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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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传百,闹得大了,太后和韦家的名声就臭了。

    而太后和韦家, 只会认为是皇后和淑妃做的。

    陛下这招借刀杀人, 骗过了所有人。

    太后恐怕是只有到到韦家覆灭之时, 才能想的明白。

    女子靠在软榻上, 幽幽道:“我倒是小瞧了这沈容华。”

    她倒是聪明,知晓这后宫终究是陛下的后宫。

    与其选皇后、淑妃或是太后,不如赌一把, 做陛下手中的刀。

    现在,陛下不就念着她的好了吗?

    又是宫权又是升位分。

    “此事陛下既已出手了,往后的事,咱们就不掺和了。”

    就在一旁,好好瞧着。

    太后和皇后,到底谁先离开这座皇城。

    ——

    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帐幔上,景阳宫内殿一片静谧。

    昨夜折腾得晚,两人相拥而眠,直至日上三竿,裴珩才先醒了过来。

    他侧躺着,手臂还被沈容仪枕着,有些发麻,但也不知他怀得什么心思,也没有将胳膊抽开。

    裴珩垂眸看着怀中人,她睡得正熟,乌发铺了满枕,衬得一张小脸莹白如玉,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裴珩看了半晌,冷不丁的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了捏她的脸。

    从左脸到右脸,裴珩不亦乐乎。

    这般动作很快就惊扰了怀中的人,沈容仪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初醒的眸子带着迷蒙的水汽,望见他近在咫尺的脸,怔了一瞬,随即忆起昨夜种种,脸颊飞起红霞,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裴珩低笑一声,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醒了?”他动了动发僵的手臂,“阿容倒是会找地方枕。”

    沈容仪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枕着他胳膊,慌忙往旁边动了动,红着脸道:“陛下怎么不叫醒阿容,胳膊麻了吧?”

    “无妨。”裴珩坐起身,唤了宫人进来伺候梳洗。

    酥酥麻麻的劲传遍全身,裴珩缓了许多,这劲才慢慢消去。

    一番收拾后,沈容仪坐在妆台前,由秋莲临月为她梳妆。

    裴珩已穿戴整齐,见此踱步到妆台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镜中人上妆。

    铜镜里映出两人身影,一坐一立,女子云鬓半绾,男子龙章凤姿,倒也和谐。

    沈容仪从镜中瞥见他专注的目光,心下微赧,正欲开口,却听裴珩忽然道:

    “朕来为阿容画眉,怎么样?”

    沈容仪讶然回头,望进裴珩那双跃跃欲试的眸子里,她半信半疑:“陛下……还会画眉?”

    裴珩很是自信地点头,望向妆台,再从妆台上琳琅满目的脂粉盒中,精准地挑出了螺子黛,“朕见旁人画过,大抵不难。”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容仪看他兴致颇高,不忍拂他意,便柔顺地应了:“那便有劳陛下了。”

    秋莲在一旁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了看陛下手中那螺子黛,最终还是默默退后半步,垂下了眼。

    临月则是很有眼力见的端了张绣墩来。

    裴珩坐下,一只手执起螺子黛,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沈容仪的下巴,让她面向自己,他神情专注,目光在她姣好的眉形上流连。

    沈容仪屏息凝神,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然而,落手第一下,沈容仪便觉眉上一重,那力道绝非平日秋莲和临月描绘时那般轻巧细致,身旁的秋莲头垂得更低,肩膀几不可察地微颤了一下。

    裴珩却浑然不觉,兀自沿着她原本的眉形挥毫。

    他画得认真,甚至带了几分挥斥方遒的架势,只是那线条……着实粗犷了些。

    几下之后,沈容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眉上沉甸甸、痒丝丝的感觉越发明显。

    “陛下……”她忍不住轻声开口,想要叫停。

    “别动,快好了。”裴珩正画到兴头上,哪里肯停,一手稳住她的脸,另一手继续耕耘,还颇为自得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强词夺理道,“眉如远山,须得有些气势才好。”

    沈容仪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在自己眉上施展。

    待他终于满意地停笔,退后半步端详时,沈容仪从他骤然凝固、随即眼底疯狂翻涌笑意的神情里,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

    铜镜就在身侧,她几乎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眉上是何等壮观景象。

    她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认命般的无奈:“陛下别忍了,想笑便笑罢。”

    裴珩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费了些力气才将笑意忍下去,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对着那两条浓黑粗直、几乎要飞入鬓角的眉点头称赞:“朕觉得……画得很好,甚有英气。”

    沈容仪轻哼一声,懒得再与他辩驳,转身就要看铜镜。

    裴珩见状,眼神一闪,脚下悄无声息地挪动,起身,撩袍,动作行云流水般的溜了。

    “陛下!”一声羞恼交加的轻喝声在殿内响起。

    沈容仪瞪着镜中那两条堪称惨烈的粗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哪里是眉毛,分明是两条趴着的墨蚕!

    她气得转身就要找罪魁祸首算账,可身后哪还有裴珩的身影?只剩下努力抿着嘴、肩膀耸动的临月,和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秋莲。

    沈容仪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难以置信的望向秋莲临月:“他……他竟然跑了!”

    那厢,裴珩一路忍着笑,快步出了景阳宫,直到坐上御辇,才闷声低笑起来,想着沈容仪脸上露出不可置信又羞愤的模样,笑意怎么也停不下。

    回到紫宸宫,笑意仍未完全消散。

    裴珩边向听政殿去,便道:“刘海,朕记得私库里,还有些上好的螺子黛,是前岁南边进贡的,另外,是不是还有一套珍珠的头面,是粉珠的?”

    刘海躬身答:“回陛下,正是。”

    “嗯。”

    裴珩指尖点了点桌面,“你亲自去一趟景阳宫,把螺子黛和头面给你沈主子送过去,再带句话……”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很快敛去,故作严肃道,“就说,是朕的赔罪,让她且消消气,那英气勃勃的眉形,其实也别有风致。”

    刘海应了声是,心中暗暗嘀咕,陛下这又是哪儿惹着沈主子了?

    还赔罪……瞧着陛下这模样,怎么倒像是偷着乐呢?不敢多问,领了命便退下去办事了。

    刘海到景阳宫之时,沈容仪已净了面,重新上了妆,在外殿中见三局的女官。

    刘海知晓,也没进殿,将陛下要他传的话告诉了秋莲让她转达,再令身后宫人将东西放下,就回宫复命了。

    外殿内,尚宫局、尚仪局、尚服局的三位掌事女官站在一排,身后跟着各自局中的典记、司记等女官,每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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