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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55-60(第13/15页)
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回头,看向苏季远。
苏季远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愤怒,绝望,还有一丝打完后的空茫。
“滚。”苏季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秦屿,你给我滚。从现在起,我的计划里,没有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找谁找谁。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别再……干涉我的事。”
秦屿的脸上火辣辣地疼,那清晰的指痕像烙印,清晰地倒映着他刚才没由来产生的保护欲而带来的耻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苏季远不需要他了?!
一个可怜虫,凭什么算计他!
不需要?!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苏季远,又扫了一眼桌上狼藉的咖啡渍和那只空了的杯子,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
玻璃门推开时,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卷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颊上,竟带来一丝刺痛后的清醒。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咖啡馆外的人行道上,透过那扇擦得干净却映着室内暖黄灯光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苏季远。
苏季远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门口,肩膀似乎塌下去了一点,不再像刚才对峙时那样紧绷,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维持了几秒,然后慢慢滑下,撑在桌沿上。
那个背影,在空旷的咖啡馆暖光里,显得异常单薄和……疲惫。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秦屿心头。
愤怒还在,被利用被当成棋子的羞辱感还在,但混杂其间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的一丝说不清的钝痛。
他认识的苏季远,总是从容,得体,带着点疏离的优雅,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失态,这么歇斯底里……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再摸摸发疼的脸颊,手指却碰到了外套口袋里的一个硬物。
他一愣,这才想起来——
那是他今天下午出门前,鬼使神差放进兜里的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银质袖扣,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前几天路过一家古董饰品店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苏季远。
他当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买了下来,甚至没想好什么时候送,以什么理由送。他们明明关系算不上好,甚至有些互相看不顺眼,这种莫名的冲动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刚才收到那条消息时,他正捏着这个盒子犹豫要不要干脆扔掉,结果消息一来,心神一乱,盒子就随手塞回了口袋,冲了过来。
现在,这小小的冰凉的盒子躺在他的掌心,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其存在。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
为什么想送给苏季远?
秦屿看着掌心那个小小的凸起,又抬头看向玻璃门内那个孤零零的背影。
苏季远似乎终于动了,他慢慢地蹲了下去,不是跌倒,更像是一种脱力后的蜷缩,手臂环住了自己,把头埋进了膝盖之间。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出丝毫暖意,只勾勒出一个小小的轮廓。
他知道苏季远的计划。
林闵不是林家的人,但林家愿意给予林闵更好的条件,让林闵成为林家的养子,是因为苏季远和林家做了交易,苏季远手下的产业会全部自愿给予林家一部分,林闵一部分。
林家自然乐见其成,但林闵似乎不愿意。
因此,林闵不介意采用一些必要手段让林闵自愿。
苏季远大概不知道,林家对林闵来说,也算得上是噩梦。
所以,这个计划,从第一步就错了。
但他凭什么告诉苏季远?!
苏季远玩弄他,大骂他,甚至还恶作剧地和他表白。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恨的人就是苏季远。
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人也是苏季远。
这个世界上,他遇到的最美好的人是序知闲。
序知闲似乎和他有一种奇异的心有灵犀。
而苏季远,从来没有。
可是,他好像真的不喜欢序知闲了。
秦屿不再喜欢序知闲了。
那故事怎么继续……
序知闲的生活像一截被强行剪断的胶片,兀自空转,发出刺耳的机械噪音。
林闵失踪之后,他和秦屿也没有在一起,秦屿和他都不喜欢对方。
最初几天,他陷入一种焦灼的寻找。
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途径,甚至去了他们初遇的街角,第一次争吵后又和好的咖啡馆,林闵小时候住过的老城区。
一无所获。
林闵像一滴水蒸发了一样,连水渍都没留下。
房子太空了,静得能听见灰尘缓慢沉降的声音。
那些过户到他名下的资产文件堆在茶几上,像一座沉默的坟墓,埋葬着林闵十一年的人生。
序知闲不敢碰,仿佛一碰就会烫伤。
他开始出现幻觉。
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猛地回头,只有紧闭的门。
闻到厨房飘来林闵惯常煲汤的淡淡药香,冲过去,灶台冰冷。
凌晨惊醒,下意识伸手探向身侧,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心脏才后知后觉地抽搐起来。
一直尚未痊愈的伤疤终于开始显露。
原来,他也离死亡不远了。
序知闲又一次从混沌的浅眠中惊醒。
没有具体的声音或气味,只是一种尖锐的直达心脏的恐慌感,瞬间裹住了他的呼吸。
他猛地坐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单薄的睡衣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痕。
耳垂上刚打的耳洞,毫无征兆地开始灼痛,一阵强过一阵,仿佛有滚烫的针在反复穿刺。
他抬手用力按住,指尖下的皮肤却是一片冰凉。
他喘着气,试图平复心头剧烈的跳动,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他溺毙。
林闵……
林闵怎么不在……
林闵去给他买粥了吗?
但是他想喝林闵熬的粥……
林闵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心头的精疲力竭和精神的过度紧绷终于将序知闲再次拖入昏沉的边界。
这一次,梦境格外真实。
他站在一座极高的桥上,桥身狭窄,两侧没有护栏,只有呼啸而过的,带着腥味的猛烈江风,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天色是一种污浊的,濒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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