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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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发髻松松挽着,还带着些未干的潮气,几缕碎发粘在白皙的颈脖上,目光在那几缕湿发上顿了半息,眼底极快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再微微偏转,她怯生生的垂着眼,只是站在那,就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楚楚可怜。

    他压住心底那点升起的烦躁,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落座后,开口:“免礼。”

    他问皇后:“查出来些什么了?”

    皇后自是不会隐瞒,一字不落的全说了,最后还顿了顿,缓缓道出将淑妃要搜宫的话。

    淑妃脸色一沉,一边气恼皇后这个时候还在不留余力的给她上眼药一边又将目光转向裴珩。

    裴珩脸色淡漠,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淑妃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默默收回目光。

    皇后试探着问:“陛下?”

    裴珩:“就依淑妃所言。”

    满殿皆惊。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事处处都是漏洞,哪哪都是巧合。

    此时搜宫就是将罪名定在了沈良媛的身上。

    这局,她们都能看明白,陛下断然不可能不明白。

    沈氏是近来最得宠之人,饶是这般,陛下也点了头。

    满殿嫔妃皆是一怔。

    陛下往日对沈良媛的宠爱也不是假的,怎的今日就这样松口了?

    就连一向自诩聪颖的淑妃也没弄清陛下是在卖什么关子。

    唯有沈容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微微垂了头,嘴角克制的扬了一下。

    上首,裴珩点了点刘海:“你带着人,亲自去搜。”

    刘海:“奴才领命。”

    半个时辰后,刘海带着宫人进殿,宫人压着白茶进殿,将人扔在殿中,他递上手中的东西:“回禀陛下,这个小瓶子,是从沈小主身边二等宫女白茶的房中搜出来的。”

    裴珩挥挥手,陈太医上前,接过刘海手中的瓶子。

    只是将瓶子打开,凑近闻了闻,陈太医便已是确认了:“回陛下,这瓶中之物,是钩吻的汁液。”

    殿内妃嫔惊呼,脸上多多少少都出现了些害怕。

    皇宫中出现这等毒物,不论是谁做的,都令人心生恐惧,今日能对德妃和齐美人用此物,来日便可以对她们用。

    皇后脸色很是难看:“沈良媛,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沈容仪不慌不忙:“陛下,娘娘,此事不是妾做的,这毒物为何出现在白茶房中,妾也不知。”

    话音刚落,白茶叫冤:“陛下娘娘明鉴,这瓶子不是奴婢的,奴婢不知道它为何出现在奴婢的屋中。”

    皇后气笑了:“你们两人都说不知,难不成这瓶子是自己长了脚,走到你的房中的?”

    白茶弱弱的低头,好似说不出话来了。

    头更疼,连带着皇后也没了好耐心,她厉声道:“来人,将这宫女带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就在这院中行刑。”

    听了这话,白茶脸色一白,身子很是害怕的抖了起来。

    宫中的二十板子,可以要人命。

    宫人应声将她拖下去,白茶不停的叫冤,快要被拖出屋中时,白茶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宫人的桎梏,又跑了进来,边哭边道:“这瓶子是小主今日赐下的,奴婢实在不知这是毒物……”

    还未等白茶说完,裴珩沉声道:“拖下去。”

    白茶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宫人堵了嘴拖下去。

    不多时,殿外传来清晰的杖击声,一声重过一声,直到二十板子打完,才见宫人拖着气息奄奄的白茶回来。

    血腥味在空中蔓延,众嫔妃不忍心看这一幕似的,齐齐偏头。

    白茶趴在地上,咳着血沫,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是……是小主……是她……”

    这宫女咬死了是沈良媛,东西又是真真切切从沈良媛的景阳宫搜出来的,这罪名已是无可辩驳了。

    皇后看了看沈容仪,又看向裴珩,为显公正,她道:“这宫女受刑后说的有几分真,但沈良媛又坚决不认此事,不如将今日陪着沈良媛去御花园的宫女带下去审问。”

    沈容仪脸色一变,紧紧盯着裴珩——

    作者有话说:双更再次失败,算了,我还是不要画大饼了

    第25章

    上首, 裴珩嘴角几不可察的抽动一下。

    旁人将谋害嫔妃的罪名扣到她身上了,她不慌不忙,要动她身边的宫女, 她倒是紧张起来了。

    舍本逐末, 不是聪明人所为。

    被那道熟悉的视线注视着, 裴珩心底那股烦躁又升了起来。

    良久, 裴珩都没有开口, 正当宫人交换了眼色, 上前要将临月带走时,沈容仪拦在临月身前,先一步跪下:“陛下,娘娘——”

    “行了。”

    裴珩发话,殿内忽而陷入寂静。

    裴珩目光下移, 望向地上跪的人, 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偏头,眼中冰冷的像望着死人:“送进慎刑司,朕要她的实话。”

    话落, 满殿之人皆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唯有一直沉默的淑妃,毫不意外。

    紫檀站在一边,浑身一抖,心中不禁生出惶恐来。

    皇后只觉今晚之事仿佛她听漏了, 脑中混沌和细碎的疼意搅和在一起, 皇后缓了半晌才明白裴珩话中的意思。

    她将目光投向下方的女子身上。

    沈氏从进长春宫到眼下, 最开始还有些被诬陷的慌乱, 可越到后面,却越是冷静。

    直至陛下进殿,说是要搜宫, 她更是一言不发。

    像是笃定什么。

    思绪一路前进,蓦然畅通。

    是了,她是笃定今晚这罪名不会放到她的身上。

    裴珩再次开口:“一个月前,沈良媛同朕说过,此女的异样。”

    “沈良媛与德妃中毒一事无关。”

    短短两句话,就将沈容仪从此事中摘了出来,满殿之中,无一人反驳。

    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大宫女眼疾手快的扯了一下袖子。

    采画看的分明,此事本就是有人设局要将脏水泼到沈良媛身上,陛下若信,那沈良媛就没有翻身之地,陛下若不信,就算沈良媛真做了,那也能从这局中全身而退。

    说到底,只是德妃和齐美人在陛下心中比不得沈良媛。

    且这后宫,是陛下的后宫,娘娘此时开口,驳了陛下的意思,讨不到半点好处。

    皇后犹豫的这片刻,刘海已经将白茶带了下去。

    慎刑司的威名,凡是宫中之人,均是听过的。

    进去了,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二十板子的痛还在身上隐隐作痛,白茶害怕极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旁边爬了几步。

    可这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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