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中了情蛊后: 【番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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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里闹翻了,一家三口一直住在南方。

    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倔,直到连翘六岁,该正儿八经上小学的时候了,老爷子才终于松了口。

    她爸这些年兢兢业业,颇有实绩,调动也不算费劲。

    她记得那应该是一个夏天,长长的轿车载着她穿过长长的林荫路,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不知过了多久,在通过一层又一层的闸,在一座又一座高楼变得越来越矮的时候,车辆停在了一座僻静的老宅前,有人为她拉开了车门。

    羊皮凉鞋踩在满地的淡绿色槐米上,她抱着她的猫跟在一群一身正装,神情肃穆的人身后。

    走啊走,一直走到了树荫尽头,看见了一座亮着暖黄灯光的白色小楼。

    连翘被引着踏入了高高的门,悬挂着水晶灯的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好几位都有些眼熟,大约是因为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缘故。

    是如何寒暄的连翘已经记不清,其实即便是在现在,她也不一样能弄明白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只记得有个拄着拐杖的凶巴巴的爷爷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说回来就好,以后就安心住下吧。

    后面还说了好多好多,她当时怯生生的,拽着她妈的袖角,只露出一双眼眨呀眨,好奇地迎上那些打量她的目光。

    再后来,爷爷同她爸妈有话要说,于是连翘便被交给了孙姨,由她带着去花园里吃甜品。

    小咪被她抱着一同去,连翘自己吃一块,给它塞一块。

    孙姨怕不够,又去厨房端一盘子,一人一猫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小咪跳了下来,从栅栏缝里窜了出去。

    连翘急得追上去,边追边让小咪别跑,她身量小,恰好也能钻过缝隙,跑进了隔壁家的院子里。

    这也是一栋西式的小楼,楼里隐约传来一阵舒缓的钢琴声。

    连翘追着小咪小腿噌噌地跑,快跑进人家屋里时,终于逮到了小咪。

    连翘揪着它的脖子狠狠教训了它一顿,奶声奶气的,大约吵到了楼上的人,钢琴声戛然而止。

    这时,有个身量高挑,面目清隽的少年从欧式浮雕楼梯上下来,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微微驻足,抬眸看向她:“你是——”

    声音低沉又清冽,简简单单的白衬衫上看不出一丝褶皱。

    连翘眨眨眼睛,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了祸,跑进了别人家。

    此时,站岗的警卫也发现了,快步过来。

    幸好孙姨也及时赶到,解释了她是谁,才化解了误会。

    少年走上前,微微俯身,似乎在端详她:“原来你就是连爷爷在外面的那个孙女,你叫什么名字?”

    “翘翘。”

    连翘抱着猫,口音带着南方惯有的软软糯糯。

    “笑笑?”少年微微挑眉。

    连翘急了,腮帮子鼓鼓的,冲他大叫:“不是笑笑,是翘翘!”

    少年替她摘去头上的草屑,恍然低笑:“原来叫连翘。”

    事后,孙姨赶紧带着她离开,连翘抱着小咪一步三回头,又噌噌挣开孙姨的手跑了回去,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话梅。

    话梅一直被她攥着,黏糊糊的。

    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连翘吧唧冲他侧脸亲了一口。

    回去后,她被爸爸教训了一顿,不能再乱跑,那根坏掉的栅栏也很快就修好了。

    那个小哥哥的名字她也终于知道了,叫陆无咎。

    这个名字取得很有古意,因为他奶奶是A大的老教授。

    至于他的爷爷,比她爷爷资历还要老一点,他爸爸妈妈也都是很厉害的人,但常年在外地任职,两人都很少回来。

    连翘已经记不清他当时的面容了。

    那件白衬衫倒是记得很清楚。

    ——

    院里同龄孩子很多,连翘住了一段时间之后,知道有些人背后暗暗嘲笑她,说她是从南边来的南蛮子,还说她妈妈是来攀附他们家的。

    说最多的就是姜离。

    连翘很生气,摁着姜离在泥巴里挠了一顿,把她脸抓花了一道。

    姜离气哭了,后来,连翘被她爸拎到门口揍了一顿。

    她爸雷声大雨点小,揍她的鸡毛掸子高高抬起,轻飘飘落下。

    边揍还边抬高声音,说就算别人胡说八道,搬弄是非,她也不该动手打人,

    连翘一开始傻傻的,摸摸鸡毛掸子,疑心是掸子坏了。

    后来她爸挤了挤眼睛,她恍然大悟,配合地呜哇呜哇假哭几声,做给外人看。

    闹了大半天,大家都知道是姜离先出言不逊的了。

    姜家臊得不行,不仅没敢追究,反而带着姜离上门赔罪。

    经此一战后,连翘声名远扬,谁都知道连家那个小丫头是朝天椒,谁惹谁够呛。

    不过她冰雪可爱,又机灵活泼,很快就和大院的小伙伴玩到了一块。

    只有陆无咎,除了第一面,对她并不十分热络。

    她每次把从南方带的东西分给他吃,他从来都很敷衍,说不错。

    然而再一细问,他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翘怀疑他根本就没吃,不仅没吃,恐怕还给扔了。

    热脸贴冷屁股贴多了,她慢慢也心生怨忿。

    哼,还以为他有什么不一样,原来他也同姜离一样,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其实心里也看不起。

    她于是暗自和姜离,还有陆无咎他们较起了劲。

    陆无咎考了多少,她就努力考得比他更高。

    陆无咎去了R大附,她就也要去。

    陆无咎学了什么,她也闹着要学。

    不过最后一项属实是有点吃不消,因为这人简直太变态了,他学得太多了!

    他是两家下一辈的独苗,从小就要学很多东西,不光学业成绩好,马术、击剑、钢琴、高尔夫……还拿了很多奖。

    有一回,陆无咎拿了一个击剑大奖回来。

    奖杯金灿灿的,连翘心生羡慕。

    小咪也好奇,伸爪子碰了碰,意外把那个奖杯碰到了,磕坏了一个角。

    这可把连翘吓坏了,她揪着小咪去给陆无咎赔罪。

    谁知他连看也没看那奖杯一眼,只说:“坏了就坏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连翘撇了撇嘴,觉得他是在炫耀。

    后来,她发现他是真的不在乎。

    又有一回她偶然撞见陆无咎晚上参加一个竞赛回来,十分疲惫的样子。

    喜讯其实早就传到了,人尽皆知,陆家今晚也摆了宴。

    司机提着他的箱子下去,车也熄了火,他就坐在后面,微微闭着眼。

    脸色很白,唇色浅淡,车窗落了一半,似乎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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