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50-55(第2/22页)
受伤的手臂,努力地回抱住了林闵的腰。
他能感觉到林闵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能感觉到他颈间动脉急促的搏动。
“所以……是我先凶你的吗?”序知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自责。
他想象不出林闵凶他的样子,那只能是自己先失控了。
林闵立刻摇头,斩钉截铁:“不是。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那个节骨眼上,用那种语气和你说话。”
他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就像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序知闲却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他了解林闵,就像了解自己。
林闵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如果林闵都语气不好了,那一定是被逼到了某个极限,或者……自己说了什么更过分的话。
“我……我是不是说了很伤人的话?”序知闲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关于秦屿?还是关于……别的?”
林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天,他和小宝吵架是因为戒指和日记。
小宝和他吵架很凶。
“没有。”林闵的声音很温柔,“你只是……心情不好。我们都有错,也都说了些气话。但那些都不重要,小宝。重要的是,吵完之后,我们依然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序知闲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你看,我现在不是在这里吗?”林闵的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笑,“这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林闵,”序知闲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些,“等我好了,等我想起来了……如果,如果我再因为什么事情跟你吵架,或者……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要让着我。”
林闵愣住了,看着他。
其实说完这句话,序知闲有点后悔了。
不行,他总是胡搅蛮缠,要是林闵真的不让着他怎么办?
他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不过……确实是自己过分的话……
“小宝,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打耳洞吗?”林闵压低声音,嗓音平稳。
他的小宝啊……
太可惜了,他至今有且仅有的这三十多年人生里,小宝是陪他最久的存在。
七岁时,他以为他一辈子都要学习,学到天昏地暗。
十几岁时,他以为画画会陪伴他一生,就算没有一辈子,也肯定有个二十多年。
二十岁时,他以为他的发色会陪伴他很久,一直到他老的时候。
陪他最久的其实是小宝。
十二年。
他们认识十二年。
比他打的第一个耳洞都要早。
他的第一个耳洞,是序知闲陪着打的。
后来,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三个月前的第四个,一直都是序知闲陪同。
序知闲怕疼,比他还要紧张。
每次都会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慰说别怕。
但其实只有序知闲怕而已。
“你又不想说,”序知闲嘟囔,把脸往林闵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每次都是这样……”
林闵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掌心轻轻抚过他后脑柔软的发丝。
厨房里砂锅的咕嘟声变得有些微弱了,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只剩下温火在底下慢慢煨着,香气却愈发醇厚地弥漫开来。
“不是不想说。”林闵的嘴唇贴着序知闲的脸颊,“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稍微松开怀抱,让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足以让他看清序知闲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红着,湿漉漉的,带着十九岁特有的清澈和此刻全然的信赖。
“打耳洞……”林闵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右耳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痕迹,“是因为三个月前,你突然翻出了高中时的一张照片。”
序知闲眨了眨眼,困惑地看着他。
“照片里,我打了第一个耳洞没多久,戴着很夸张的银色耳钉,你觉得丑,一直笑话我。”林闵说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点怀念的弧度,“那天晚上,你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序知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温柔。
“你说,林闵,我们好像真的认识好久了。”
序知闲的心轻轻一颤。
这句话,或许在二十九岁的序知闲看来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在十九岁的他看来,却带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然后你说……”林闵的声音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久到我都快忘了,我们是怎么一点点变成现在这样的。”
客厅里安静极了,窗外的日光渐沉,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排骨汤的香气温暖,萦绕在两人之间。
林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序知闲的手背,“我说,确实认识好久了。”
“然后,你说,那作为纪念,要不要一起去打个耳洞……”
“所以……就打在了那里?”序知闲忍不住抬手,也想去碰林闵的耳朵,却因为手臂的石膏不方便,只好用眼神示意那个隐蔽的位置。
“嗯。”林闵点头,“是你挑的地方。你说这里最隐蔽,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看到。”
“然后……我们一起去打了?”序知闲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二十九岁的自己,似乎……还挺浪漫?
“对。你陪我去的。比我还紧张,一直抓着我的手。”林闵眼底的笑意加深,“我打完,你倒是被吓破了胆,不敢了。”
序知闲的呼吸屏住了。
服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耍赖……
“我打了其他的。”序知闲理直气壮。
林闵本来也知道近几年序知闲很少撒娇了,像这样稀缺的撒娇,在序知闲的十九岁却是家常便饭。
两个人总是互相撒娇,看谁先心软。
“打了其他的?”林闵故作惊讶地挑眉,指尖却悄悄攀上序知闲的耳垂,轻轻揉了揉耳垂,“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温热而清晰。
序知闲被他揉得耳根发痒,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只红着脸梗着脖子:“就……就是打了!你看不到是你眼神不好!”
“哦?”林闵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序知闲的额头,气息拂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那让我仔细看看?”
林闵的目光缓缓扫过序知闲的脸颊和脖颈,最后若有似无地落在了他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位置。
“你……你耍流氓!”序知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