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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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

    等来等去,等到一句可称得上敷衍人的话,这令裴珩心底愈发不悦,他放下银箸,目光沉沉地望着她:“阿容就没有什么想和朕解释的吗?”

    沈容仪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由得正色起来,但她总不能明说自己是想用宋婉试探他吧?

    沈容仪去拉他的胳膊,脑中想着哄人的话,可裴珩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得让人看不透,那些压在心底好几日的话,终于问出了口:“醉月楼偏殿那日,阿容是不是……将瑞王认成了朕。”

    沈容仪心头一凛,她不由得攥紧了手,脑中飞快地转着。

    瑞王同陛下说了?那陛下知不知晓自己亲了瑞王之事?那他虽如何想的?

    沈容仪不敢问,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慌张的垂下眸。

    这般刻意的躲避神情,自然逃不过裴珩的眼睛。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瑞王说的,都是真的。

    又是她亲了瑞王,又是她要将别的女人送上他的榻。

    裴珩阖了阖眼,一时之间,巨大的烦躁感涌上心头,一团乱麻的堵在胸膛处,怎么都理不清,怎么都压不住。

    裴珩不想冲着她动怒,他压着火气,声音努力平和的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话落,裴珩起身,转身离开,动作快得沈容仪都来不及反应。

    当沈容仪回神来之时,只能瞧见一个背影。

    她也跟着起身,下意识的疾步上前,可走了几步,又顿下,拦住人,她能说什么?

    说她没亲瑞王?说让她不要介意的话?

    无力席卷全身,沈容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

    临月秋莲瞧着陛下脸色阴沉得走了,连忙走进,进来却瞧见主子红了眼,呆滞的望着地面。

    ——

    三日后,紫宸宫中,裴珩坐在御案后,面色阴沉。

    三日了。

    整整三日,他没有进后宫。

    他等了三日,等景阳宫的人来哄他,哪怕只是来探探口风,哪怕只是送个点心,他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可三日过去,什么也没有。

    裴珩的脸色越来越差,刘海在一旁伺候着,战战兢兢,他悄悄觑着他的脸色,心底腹诽,这种苦日子到底有没有头。

    第四日,裴珩实在憋闷得慌,便去御花园转了转。

    初春的御花园,草木萌发,虽还不到繁花似锦的时节,却也别有一番生机,裴珩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却还在想着那日的事。

    正想着,忽见前方一道粉色的身影,在花木间翩翩起舞。

    那身影轻盈灵动,粉色衣裙在微风中翻飞,她舞得投入,抬手附身,衣裳层层展开,腰肢仿佛软得没有骨头,让人移不开眼。

    裴珩微微挑眉,停下了脚步。

    一曲舞罢,谢璇转过身来,似乎这才发现有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惊讶只停留一瞬,便化作浅浅的羞赧,她连忙上前,盈盈下拜:“婢妾给陛下请安。”

    裴珩看着她,想了片刻,没想起来她是谁。

    谢璇抬起头,主动道:“婢妾谢氏,长宁宫答应。”

    谢氏……

    裴珩终于有了些印象,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身衣裳薄得厉害,粉色轻纱层层叠叠,在阳光近乎是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纤细的腰身和玲珑的曲线。

    裴珩心知她是来争宠的,但还是启唇:“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儿起舞?”

    在初春的寒风中,谢璇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意,她柔声道:“婢妾近日喜爱上了舞蹈,便花了些时日学,这支舞只是其一,还有两支。”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期盼,“陛下可愿移步长宁宫,一赏其余两支?”

    裴珩看着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亲自抬手将人扶起。

    谢璇一愣,她就着裴珩的力道起身,随即脸上漾开明媚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昨天太困了,感觉写得情绪不到位,又修了一下

    第86章

    景阳宫中, 沈容仪正靠在软榻上发呆。

    自那日陛下走后,主子便一直这样,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连每日的膳食都用不了多少。

    秋莲看在眼里, 很是着急, 但她和临月都开口劝了, 主子就是没胃口, 她们总不能逼着主子用。

    这时, 临月匆匆走进内殿,脸色有些发白,她站在沈容仪身边,欲言又止:“主子……”

    沈容仪抬眸看她,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说。”

    临月面露难色, 低声道:“陛下……陛下去长宁宫了。”

    长宁宫?黄婕妤的住处。

    陛下每隔几日都会去看看二公主三公主,去长宁宫并不奇怪。

    可瞧临月这副慌张的模样……

    沈容仪心中猛地一紧,她问:“是谢答应还是张答应?”

    临月垂下眼帘, 声音更低了:“是谢答应,方才陛下去了御花园,正好撞见谢答应在御花园中起舞,而后……”

    她顿了顿, 没有说下去。

    沈容仪接过话:“而后陛下就去长宁宫了。”

    临月点点头。

    “知道了。”

    沈容仪心里有准备, 又或是说, 她从来没觉得陛下去旁人宫中是件不对之事。

    可是, 真当亲耳听到之时,又是一番心境。

    她垂下眼。

    这是沈容仪在家中就养成的习惯,父亲偏宠, 不对,不是偏宠,是眼中只有柳氏母子,每每出了事,她和母亲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小时候的她很委屈,会一边掉眼泪一边辩解,换来的,就是更多的斥责。

    后来,她明白了,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是软弱无能的表现。

    对着心疼你的人才有用,若是对着是不在意你的人,他只会更加厌烦。

    后面,她觉得学着垂下眸,将眼泪死死收住。

    如今,入了宫,这眼泪用上了几次,用得还算不错。

    有用便等于在意,也是这点,叫她生了别样的情愫。

    时至今日,那些被她压在、藏在心底情愫根本不是随意找个由头就能打发了的。

    她对天子生了不该生的心思,而这心思,还一个别名,叫做妄念。

    殿内陷入一片沉默。

    沈容仪望着窗外,目光有些空,初春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她身上,却暖不进心里。

    临月看着她这副模样,急得眼圈都红了,她上前一步,忍不住道:“主子,奴婢不知您和陛下在闹什么别扭,但是奴婢能看得出来,陛下心里定是有您的,要不……您去服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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