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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失忆后赖上我了》 70-80(第23/30页)
明霄翻了个白眼:“你还想挺多。”
“我想啊,我总在想你。”叶景峤笑嘻嘻应下,“白天想,做梦也想。”
明霄心跳得更猛了。
虽然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好多天了,但这是明霄第一次来叶景峤卧室,如同进入一个亟待探索的陌生领地。
而他则是一个被野兽叼回洞穴的猎物,即将被标记上深入骨髓的痕迹和气息,这个认知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熟悉的吻落在后背,却也盖不住微凉粘稠液体在火热的身体里摩挲推进时带来的异样感受。
明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抓着床单的小臂上泛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叶景峤见状,问:“冷吗?”
“不是。”明霄现在浑身燥热,着了火一样,哪还会觉得冷,“但我想看着你。”
叶景峤便抱着他翻身过来,小动物一样轻柔地吻着他微蹙的眉心和薄红的脸颊,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片刻后,他掐着明霄纤细的腰身一点点凿进去,直至严丝合缝,叶景峤看他拧着眉心死咬下唇,问他是不是难受,明霄摇头,可额角的冷汗再度滚落进他凌乱的黑发里。
为了转移明霄的注意力,叶景峤开口说一些刚刚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对不起。”
明霄不解地抬眼看过来,呼吸轻颤:“什么?”
“那时你拉黑了我,还同意签了协议,我以为你想跟我彻底切割,我很失望,才没有去找你,我怕打扰你,觉得我死缠烂打没分寸,让你更讨厌我。现在想想,还真挺后悔的,不然早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明霄本该宽慰他说没关系,结局都一样,现在也不晚,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也觉得遗憾,他们错过的那段时间实在无辜得让人生气。
“那后来,我们再联系,你为什么没来问我?”
叶景峤苦涩地扯了下嘴角:“这么丢人的事,我就别说出来自讨没趣了吧。”
明霄哽住。
他理解。他何尝不是难以启齿,那件事像是长久横贯在他心头最柔软地方的一根刺,每次心动时,那刺都会冒出来冷不丁扎他一下,恶劣地彰显存在感,提醒他曾经被辜负过真心的事实。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它一点点软化,碾碎,溶解,最终却啼笑皆非地发现,其实它本可以不存在。
那不是鱼刺,是玫瑰的荆棘,是叶景峤原准备送他的一束花。
真好啊,他现在可以放肆心动,可以尽情沉沦,可以毫无间隙地拥抱住他。
心脏被填满,身体也被占据,节奏一点点加快。
明霄逐渐适应了最初进退两难的胀涩感,随之袭来的陌生快感令他恐惧,他恳求着慢点慢点,可回应他的是愈发火热深切的撞击,跟耳聋了一样。
明霄想骂人,可嗓子眼里发出的全是破碎沙哑的音节,断断续续连不成句,黏腻得不像话,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只能气得在叶景峤后背狠狠挠了一把。
叶景峤吃痛,额角本就暴起的青筋瞬间更明显了,他低头堵住明霄的嘴,惩罚性地胡乱亲了一通。
明霄本来就喘得厉害,这下更换不上气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分开时,彼此间拉出一条摇摇欲坠的银丝,涩气又狼狈。
叶景峤好像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但明霄已经分辨不清了。
大脑成了一摊浆糊,全身毛孔不停往外沁着细汗,热潮一波接着一波往上推,电流般沿着尾椎骨涌向四肢百骸,最后炸开的瞬间眼前白光一片,连脚趾尖都在打颤。
过了好久,浑身沸腾的血液才稍稍平静下来。
叶景峤退出去时,明霄眼眶中残留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透,视线雾蒙蒙的,恍惚间,他感到叶景峤牵起自己无力垂放在枕边的右手,吻了下他的指节。
明霄的目光随即落到那枚戒指上,哑声问:“什么时候买的?”
叶景峤分开他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说:“去年情人节的时候。”
明霄猜到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叹息:“这么早?”
“早就想送给你了,这不是,”叶景峤俯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半是自嘲道,“那时候没送出去么。”
明霄望着天花板安静了一会儿,水晶吊灯像一捧银河,他微微偏头,在叶景峤耳边轻声说:“我们再去麟云山看一次星星吧。”
趴在他身上的那人动了动,轻吻了下他的侧颈,回答:“好。”
明霄想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搜索一下旅游攻略的事,却忽然被叶景峤搂着翻了个身。
明霄扭头茫然地看着他:“干嘛?”
叶景峤:“干啊。”
“”明霄无语,“有病。”
叶景峤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塑料盒子:“你不是要拿这个?”
明霄:“我拿手机!”
叶景峤以为他是要看时间,弯着眼睛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还早呢,够把这一盒用完了。”
明霄肝颤了下,那他今晚还要不要睡了?
第79章 媳妇拴住郎
叶景峤说要把那盒用完,明霄是不信的。
可人偏偏是感性的动物,特别是在床上。
大脑短路,心跳交叠,理智沉沦,欲望至上,甘之如饴地被化学反应牵着鼻子走。
等明霄反应过来时,最后一片塑料包装袋已经被叶景峤撕开,连同空荡荡的纸盒一起被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去了。
至于最后他是如何被叶景峤抱着去浴室清理残局的,明霄已经毫无印象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才把他叫醒。
秉着上班不能迟到的敬业精神,明霄艰难地拖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站在镜子前换衣服时,他望着自己上半身锁骨以下布满的暧昧痕迹,心情差到了极点。
随即一声怒吼将罪魁祸首召唤过来:“叶、景、峤!”
叶景峤光是从这咬牙切齿的语气里就接收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麻溜从客厅滚进来,满脸写着“殿下您有何吩咐”,站在一旁静候发落。
只见明霄微微扯开衬衫领口,郑重指向自己侧颈偏后的位置上那抹醒目的粉色吻痕,一个字没说,但眼神中的杀意俨然藏不住。
“不好意思啊,我的锅。”
叶景峤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门口偏头看他,嘴上说着抱歉,浅咖色的眼睛里却浮起回味的笑意。
“我当时爽过头了,没注意到。”
歘——
明霄一个眼刀飞过来。
天亮了是不合适探讨这类禁忌向的夜间话题的,连问罪都显得像在调情。
明霄自认倒霉,默默低头系衣扣,耳根却不自觉红了起来。
该死,他竟然能大致回忆起来这个吻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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