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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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做噩梦了,喊不醒,浑身是汗。

    抱着他,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序知闲的呼吸一滞,猛地缩回手,像是被那字里行间的痛苦烫到。

    这是……林闵的日记?

    记录着……关于他的事?

    好奇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他。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翻动了前面几页。

    日期跳跃着,但字迹始终是林闵的。

    他因为什么生病?到底是什么病?

    为什么林闵那么担心……

    肯定不是低烧什么的。

    说不定日记里写了。

    【小宝白天不会有任何症状,但晚上睡着总是会哭。

    第二天眼睛肿肿的,说自己肯定是昨晚水喝多了。】

    【小宝想辞职,不知道辞职对于他的病情来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最近小宝好像特别累。】

    特别累……

    序知闲揉了揉眼睛,把眼睛里的泪意憋回去。

    其实根本不是累,肯定是他又乱朝林闵发脾气,林闵每次在他乱发脾气之后,都会写他肯定很累这句话。

    再往前翻一点,林闵的话语似乎更加无措了。

    第50章 体验生活

    【小宝睡着的时候不会说梦话。

    要是小宝会说梦话就好了。】

    【小宝怎么不提自己想辞职……

    小宝怎么突然喜欢工作了……

    小宝怎么不喜欢抱我了……】

    序知闲拿着日记本, 窝在书房的小沙发里,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眼睛盯着这个蓝色皮质笔记本, 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上翘起, 最后变成一个憋不住的笑,肩膀都跟着微微耸动起来。

    好重的怨夫味。

    真的, 太重了。

    还是一如既往, 是个粘人精。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林闵在因为他而焦虑和失落, 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在日记里写下这些带着怨念又无比可爱的抱怨。

    【都怪秦屿这个狐狸精,竟然勾引小宝。】

    序知闲抱着那本蓝色日记本,在小沙发里笑得东倒西歪,肩膀一耸一耸,差点牵动肋骨的伤。

    【耳洞发炎了。

    小宝说我为什么要打耳洞, 我没回答。】

    序知闲蹙眉, 林闵打耳洞了?

    他怎么没发现……

    这几天,他明明发现林闵的耳洞数量和之前似乎一样呀……

    也有可能打得太隐蔽了,他没发现。

    他又看了看日期——

    三个月之前。

    三个月之前林闵的耳洞发炎了。

    不可能是十年前打的耳洞发炎了。

    所以只可能是新打的耳洞。

    新打的耳洞发炎了,长好了吗?

    可是,林闵为什么打新的耳洞?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耳洞。

    十九岁的序知闲怕疼,从没想过打耳洞。

    难道二十九岁的他……打了?

    和林闵一起?

    难道……他也有耳洞,只是也发炎长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三个月前, 在他们关系似乎已经稳定了十年之后,突然去打新的耳洞?

    而且发炎了,还不敢告诉他原因?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牵扯到手臂的石膏,疼得龇牙咧嘴。

    不行,他得亲眼去看看。

    他放下日记本,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来到客厅的全身镜前。

    凑近镜子,他仔细打量自己的耳朵,耳垂光滑,没有任何穿孔的痕迹。

    二十九岁的他,也没有打耳洞。

    难道……林闵把另一枚对戒,也以某种方式……戴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戴在手指上,而是……打在了别的地方?

    比如……新耳洞?

    这个念头让序知闲瞬间红了脸。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可是……林闵会告诉他吗?

    三十四岁的林闵,怪怪的。

    序知闲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他扶着镜子的边缘,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和混乱的心跳。

    “咔哒——”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序知闲猛地睁开眼,几乎是连滚爬地缩回沙发角落,抱起一个抱枕挡在胸前,假装自己在看手机。

    林闵推门进来,脸色比出门时轻松了一些。

    他看到序知闲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蜷在沙发角落,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在玄关柜旁换了鞋,然后才缓步走过来。

    “怎么又缩在这里?” 林闵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语气温和,“手机数据导出来了,卡在这里。”

    他又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小小存储卡,“等会儿帮你导入备用机,就能联系冷汀了。”

    序知闲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露出期待或开心的表情,反而把脸往抱枕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闵,确切地说,是看着林闵的耳朵。

    林闵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居家服,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和。

    他的耳朵……

    序知闲努力地伸长脑袋打量着。

    左耳耳垂上,两个熟悉的旧耳洞清晰可见,没有佩戴任何饰品。

    右耳……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难道新耳洞打在耳骨上?

    或者……真的在更隐蔽的地方?

    “林闵……” 序知闲闷闷地开口,声音透过抱枕传来,带着迟疑和试探,“你耳朵……还疼吗?”

    林闵正准备起身去拿备用机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序知闲:“耳朵?什么耳朵疼?”

    “就是……” 序知闲咬了咬下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是不是打了新的耳洞?我看到……日记里写了,说发炎了。”

    林闵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耳垂上方靠近耳廓边缘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位置。

    序知闲的目光立刻追了过去。

    在那里,皮肤颜色似乎比周围略深一点点,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要愈合消失的痕迹。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确实是一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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