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1、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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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墙阴影里闪出:

    “主子!”

    文麟眼底再无方才半分温柔,语气冰冷:“跟着他,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

    初拾一路疾行,拐进城南一座挂着"威远镖局"匾额的宅院。熟门熟路穿过演武场,在耳房换上“工作制服”,经由密道来到一处偏门,将随身的工作腰牌呈给守门人看后就进了红墙绿瓦的府邸内。

    前脚刚迈进门,一道声音就自身后响起:“回来了?”

    “嗯。”

    初拾脚步一顿,慢慢转过身,冲着来人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二哥。”

    来人正是初二,他是这批暗卫里最为年长的一个,性子沉稳持重,平日里初一不在,一应大小事务便都是他说了算。

    初二的目光在初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通,没好气地开口:“你是不是又去见你那个相好的了?”

    初拾挠了挠头,有些害羞地说:“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近了!

    初二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头疼。作为兄长,他最是清楚初拾这小子直来直往,没半点防人之心的性子。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你这几天下来,为了那人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咱们当暗卫的,看着风光,实则哪是什么有油水的活计?这年头,京城里多少人装成落难举子骗人钱财,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不会的!”

    初拾瞪大眼睛替文麟辩解:“麟弟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不仅文采好,心肠更好。他还想着去集市上卖字挣钱糊口,从没想过要占我半点便宜!”

    末了,还补上一句:“二哥,你误会他了。”

    初二:“……”

    初二看着他那双江湖骗子最喜欢的清澈又愚蠢的眼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再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生命。

    遂摆摆手:“行行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到时候别骗的倾家荡产别找弟兄们哭!”

    初拾一副乐天派地说:“不会的啦。”

    “......”

    够了,今日主动跟这小子说话,就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初二扭头离开。

    ......

    初春的时节,王府除了几株香樟树撑着苍青树冠,其余都是光秃秃的。檐下廊前,几展绛纱灯笼在微风中打着转,默然俯视着暖亭内嬉笑宴饮的人影。

    善王爷是个不担正职的闲散王爷,整日里饮酒作乐,倒乐得他们这群看护的暗卫清闲。

    初拾蜷在香樟树虬结的枝干间,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被午后的暖阳熏得昏昏欲睡,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哎,老十。”今日跟他共同当值的是初七,这小子性子活泛,最耐不住沉闷,又偷偷摸摸跟初拾唠起嗑来了。

    “我听说你这些日子老是往外跑,还花钱如流水,是不是找相好了?”

    初拾耳根泛出红晕,小声澄清:“还不是相好呢。”

    “不是也快了,快说说,你俩怎么认识的?”

    “我们两么......”

    初拾陷入回忆,那是几日之前,他碰巧经过凤照阁,看到两拨举子不知为何起了争执,推搡间动起了手来,场面乱作一团。

    他只是个王府暗卫,本不想多管闲事,却见有个身穿石青色棉袍的举子被人从台阶上推了下来,初拾下意识地冲了过去,伸手将人接住。

    “然后呢然后呢?”

    初七听得眼睛发亮,连声追问:“那举子就是你说的麟弟吧?”

    初拾的脸更红了,连着心跳也不由自主快了几分,那天的画面在脑海里愈发清晰——被他接住时,文麟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石青色棉袍的袖口沾了点尘土,料子看着是旧的,却浆洗得干净,闻着还有股皂角香。

    一抬眼,初拾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亮得像浸了星光,虽带着惊惶,却半点不显狼狈,反倒有种清贵的神采。映得那一整张脸出尘脱俗,好似非世间人。

    那一刻,初拾听到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一瞬间,他心里头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喜欢这个人!

    “然后……然后我就将他带去了院子,请他安心住下,备考春试。”

    “哇!”初七低呼一声,语气满是捧场:

    “那你这就是一见钟情啊!还金屋藏娇!老十可以啊!别人都说你愣头青不懂情调,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趣!”

    初拾涨红着脸,却没有否认,他对麟弟,确是一见钟情。

    ——

    陋室中,文麟垂眸望着底下前来汇报的人。

    两个月前,皇帝收到密信,有人举报梁州举子暗中勾结,贿赂了京中大人物,秘密买下春闱试题。他们以此为饵,拉拢其他举人入伙,凡是靠着他们提供的题目入仕的,此后皆为党羽。

    结党营私为皇帝所不容,陛下震怒,派太子密查此案。

    太子闻珏,现化名文麟,于上元节后易名改扮,以梁州举子身份潜入其中。此前南北斗诗,他一方面想观察众人,一方面佯作失势寒门接近涉案举子,不料中途为人所救,前功尽弃。

    ——

    “善王府的人?”

    文麟明眸微凝,那个自称“初拾”的男子自凤照阁“巧遇”后便对他百般照拂,就是这院子也是按市价的一半租给他,若说别无意图,文麟是绝不会信的。

    此前文麟尝试在初拾身上留下印记,都被那人摆脱,这一回,文麟特意在他头发上抹了一种西域来的暗粉,终于让他们顺着线索查到了他的归处。

    然而地点却让他意外。

    他这位善王叔,素来是位闲散王爷,每日只知赏花逗鸟、宴饮作乐,从不掺和朝堂纷争,怎么会与春闱舞弊案扯上关系?

    还是说,当真只是那人心善?

    文麟按下疑虑,抬眼看向暗卫,眼底只余下冷沉:

    “给父皇递个话,就说善王叔近日太过清闲,恐生倦怠,不妨给他找点事做,免得民间说我们白养了宗室。”

    “是!”

    ——

    另一头,善王府,王爷正与两位宠妾在沉香亭中嬉闹,忽被召进宫中。

    他与皇帝一母同胞,感情甚笃,刚进御书房,就大大咧咧地开问:

    “皇兄,您这突然宣我入宫,是有什么事?我府里的锦鲤还没喂完呢!”

    皇帝正低头批阅奏折,闻言抬眼,目光里满是嫌弃:

    “旁人想见朕一面都难如登天,你倒好,还满肚子不情愿?难不成让你入宫面圣,还委屈你了?”

    善王爷连忙摆手,嬉笑着说:“皇兄这话可就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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