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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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闵可能还在里面昏睡,对一切一无所知。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序知闲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弹幕之前提及过苏季远的戏份应该很少,甚至之后都不会出现,但苏季远最近几乎如影随形,还和秦屿达成了某种合作。

    苏季远不受弹幕影响,更不受剧情限制。

    而且,苏季远刚才和他打架,很明显能看出苏季远是练家子,而且是从小就练。

    可是,网上的资料显示苏季远体弱多病一直在国外疗伤。

    姑且可以说的苏家不重视苏季远,他的资料都是错误的。

    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季远提前回国了,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

    下意识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苏季远看到他的时候,眼眸里虽然和秦屿一样闪着关切的光芒,但他知道,那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利用。

    序知闲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前夫哥可千万不能随便离开了[捂嘴]他要是再离开,恐怕用不了一年,攻和受已经结婚了[捂嘴]】

    【受好像舍不得前夫哥,他只要装病不就好了,反正他已经受伤了[叹气]】

    对呀。

    序知闲一拍脑门。

    他不是有分离焦虑吗?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得这种病,但是和林闵随便卖几句惨,林闵绝对心疼得不行。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装不记得呀。

    反正林闵经常用这招——

    作者有话说:苏季远对序知闲:对方肯定了你的智商并踩了你的恋爱脑。

    苏季远对林闵:对方肯定了你的恋爱脑并认可了你的心机。

    苏季远对秦屿:对方恨毒了你并打算杀你。

    其实真的很莫名其妙呀,我理解的恨海情天是因为得不到对方的爱而产生怨恨,产生恨意,为了得到对方确切说得出口的爱意而跪地求饶,头破血流,却又忍不住拿捏着对方的命门威胁对方爱他,一边跪地求爱一边给对方画地为牢,一边下跪哭泣一边掐着对方脖子的疯子。写序知闲林闵感情线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甚至我的大纲都是这么写的,但是我写出的,是另一种,想要他们幸福。

    他们之间的恨海情天是因为自己无法坦然幸福所以把爱抛下,又因为看到对方痛苦,所以只能拾起那份爱,但因为那份爱已经掉进了玻璃罐,玻璃罐掉在地上,已经碎掉了,所以只能在一堆碎玻璃渣里找爱。每个人都手疼,心疼。当两种疼痛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时,双倍痛苦会变为四倍,四十倍。但因为两个人性格不同,明明是同样的痛苦,一个人以为蜷缩在角落就可以变好,一个人偏偏要大张旗鼓地拉着对方求安慰。所以,两个人的误会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

    我为什么喜欢恨海情天呢?其实很难说清楚,我是一个感情很淡的人,说实话我没恨过什么人,可能更多是遗憾,想着不再见面就好。因为我是一个很擅长粉饰太平的人,如果再次见面只会踏上老路,我更多清楚发生矛盾只是因为性格不和,产生误会的原因就只是性格不和。所以我比较渴望强烈的情感,强烈到让我分析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产生这种感情,或者是原因太多当事人都捋不清楚的程度。我在心底把爱和恨,遗憾和爱惜划分得太过于明确。恨海情天对我这种人简直有着致命吸引力。

    现在网上更多把家庭里的情感称为恨海情天,这又是另一种很带感的感情了。我的本能告诉我该爱你,可是因为你不太会爱人或者你根本不爱我,所以我只能痛苦,痛苦到麻木,痛苦到怨恨。可是没办法呀,我已经适应你的存在了。如果你死了,最先发疯的是我,最先痛苦的是我,最先痛哭的还是我,甚至最先记起你的好的人也是我。其实这种更倾向于怨恨的情感。恨上那个人需要无数个理由,但跟随着那无数个怨恨的理由出现在脑海里的,是无数个放弃恨意的想法。放弃恨意的想法压过爱意时,很痛苦,但没有压过时,更痛苦。

    [捂脸笑哭]怎么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如果我卡文的时候也这么能言善辩就好了[星星眼]

    说起来,我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并不算严格的爱恨交织吧,更多是阴暗的爱。之后刷到切片,配的是相信爱还是相信你呢这几句歌词,幼驯染简直太好吃了,亚米亚米。她们之间的感情更类似于我爱你可是你竟然不信任我,我那么保护你结果你还是推我出去挡刀,然后对方也是这么想的,自私与爱意并存。

    第40章 分崩离析

    卧室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压抑着的咳嗽声。

    序知闲立刻回神, 快步走回卧室。

    林闵半靠在床头,咳得脸颊泛红,看到序知闲进来, 努力想平复呼吸。

    余光瞥到序知闲的衣角闯入视野边缘, 林闵耷拉着的眼皮缓缓抬起, 极其小心翼翼地看了序知闲一眼。

    明显是害怕序知闲在书房偷偷谋划抛弃他。

    “怎么样?还难受吗?” 序知闲坐到床边,自然地伸手去探他额头, 温度似乎比之前降了一点, 但仍是低烧。

    林闵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摇了摇头, 声音还有些哑:“好多了……你呢?身上还疼吗?”

    他没有问谁干的,显然也清楚不是秦屿就是苏季远。

    而秦屿目前还处在追求阶段,那答案只能是苏季远。

    看着林闵担忧的眼神,序知闲心底那点利用对方的念头又冒出来,让他喉咙发紧。

    他移开视线,含糊道:“不疼了, 哪有那么娇气, 明明是你一直觉得我需要照顾,你看我现在不是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吗……”

    看着林闵依旧担心的眼眸,他刻意表现出些许依赖,反握住林闵的手,“你别担心我,好好休息。”

    林闵刚想说什么,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闵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按了免提。

    他也不认识什么人,接起来也没什么。

    “喂,林先生吗?我是序知闲的大学同学,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

    林闵有些意外,序知闲的大学同学怎么会给他打电话,“记得。有事吗?”

    “是这样的,知闲换号码了,那天同学聚会我们也没交换号码,因为你的电话没换,所以只能打给你了。前几天服务员打扫那天的包厢时,捡到个戒指,看着挺精致的,问过其他人了,都说不是他们的,我也就是问问是你或者知闲落下的吗?”

    戒指?

    林闵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戒指在手指上发出细碎的微光。

    “不是我的,” 林闵解释道,“我问问知闲……”

    “好吧,”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如果不是你们两个的,就没有人认领这个戒指了……不过,这个戒指上有一小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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