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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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起身,去了外殿,不多时,便见小路子在两个内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进了殿。

    他见了沈容仪,忙要行礼,沈容仪抬手阻了:“不必多礼,你的腿伤还没好,坐着回话吧。”

    小路子受宠若惊,依言在矮凳上坐下,腰背却挺得笔直。

    沈容仪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上次你说,你与清妃身边的内侍有些交情?”

    小路子一怔,随即点头:“回娘娘,奴才与他还算熟络,碰上了若是身上无差事,会多说几句。”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清妃有孕之事说漏了。

    沈容仪:“他叫什么名字?”

    小路子:“他无名,旁人都叫他小顺子。”

    沈容仪:“你同他上次是在哪碰见的?”

    小路子想了想,“回主子,清妃娘娘素来喜爱花草,但不喜衰败之花,故而每隔三日,永和宫的人便会将衰败了的花处理了,再去花房搬新鲜的,小顺子便是负责去花房搬花的人,奴才上次就是在花房外碰见的他。”

    沈容仪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又问:“那清妃待他如何?”

    小路子意识到什么,斟酌着道:“上次他向奴才抱怨了几句。”

    沈容仪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家中情况你可知晓?”

    小路子点头:“他有两个兄长和一个老母在宫外,但两位兄长去了边关服役再没有回来,老母好像身子不大好,常年吃着药。”

    沉默片刻,沈容仪抬眼看向他,语气郑重:“上次所言,可还记得。”

    小路子猛地就要站起:“奴才记得。”

    沈容仪被他吓了一跳,蹙眉看他的腿:“快些坐下。”

    “眼下本嫔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只是你这腿?”

    小路子连忙道:“奴才的腿只是走路会慢些,但并不妨事,主子只管吩咐,奴才定竭尽全力为主子分忧。”

    见他都这般说,沈容仪就直言了:“本嫔会命人打听清楚小顺子去花房的大概时辰,从明日开始,你每隔两日就去花房,若是遇上,不必刻意打探,只需与他闲聊,有什么便聊什么,他若是说起永和宫内之事,你只管附和,不用多说。”

    “若他同你抱怨,你便拿出些银子给他,只说那是你的贴己钱,稍后,本嫔会让临月给你拿些碎银子。”

    “后面他若问起景阳宫的事,你直言便可。”

    小路子是个聪明人,主子说的这么详细,他已是明白了。

    他躬身:“奴才必然会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实在抱歉这章发评论,我给宝宝们发红包

    第37章

    是夜, 紫宸宫正殿。

    王青捧着托盘,躬着腰小心翼翼地踏进殿内,“奴才给陛下请安。”

    “请陛下翻牌子。”

    裴珩闻声抬眼, 视线扫过最中间的牌子, 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退下。”裴珩冷声道, 语气里带着不耐。

    听出陛下的不悦, 王青懵了。

    待出了殿门, 王青虚心向刘海讨教:“刘公公, 可是咱家哪做错了事,惹了陛下的不快?”

    刘海同王青有些交情,见他问,他也没瞒着,指了指托盘。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 陛下今日见了沈嫔主子, 留人用了午膳,转眼敬事房就将沈嫔主子的牌子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陛下和沈嫔主子之间的事,刘海万万不敢泄露, 还不等刘海找个半真半假的缘由,王青先会了意,他拱手:“多谢刘公公。”

    他们这些奴才,想入主子的眼, 那必然是要揣摩主子的心思。

    揣摩得好, 主子高看一眼, 揣摩得不好, 便是厌恶了。

    他今日便是后者了。

    刘海不知他明白什么了,还想多问两句,王青带着人退下了。

    刘海愣愣的在殿外待了一刻, 再进殿。

    殿内,裴珩拿了一本书在读,是前朝大家所著。

    往日里读,每隔些时日,总会有另一番见解,可今日这书,不知为何,觉着枯燥无味,不看再读。

    既是如此,裴珩阖上,又换了一本。

    刘海瞧在眼里,算了算时辰。

    半个时辰后,刘海适时出声:“陛下,宫门要下钥了。”

    再不去景阳宫,今日就见不着沈主子了。

    裴珩握着书页的手一紧,抬眼冷冷地觑了他一眼。

    谁说他想见她了?

    刘海讪笑。

    一炷香后,裴珩将书一扔,静坐几瞬,起身。

    刘海连忙跟上,待走到殿外廊下,才状似无意地摸了摸鼻子问:“陛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裴珩脚步一顿,侧过头,示意他靠近些,刘海虽摸不准陛下的心思,却还是依言凑了过去。

    裴珩命令:“站到朕身前。”

    刘海忙摆手:“陛下,这可如何使得。”

    裴珩不耐:“朕让你站就站。”

    刘海不解,小心翼翼的往前迈了一步,下一瞬,屁股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前冲几步。

    “哎呦!”刘海下意识的叫出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后,又连忙噤声。

    他稳住身形,连忙转身回到承平帝身后,脸上堆着笑:“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裴珩没再理他,径直往宫外走。

    御辇行至景阳宫门前时,宫门已经下钥了。

    刘海心中腹诽,若陛下不踢他那一脚,兴许宫门还未下钥。

    裴珩下轿辇,望着那扇紧闭的宫门,眸色沉沉。

    腹诽归腹诽,面上刘海还得想法子:“陛下,奴才唤人来开门?”

    裴珩:“不必。”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随行的宫人侍卫尽数退下。

    刘海虽满心不解,却也只能躬身回头,让众人退到远处的宫道旁。

    片刻后,景阳宫宫外便只剩下裴珩与刘海两人。

    裴珩沿着宫墙向东走了几步,又后退两步,猛地向前,身形如矫健的雄鹰,稳稳地翻过了宫墙。

    刘海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低呼:“陛下!您可还好?”

    说完,他才想起,翻个墙罢了,于陛下而言,只是小事。

    但这……为了见沈主子,用上翻墙,着实……有些令人想笑。

    心里这样想着,陛下不在身旁,刘海就真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他脸色一变。

    他看了看那高耸的宫墙和黢黑黑的宫道,着急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低呼:“陛下!您忘了奴才,奴才不会翻墙啊!”

    墙内没有任何回应。

    裴珩落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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