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110-120(第10/17页)


    殿外,刘海几人正守在外面,见沈容仪出来,都担忧的望着她,沈容仪一个眼神都没留下,就往东暖阁去了。

    东暖阁内。

    奶娘抱着璟儿,见她进来,一边行礼一边解释,“娘娘,小皇子不知就是哭闹个不停,奴婢用了所有法子想逗小皇子开心,但都是无用。”

    沈容仪看着璟儿那哭红了的眼,心下心疼不已,再没有心思去想旁的,她从奶娘手中接过璟儿,轻声细语的哄着、逗着。

    没一会,璟儿就在她的怀中安静下来。

    沈容仪松了一口气。

    奶娘站在一旁:“娘娘,小皇子和娘娘母子连心。”

    沈容仪听了这话,一愣。

    母子连心吗?她看着怀中的孩子,心底道,也许是吧。

    沈容仪偏头吩咐:“你下去吧,本宫在这和璟儿待会儿。”

    奶娘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正殿内殿中,裴珩愣在原地足足好一会,回过神来,他往外去。

    殿外,见贵妃出来,却瞧见陛下,刘海不停的往殿内望去。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听见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裴珩走了出来,那脸色……

    刘海心里咯噔一下。

    贵妃娘娘出来时,面色平静得像没事人,可陛下这模样,怎么和丢了魂一般。

    这……

    这到底是谁伤了谁的心?

    刘海不敢多问,只默默跟在后头。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刘海忽然想起什么,快走两步,凑到裴珩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奴才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珩没有应声,脚步却没有停。

    刘海咬咬牙,继续道:“方才秋莲姑娘同奴才说,那香囊确实是临月姑娘绣的,但当时,贵妃娘娘是为陛下绣了一件寝衣,只是因为……因为得知德妃娘娘害了贵妃娘娘,陛下知晓真相却没有处置德妃娘娘,娘娘伤了心,这才没送寝衣,而是让临月绣了香囊。”

    裴珩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望向刘海,那目光藏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下一瞬,裴珩转过身,大步往正殿走去。

    正殿外,秋莲和临月正往东暖阁去,见陛下忽然折返,两人连忙行礼。

    裴珩站在她们面前,声音低沉:“贵妃给朕绣的寝衣,在哪?”

    秋莲一愣,随即垂下眼,轻声道:“回陛下,娘娘吩咐收起来了,如今正在箱笼里。”

    “拿给朕。”

    秋莲不敢抗命,转身走进内殿,不多时,她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寝衣走了出来,双手呈到裴珩面前。

    裴珩接过那寝衣,低头看去。

    那是一袭月白色的寝衣,针脚还算细密,能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只是……

    只绣了一半。

    裴珩捧着那半件寝衣,心底无比慌乱,他想见她。

    他将寝衣紧紧握在手里,转身往外走去,行到暖阁外,他脚步却停下了。

    进去了,见到人,又能如何?

    他不知道见到她该说什么,道歉?解释?

    别说阿容,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两者根本无用。

    裴珩站在廊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动不动。

    天色彻底暗了下去,夜风袭来,冷得刺骨,裴珩的手脚早已冻得发僵,可他不想走。

    他舍不得走。

    站在这儿,离她近一些,心里还能有一丝慰藉,走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知站了多久,裴珩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冷风灌进肺里,冻得他胸口发疼。

    他睁开眼,最后望了一眼那门,转身离去。

    紫宸宫。

    裴珩大步走进内殿,冷声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刘海一愣,还没来得及应声,殿门已经在他面前阖上了。

    他站在门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头雾水。

    贵妃娘娘和陛下到底是怎么了?

    他正想着,一个小内侍匆匆走来,凑到他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刘海神情一凝,他犹豫片刻,走到殿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抬脚迈进,他也不敢真的走进去,只远远站着,扬声禀报:“陛下,禁军中的叛徒查到些线索了。”

    殿内一片寂静。

    刘海等了片刻,没有回应,他又唤了一声:“陛下?”

    依旧无声。

    刘海只好退了出去,将殿门重新阖上。

    殿内,裴珩坐在床榻边,将脸埋在寝衣里。

    这寝衣和阿容的衣裳放在一起,早已沾染了她的味道,他闻着,隐隐会产生,她还在他身边的错觉。

    翌日早,刘海在殿外急得团团转。

    这个时辰了,陛下到现在还没出来,殿门依旧紧闭着。

    他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海急得直搓手,昨儿个陛下那副模样,他实在不敢贸然进去,可早朝不能误啊。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硬着头皮敲门,殿门忽然开了。

    裴珩站在门内,面色平静,可眼底的青黑却甚是瞩目。

    “传话下去,朕身子抱恙,今日早朝免了。”

    刘海有些着急:“陛下身子哪里不适?奴才去请李太医来瞧瞧?”

    “不必。”

    裴珩转身往内殿走去,“朕无事。”

    刘海这才反应过来,陛下不是真病,他不敢多问,连忙吩咐人去前朝传话,又让宫人备水洗漱,在跟上陛下的步伐。

    趁着陛下没有呵斥他跟进来的空当,刘海连忙将昨日那件事报了上去:“陛下,禁军中的叛徒,查到些线索了。”

    裴珩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向他。

    刘海连忙道:“那人的母亲,在五年前曾受过平王的恩惠。”

    因着叛徒的母亲在四年前就死了,人一死,生前所有事就会随着她一起入土,查起来,格外难查,所以查得久了些。

    裴珩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向刘海,眼中浮现出几分疑惑。

    平王?

    他那个天生残疾、从不参与朝政、每日只在自己府中养花喂鸟的弟弟?

    裴珩脑海中浮现出平王的模样。

    他坐在轮椅上,永远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忘记还有这么一位兄弟——

    作者有话说:后面的两更延后一个小时 下午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办一下

    第117章

    裴珩眉头微蹙, 思忖片刻,忽然开口:“朕记得,贤太妃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