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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 30-35(第18/26页)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
序知闲忍不住又往林闵身边靠了靠。
“林闵……” 他小声唤道,声音依旧沙哑。
“嗯?”
“你是不是喝酒了……” 序知闲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你平常不会哭的……”
平常……
林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序知闲喜欢的……其实一直是他口中那个平常的他……
可刚才,他哭了。
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下,在那个昏暗冰冷的消防通道里,他卸下了所有平常的伪装。
他在面对冷漠,面对挑衅时,不是淡漠的,不是冷静的。
那样的他,一点也不平常。
那是他藏在平常表象之下,连自己都厌恶的真实。
而现在,序知闲却说:“你平常不会哭的……”
序知闲的认知里,不会哭是他平常状态的一部分,而刚才的崩溃,是不应该的吗……
电梯继续下行,失重感持续传来。
林闵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知道是酒意未散,还是因为这个认知。
他怔怔地看着镜面墙壁里映出的自己。
眼眶微红,脸色苍白,眉眼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和脆弱。
那个平常的林闵,应该是克制的,沉稳的,即使内心波澜起伏,表面也维持着起码的平静,更别说这样狼狈地哭过。
序知闲把这归结于喝醉了,喝多了。
但并没有。
“每次喝醉的时候哭得特别惨……”序知闲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到了一点温柔的回忆,还有未散尽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像羽毛轻轻扫过林闵的心尖。
林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里某个被他自己刻意尘封的满是灰尘的匣子。
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极少数的几次,在他真的喝多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会在序知闲面前露出一些……极不平常的模样。
可能是抱着序知闲的胳膊说些颠三倒四的傻话,也可能……真的是眼泪不受控制。
那些画面模糊而遥远,带着酒精特有的失真感,他一直将其归咎于彻底失去理智后的意外,是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需要被彻底抹去的黑历史。
他以为序知闲也早就忘了。
或者这一切就不应该存在。
可现在,序知闲不仅记得,还用这种带着点怀念和纵容的语气提起。
“你……” 林闵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想说“你怎么还记得这些”。
或者说“那不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在序知闲那里,那些他视为失态和黑历史的时刻,或许序知闲不在意。
电梯还在下行。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紧紧相扣的手上。
序知闲的手指修长,因为刚才哭得太用力,指关节还有些泛红,但握着他的力道,温暖而坚定。
“那次……” 林闵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他问得含糊,其实不太确定自己具体说了什么。
序知闲侧过头,仔细看了看他,红肿的眼睛弯了弯,里面盛着一点促狭,更多的却是柔软的怜惜。
“嗯,是说了不少。” 他点点头,故意拖长了语调,“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松,说什么小宝不要走、我最喜欢小宝了就算了……还说什么永远在一起,反反复复,吵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每说一句,林闵的头也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领口。
太……丢人了。
差点……差点就说出口了……
“还有呢,” 序知闲似乎没打算放过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往他身边蹭了蹭,肩膀抵着肩膀,“还非要我钻进行李箱……说你要带着我离开这里……说我不钻进行李箱你就……”
他顿了顿,看着林闵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没把“就哭”两个字说出口,转而说,“反正,特别难伺候。”
“别说了……” 林闵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般打断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默认。
他没有反驳,没有否认,只是将序知闲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序知闲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再逗他,而是将头轻轻靠在林闵的肩膀上,轻声说:“为什么让我钻进行李箱呀……”
为什么……要序知闲钻进行李箱?
林闵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那些醉酒后模糊的碎片化的记忆,随着这个问题,仿佛被投入了显影,开始缓慢而顽固地浮现出更清晰的轮廓。
不是完整的,而是一些断续的感觉和画面。
黑暗,狭小,安全。
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将什么东西紧紧包裹,藏匿起来的冲动。
他记得那种感觉。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世界变得嘈杂而充满威胁,只有序知闲是清晰而温暖的,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害怕失去这份温暖,害怕外界的一切会将他夺走。
于是,一个幼稚到可笑,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冒了出来:把他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谁也找不到,伤害不到的地方。
行李箱……大概,只是那个混沌大脑里,能想到的最具象的容器吧。
序知闲只以为这是玩笑。
如果……序知闲知道这是他的真实想法,肯定要吓死吧……
反正平时他总是和序知闲开玩笑,和序知闲以撒泼的形式撒娇……
这个认知让林闵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多么幼稚。
多么病态。
多么……不像平常的他。
那个他努力维持的克制沉稳的林闵,内里竟然藏着这样偏执而脆弱的想法。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解释那只是胡话,但喉咙却被一股酸涩的硬块堵住了。
“……不知道。” 他最终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可能……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他说得含糊,几乎是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过他的喉咙。
说完,他就紧紧地闭上了嘴,垂下头,握着序知闲的手却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生怕对方会因为这句话而觉得他可怕觉得他奇怪,从而离开他。
序知闲靠在他肩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电梯门打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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