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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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手臂,努力地回抱住了林闵的腰。

    他能感觉到林闵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能感觉到他颈间动脉急促的搏动。

    “所以……是我先凶你的吗?”序知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自责。

    他想象不出林闵凶他的样子,那只能是自己先失控了。

    林闵立刻摇头,斩钉截铁:“不是。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个节骨眼上,用那种语气和你说话。”

    他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就像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序知闲却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他了解林闵,就像了解自己。

    林闵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如果林闵都语气不好了,那一定是被逼到了某个极限,或者……自己说了什么更过分的话。

    “我……我是不是说了很伤人的话?”序知闲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关于秦屿?还是关于……别的?”

    林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天,他和小宝吵架是因为戒指和日记。

    小宝和他吵架很凶。

    “没有。”林闵的声音很温柔,“你只是……心情不好。我们都有错,也都说了些气话。但那些都不重要,小宝。重要的是,吵完之后,我们依然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序知闲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你看,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林闵的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笑,“这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林闵,”序知闲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些,“等我好了,等我想起来了……如果,如果我再因为什么事情跟你吵架,或者……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要让着我。”

    林闵愣住了,看着他。

    其实说完这句话,序知闲有点后悔了。

    不行,他总是胡搅蛮缠,要是林闵真的不让着他怎么办?

    他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不过……确实是自己过分的话……

    “小宝,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打耳洞吗?”林闵压低声音,嗓音平稳。

    他的小宝啊……

    太可惜了,他至今有且仅有的这三十多年人生里,小宝是陪他最久的存在。

    七岁时,他以为他一辈子都要学习,学到天昏地暗。

    十几岁时,他以为画画会陪伴他一生,就算没有一辈子,也肯定有个二十多年。

    二十岁时,他以为他的发色会陪伴他很久,一直到他老的时候。

    陪他最久的其实是小宝。

    十二年。

    他们认识十二年。

    比他打的第一个耳洞都要早。

    他的第一个耳洞,是序知闲陪着打的。

    后来,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三个月前的第四个,一直都是序知闲陪同。

    序知闲怕疼,比他还要紧张。

    每次都会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慰说别怕。

    但其实只有序知闲怕而已。

    “你又不想说,”序知闲嘟囔,把脸往林闵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每次都是这样……”

    林闵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掌心轻轻抚过他后脑柔软的发丝。

    厨房里砂锅的咕嘟声变得有些微弱了,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只剩下温火在底下慢慢煨着,香气却愈发醇厚地弥漫开来。

    “不是不想说。”林闵的嘴唇贴着序知闲的脸颊,“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稍微松开怀抱,让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足以让他看清序知闲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红着,湿漉漉的,带着十九岁特有的清澈和此刻全然的信赖。

    “打耳洞……”林闵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右耳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痕迹,“是因为三个月前,你突然翻出了高中时的一张照片。”

    序知闲眨了眨眼,困惑地看着他。

    “照片里,我打了第一个耳洞没多久,戴着很夸张的银色耳钉,你觉得丑,一直笑话我。”林闵说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点怀念的弧度,“那天晚上,你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序知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温柔。

    “你说,林闵,我们好像真的认识好久了。”

    序知闲的心轻轻一颤。

    这句话,或许在二十九岁的序知闲看来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在十九岁的他看来,却带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然后你说……”林闵的声音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久到我都快忘了,我们是怎么一点点变成现在这样的。”

    客厅里安静极了,窗外的日光渐沉,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排骨汤的香气温暖,萦绕在两人之间。

    林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序知闲的手背,“我说,确实认识好久了。”

    “然后,你说,那作为纪念,要不要一起去打个耳洞……”

    “所以……就打在了那里?”序知闲忍不住抬手,也想去碰林闵的耳朵,却因为手臂的石膏不方便,只好用眼神示意那个隐蔽的位置。

    “嗯。”林闵点头,“是你挑的地方。你说这里最隐蔽,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看到。”

    “然后……我们一起去打了?”序知闲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二十九岁的自己,似乎……还挺浪漫?

    “对。你陪我去的。比我还紧张,一直抓着我的手。”林闵眼底的笑意加深,“我打完,你倒是被吓破了胆,不敢了。”

    序知闲的呼吸屏住了。

    服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耍赖……

    “我打了其他的。”序知闲理直气壮。

    林闵本来也知道近几年序知闲很少撒娇了,像这样稀缺的撒娇,在序知闲的十九岁却是家常便饭。

    两个人总是互相撒娇,看谁先心软。

    “打了其他的?”林闵故作惊讶地挑眉,指尖却悄悄攀上序知闲的耳垂,轻轻揉了揉耳垂,“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温热而清晰。

    序知闲被他揉得耳根发痒,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只红着脸梗着脖子:“就……就是打了!你看不到是你眼神不好!”

    “哦?”林闵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序知闲的额头,气息拂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那让我仔细看看?”

    林闵的目光缓缓扫过序知闲的脸颊和脖颈,最后若有似无地落在了他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位置。

    “你……你耍流氓!”序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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