,无论别人如何探她,她也只翻来覆去说无颜面对圣上,心中有愧。
她倒也没有把所有的希望放在朗竹青身上,只是她还在心中盘算,此事事关自己与身边所有人,她不得不小心。
她笑僵了脸,前半辈子没说过的场面话一下子全补上了。
舒月明这才发现,蝇营狗苟竟然也是一门学问,不是所有人都有心力斡旋其中。
这几日竟然比先前拉练还要累上几分,心力交瘁。
好在这日,她能得一日闲。
朗竹青没有动静,舒月明也不急着上门。
舒月明换下宽袍,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抄起一根长棍想要出门活动。
如若不算那次与周化的比试,她已经太久没有活动身体。
先前伤口未愈实在难受,不过近来虽然关节还隐隐作痛,但已经好了太多,她觉得手脚发痒,实在闲不住。
谁料她还未迈出房间,一根拐杖向她飞来,她躲闪不及,一下子被拐杖扭回榻上。
拐杖抵在舒月明的膝盖窝上,舒月明疼得叫出声。
“长点记性。”无快婆婆这才松手。
舒月明抬起头,方见跟在无快身后的正容和剑英,一人手上端个铜盆,一人手上拎着袋草药。
舒月明咽了口唾沫,她怯怯问:“无快婆婆有何事?今日我有要事,怕没有办法作陪。”
无快婆婆又拿起了拐杖,舒月明只好乖乖趴在榻上。
正容和剑英熟练地剥去舒月明的外衣,将草药敷在伤口上。
药效一起,接触草药的伤口处一阵灼烧,舒月明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出声,又哭又叫,凄厉非常。
无快婆婆笑道:“小主子你不觉丢人,我还觉得我的老脸要丢了呢。”
剑英闻言哈哈大笑,正容推了她一下,她才觉得不恰当,憋笑憋红了脸。
趁着剑英与正容二人给舒月明换药,无快在屋内架起个炉子,开始煎药。
“无快婆婆,现在不比以前,手头可不充裕,务必精打细算,我看下次不必再买药,我身体好得不得了。”
都说常胜将军神勇无双,旁人定想不到她既怕疼又怕苦。
不过,这也不是惯出来的毛病,反倒是苦出来的毛病。
无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悠悠道:“小主子,这些都是昨个夜里我们三个去城外采的,不花钱。”
“可……”舒月明还未说完,一碗药就塞到她的手上,舒月明满面愁容。
剑英又噗嗤笑出声,这次连正容都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舒月明白了她们一眼,而后与碗中的倒影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的调笑打闹打破了几日来的压抑,舒月明恍惚间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她倒不是怀念过去的阔绰富裕,只是有些想念过去的热闹来。
舒月明捏着鼻子喝一口呕一口:“对了,婆婆,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无快道:“放心吧,剑英把城外的庄子卖了,一部分的钱分给了往先的仆从,又雇了壮士一路护送南下,剩下的钱在南方办了小庄,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
舒月明松了一口气。
剑英忍不住插嘴:“主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想走,说生死都要跟着你,让她们留下不好吗?”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过去风光时,她们在府中做着最重最累的活,她们能享受究竟有几何?现在我落魄了,她们反倒因为我遭受无妄牢狱之灾。
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今后说不准还要再来几次,她们无武功傍身,我怎忍心让她们再因我受难?”
一边说,一边舒月明又忍不住神伤。
她怪自己先前太笨,她怪自己过分乐观。
她天真地认为,她恰有一身武功,驰骋沙场乃是她第一要务,对朝前风吹草动充耳不闻,对旁人拉拢充耳不闻。
无快用拐杖轻打舒月明,舒月明倒吸一口凉气。
“摒弃杂念,当务之急是把药喝了。”
舒月明哦了一声,过了好久,最后一口药才被喝完。
无快将碗收走,出门前还不忘拿走舒月明的长棍:“小主子,新伤总有一天会结成旧疤,你的皮肉会更加紧实,但你依旧是肉身做,剑英你可别由着她胡来。”
剑英哦了一声,随后就真的一动不动地盯着舒月明,舒月明浑身不自在。
舒月明本就体热,加之方才情绪激动,竟然沁出了一层汗,干脆踹开被子,躺回榻上。
一躺下,过往种种在眼前来来回回地重复。
她记得,她第一次上阵杀敌,充斥在心中的恐惧浓郁得化不开,窒息感让她难以行动,险些被一剑贯心。回来后,母亲们又气又怕,一人拿一鞭子把她当陀螺抽。
而后母亲战死、只身上场、加官进爵,变数最多的那五年现在看来不过是弹指一瞬,低谷也好、辉煌也好,一切都像烟一样飘散了,留下的是只是僵硬的身体。
舒月明的目光停在随风飘动的帘子上,看不真切的白色纱帘如同那天朗竹青的帷帽。
微风吹动白纱,白纱像蒸腾地水烟一般在空中飘动,阳光钻进罅隙,朗竹青的眼睛眯起了眼睛,平安嬷嬷帮她扶好帷帽。
朗竹青咳嗽两声,她抬手,细声道:“平安嬷嬷,你且在这里候着。”
朗竹青脚步轻快地走进客栈,从怀中摸出一枚铜板交给雇工,雇工笑容满面地上楼去唤舒月明。
雇工敲响房门时,舒月明依旧还在榻上躺着,剑英上去迎门,舒月明隐隐约约只听得“白衣”“帷帽”“楼下”几个词,她迅速起身,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她披上宽袍,稳步下楼。
一见舒月明,朗竹青围着她打转:“月明你终于来啦!你伤怎么样,还疼不疼?”
舒月明笑笑,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毕恭毕敬地行礼:“乐安王殿下——”
她还没说完,就被朗竹青捂住了嘴:“嘘,别这么喊我。”
朗竹青警惕地四周张望,见无人朝这边望过来,她才松了一口气:“今日出门,我可没有护卫随身,要是被母皇知道了,可要说我好一顿。还是像先前一样,我唤你月明,你叫我竹青”
舒月明点点头,覆在她嘴上的手才放了下来,朗竹青的手冷,在舒月明的嘴周留下了久久不去的冰凉触感。
舒月明舔舔嘴唇,问道:“竹青你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是为了兑现承诺呀,我说过,帮我找回玉佩,必有重赏。”
舒月明笑:“那在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