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80-90(第4/17页)
,再次将她打横抱起,护在怀里。
偏殿外,宫人跪了一地,裴珩头也不回地吩咐:“将那宫女带下去审问,再备轿辇。”
刘海垂首应是,心中却不禁暗暗猜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陛下虽没有当场动怒,但那脸色,比动怒还可怕。
轿辇很快备好,裴珩抱着沈容仪上了轿辇,将她揽在怀里,外袍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轿辇缓缓前行,沈容仪靠在他怀里,那药性越来越烈,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识模糊,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双手攀上他的胸膛,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难耐的喘息,“陛下,阿容好热……”
裴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手在他身上作乱,所到之处像是点起一簇簇火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意,将她乱动的手按住,声音低哑:“快到了,阿容忍忍。”
沈容仪哪里忍得住,那药性催动着她,让她只想贴近他,只想让他触碰。
她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手,口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忍不住……陛下……阿容忍不住……”
裴珩的眸色越来越深。
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那潮红的脸,迷离的眼,软得发颤的声音,每一寸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裴珩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遍遍低声道:“忍一忍,阿容,很快就到了。”
轿辇终于停在景阳宫门前。
裴珩抱着她大步走进内殿,将她放在床榻上,他正要吩咐传太医,却被她一把拉住了衣袖。
听到他还要去请什么太医,沈容仪真是要崩溃了,她连忙解释:“陛下……阿容身上的伤……都是瑞王的血,阿容只划破了胳膊,让自己清醒……只要顾着胳膊上的伤就行……阿容实在忍不住了。”
瑞王。
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裴珩的动作一顿,眸光骤然暗沉下来。
他知道她对瑞王没有心思,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不舒服。
她是他的人。
她的口中,不该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
裴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吓人,声音低沉:“阿容,不许提他。”
沈容仪一怔,对上他那双暗沉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
那眼神里有占有欲,有阴鸷,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她轻轻唤他。
裴珩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撕开她的衣裳,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一点点占有她,一次次掠夺她。
……………………
从白日到黑夜,沈容仪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那药性被彻底压下。
可他还是不肯停。
沈容仪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阿容,你是朕的。”
“只能是朕的。”
沈容仪再醒来时,已是隔日。
她直觉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褥,意识渐渐回笼。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偏殿里的恐惧,瑞王划破手臂时的鲜血,陛下推门而入时的目光,还有……还有后来那些缠绵的、不知餍足的索取。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药性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说了许多平日绝不会说的话,做了许多平日绝不会做的事。
此刻回想起来,那些画面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没有用。
沈容仪轻轻呼出一口气,试着动了动身子,刚一动,便听见外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主子?”秋莲的声音在帐幔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主子醒了?”
沈容仪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她缓了缓,正要开口问什么,却听秋莲先开了口。
“主子,陛下将淑妃娘娘贬为常在了。”——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83章
“主子, 陛下将淑妃娘娘贬为常在了。”
常在?
淑妃从妃位直接被贬为常在,连贬数级,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沈容仪怔了一瞬, 随即她回过神来, 撑着胳膊坐起:“我和瑞王被人下药, 是淑妃的手笔?”
秋莲点点头, 低声道:“是, 昨日陛下封锁了消息, 将所有知情人都带下去审问,最后查出,娘娘和瑞王殿下的膳食里都被下了药,那药本身只会是人腹中疼痛,没了力气, 但若是遇上偏殿内的迷情香, 顷刻之间便会令人失了神志,只想做……”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沈容仪明白了。
只想行床事。
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后怕。
昨日若不是瑞王对自己下了狠手,今日此刻被贬的,恐怕就是她了。
秋莲继续道:“御膳房经手主子和瑞王殿下膳食的人, 慎刑司拷打了许久, 吐出来淑妃娘娘的名字。”
“陛下查了最近宫中的流言, 她们也说是淑妃让她们这么做的。”
沈容仪睁开眼, 目光微沉。
淑妃会做此事,倒也不奇怪。
她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只是没想到, 她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那陛下是如何对外说的?”沈容仪问。
秋莲答道:“陛下为维护主子的清誉,对外只说淑妃娘娘犯了大错,有违圣意,降为常在,迁出延禧宫,至于具体是什么错,外人不敢揣测,其中内情,估计也只有淑妃的母家能知晓一二了。”
沈容仪点点头。
她躲过这劫,淑妃降位,已是此事最好的结果了。
此时,临月走进,瞧见沈容仪睁着眼睛半靠在床头,脸上扬起笑道:“主子可算是醒了。”
“主子,可要起身洗漱用膳?”
毕竟,主子从昨日午后到现在,已有一天一夜未用膳了。
听闻临月这话,沈容仪才惊觉得自己很饿了。
她微微颔首,下了榻,秋莲临月为她更衣。
沈容仪想到什么,她目光落在临月身上,低声问:“你可知,瑞王如何了?”
临月正在帮沈容仪扣扣子,闻言动作一顿,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沈容仪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秋莲身上。
秋莲是陛下的人,有些事,她应该知道。
秋莲对上她的目光,心中一叹,她打心底觉得主子和瑞王不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