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17、哥哥就该让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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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里,初拾心绪纷乱如麻。

    文麟身上清冽的气息丝丝缕缕漫过来,裹挟着温热的体温,明明不算灼人,却烫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热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黑暗中,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哥哥,你睡着了么?”

    “没有。”

    “我也没睡着。哥哥,我觉得有些冷,能贴着你么?”

    初拾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具温热的身躯已经不由分说地贴靠过来。

    “哥哥,你好暖。”

    文麟的声音黏糊糊的,像蜜糖一样缠人。一只手环上初拾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忽而又伸入,肆无忌惮地游走。

    初拾浑身一僵,脑中警铃大作,身体动弹不得。或许在心底深处,他也在渴望。

    文麟的手不满足于停留在腰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游走在他脊背、腰侧,渐渐地,连唇瓣也贴了上来,循着温热的皮肉,肆意亲吻、厮磨。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武人,一身皮肉却那么光滑温润,让他爱不释手。文麟恶劣地想着:想来这人也知道自己的本钱,才故意勾引他。

    从第一回见面就勾着自己,眼神缠绵得能搅出水,还以为自己看不出。不过是没想到这一层罢了。

    想到这,文麟忍不住重重咬下!

    “麟弟——”初拾猛地绷紧腰背,腰肌骤然收紧。

    “什么?”文麟牙齿碾磨着,含糊地问:“哥哥想说什么?”

    “......”

    初拾偏过脑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似是拒绝又好似欢迎。

    空气温度缓缓上升,好似热锅搅着的蜜糖,粘稠得化不开。

    文麟一声声的“哥哥”,喊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神智昏沉。天地间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唯有眼前这人的温度、气息、触感,是真实的存在。

    他膝盖不由自主地抬起,未来得及反应,文麟却忽然抽身,空气骤然一冷,初拾睁大眼睛,借着一缕光,看到文麟面上一片绯红,那双猩红眸子里闪烁着光芒,脸上表情却极为克制。

    皎洁月色下,他近乎漠然地说:“时间不早了,哥哥睡了吧。”

    “......”

    初拾忽然想到了那晚自撷芳楼出来后,自己的想法:麟弟是男子,若是时时忍着,总归伤身。与其让他憋着,不如……

    文麟正欲躺下,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一道沙哑嗓音响起:“麟弟,你想要么?”

    文麟眼眸蓦然一亮:“哥哥你——”

    初拾既已做下决定,便不再扭捏。他手臂一用力,翻身将文麟压在身下。

    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猛地闭上眼睛,语气却是清晰:

    “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

    残月下,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红潮,热汗自他颈肩流下,滑过让文麟头晕目眩的部位。

    文麟尝过味道,是咸的。

    胸膛发出剧烈轰鸣,文麟舔了舔唇角,伸手扣住初拾的腰,十指用力地嵌入那紧实的腰肉里。

    “哥哥若是肯给,弟弟自然是要的。”

    初拾唇瓣颤动了几下,忽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手义无反顾地褪下了身上的衣物。月光淌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缓缓俯下身......

    ......

    第二日醒来时,初拾已不在身旁。

    他望着那处凹陷静默片刻,方从容起身。墨玄与青珩早已候在门外。

    “他几时走的?”

    墨玄稍作迟疑,回道:“卯时未至。”

    这么早?

    文麟收起思绪,回归正事:“查得如何?”

    “中书舍人沈砚,五日前曾秘密出宫两个时辰。当日记录是家母急病,只经值守侍卫记档,并未呈报内务府。”

    “盯紧沈砚。”文麟推开门,晨光涌进他深邃的眼底:“我要的是铁证,不漏一人,也不枉一人。”

    “是!”

    天光初透,淡金铺满小院。文麟抬眼望向渐亮的苍穹,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看不分明的笑意。

    天光微亮,初拾蹑手蹑脚地回到暗卫营,老五正扎着腰带出门,撞见他从外归来,眼神在他微皱的衣襟上一扫,挑了挑眉:

    “刚回?”

    初拾含糊应了,径直闪入自己房中。

    阖上门,他在榻边静坐许久。然后忽然俯身,从床底拖出一只陈旧木箱。

    箱子里是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他伸手慢慢抚过这于常人而言不算微薄的积蓄,指节微微收紧,仿佛握住了某种灼烫的决心。

    ——

    午后,文麟出门。应李啸风邀请参与“文思切磋”。

    文会上吟诗作对、挥毫泼墨,一派风雅,直至李啸风身旁一小厮匆匆走到文麟身旁:

    “文公子,少爷有请。”

    文麟抬眸,恰见席间另有数人也纷纷起身,朝着一处走去,皆是往日与李啸风来往亲密之人。文麟心中一动,起身跟上。

    李啸风引他们去了书房。

    门扉轻掩,室内熏香沉郁,李啸风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

    “春闱在即,诸位寒窗苦读数十载,无非是为了一朝题名。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想告诉大家——在下不才,偶得了一线天机,今科试题,我已心中有数。”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数道目光陡然抬起,惊愕、怀疑、渴望、恐惧在其中明灭交织。

    李啸风不紧不慢地续道:

    “我可以将考题告知诸位,我不求金银,只求日后诸君鱼跃龙门,能记得今日书房一晤,日后互相扶持,彼此照应。”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众人脸上的震惊转为复杂,有犹豫,有心动,有忌惮,神色各异。李啸风虽然说的隐晦,但在场之人无不是人中龙凤,如何不解言下之意。

    李啸风见状,并不催促。

    他端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匕首,寒光一闪,殷红血珠坠入酒中,与琥珀色的酒液交融在一起。

    “若有不愿者,在下绝不强求,自可推门而去。”

    “若愿共赴前程,便请饮下此酒,从此祸福与共,生死相依。”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

    中书舍人沈砚.沈府。

    “快去快回,别耽误了夫人喝药的时辰。”

    “哎,知道了,妈妈。”

    仆人躬身领命,脚步匆匆出了角门,一路穿街走巷,不多时便闪进一家药铺。他将药方递给柜台后的掌柜,掌柜转身去抓药配剂,仆人便独自在店门边等候。

    药香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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