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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23-30(第9/13页)
略一沉思,几个糟践人的法子就凝聚在脑中。
等这段时日过了,且有齐氏受的。
紫宸宫听政殿。
慎刑司的人赶到听政殿时,刘海最先松了一口气。
他接过供状,往殿中走去。
裴珩神情冷漠的看完供状,脸上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
刘海偷摸摸抬了抬头,在供纸上瞧到齐家二字,心中大骇。
裴珩看完,反手将纸扣在御案上。
只吩咐:“将人丢回齐家。”
同日午后,齐妙柔也醒了。
她一清醒,就屏退了宫人,身边只留一个紫檀。
齐妙柔一双眼睛异常的泛着亮光,显得炯炯有神,可放在苍白甚至有些枯槁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奇怪。
对着小主的期待,紫檀躲闪着目光,斟酌着用词,最后只是简单道:“沈良媛无事。”
齐妙柔一怔,她好似有些听不懂这话了,随后拔高了声音:“什么叫做无事?”
紫檀心底不耐和恐惧交织,对着齐妙柔也不复往日的耐心,她道:“陛下相信沈良媛,亲口定了沈良媛与此事无关,旁人皆是不敢有异议。”
“白茶被陛下的人带走,昨夜就进了慎刑司。”
齐妙柔听完,双眸中神采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般的灰败。
半晌后,她呐呐道:“白茶不会说的,所以陛下就查不会查到我身上,对不对?”
紫檀沉默了。
慎刑司的手段,她也不确信,白茶进去,还能不能撑住——
作者有话说:裴狗:想不清楚,就不想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
二更在十二点前
第28章
今日政事少, 午膳后得闲,裴珩便叫人取了棋,手谈一局。
局势过半, 裴珩猛然将手中黑子丢进了棋篓里。
刘海伺候在旁, 望着案上的棋局, 默默的低了低头。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内侍走进, 低低的通传:“陛下, 慎刑司的任公公求见,说有要事要禀明陛下。”
裴珩抬眼看向殿门:“让他进来。”
任公公捧着一个托盘快步而入,托盘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是一卷墨迹未干的供词。
他将托盘置于棋案旁,躬身道:“禀陛下, 这是白茶后面交代的事。”
那宫女又吐出来些东西完全是个意外。
此事还要从昨晚说起。
那宫女是个硬骨头, 生生的挨了一个晚上,才吐出些东西来,他们这一干人的命跟着那宫女七上八下的被吊了一个晚上, 心中难免有怨气。
一个内侍知晓了御前午后就会来人将那宫女带走的消息,就又朝着那宫女甩了几鞭子,不料,就是这几鞭子, 又让那宫女吐出了些别的事。
任公公知晓后, 不敢有半分耽搁, 忙叫人写了供状, 上禀陛下。
裴珩伸手拿起供词,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将薄纸捏出几道褶皱。
供词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白茶受了齐美人的吩咐,最先是准备将钩吻的汁液滴些到沈良媛的胭脂盒里。
只待沈良媛用了胭脂,便会毁容。
最末处,是白茶歪歪扭扭的血手印,洇透了纸背。
裴珩沉沉的盯着这供状,脑中却是想起了昨晚的女子抱着他抽噎的模样。
她的话真的里面掺着假的。
比不得旁的后妃,她在这宫中没有根基,手中无可用之人是真。
不敢拿自己性命做赌是假。
满皇宫之中,就属她最胆大。
裴珩抬眸,目光扫过棋盘上岌岌可危的黑棋,忽然嗤笑一声。
罢了,假的就假的罢。
宫中女子做戏,三分真五分假,还有两分怕是自己都不知是什么。
他又何必和一个女子计较。
他能护得住她,就算她将自己折腾的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只要他想,她便能活。
心底堵着的气倏然通了,裴珩心情大好,眉宇间都透着三分笑意。
这可将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刘海看懵了,陛下今日兴致不高,这棋又下成了这样,怎的看了一份供状,心情好似回转了。
正当刘海纳闷之时,裴珩挥手让任公公下去,视线落在供状上,神情又恢复了方才的漠然:“去拿一份诰轴来。”
听见这声吩咐,刘海一愣,连忙应是,转身去取。
片刻后,刘海快步走出听政殿,往景阳宫赶去,脚步都有些发飘。
望着手中的圣旨,刘海一边腹诽,陛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一边又将沈主子的地位在心中拔高了些。
景阳宫,沈容仪正迎来一位贵客,带着人进内殿,刚坐下,就听人通报,说是御前的刘公公来了。
沈容仪偏头,与俞婉仪四目相对。
两双眸子,都透着疑惑。
这时候,刘公公会来做什么?
两人起身,理了理衣襟,越过屏风,往外殿去。
刚迈过门槛,就看见刘海捧着明黄的圣旨站在殿中,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沈容仪心头一疑。
刘海上前一步:“奴才给俞婉仪,给沈良媛请安,沈良媛大喜。”
大喜?
她喜从何来?
沈良媛更疑惑了,她瞥了瞥刘海手中的圣旨,心中生出些猜测,这猜测,刚出现就被她打消了。
昨日某人出景阳宫时,明显带着气。
怎么可能是……
这厢,刘海已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唱喏:“陛下宣谕——”
沈容仪茫然跪下,脑中一团雾水。
“从五品良媛沈氏,温婉端淑,克娴于礼,侍奉朕躬,甚为勤勉。今特晋封其为正五品沈嫔,钦此。”
沈容仪怔怔地跪在原地,一时竟忘了接旨。
晋封?她竟从良媛晋为了嫔?
刘海见她不动,笑着提醒:“沈主子,接旨谢恩啊。”
沈容仪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接过圣旨,俯身:“嫔妾沈容仪,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海侧身避开。
行礼后,沈容仪和俞婉仪起身。
沈容仪掩去眼底的疑虑,抬眸看向刘海,注意到他额边上的细汗,浅笑着道:“五月底的天甚是热,公公走这一趟也不容易,公公吃盏凉茶、歇歇脚再走吧。”
一盏茶耽误不了什么,刘海很给面子:“那奴才多谢沈嫔主子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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