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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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被手掌半掩的嘴巴,确确实实是翘着的吧?她没看错吧?

    下一刻,裴枝和情不自禁,噗地一声笑出来。

    艾丽:“……”

    裴枝和抬起脸,一团孩子气的兴高采烈:“艾丽,以后你想飞也随时能飞……你看上去好悲伤。”

    艾丽目光忧虑:“枝和,有情绪一定要释放,不要把自己憋坏了,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裴枝和:“……”

    余光瞥见茶几一角的白色山茶花,以及四处点到为止的纪念花束,裴枝和想起“未亡人”的人设,坐直身体,手抵唇咳嗽两声:“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情绪。”

    艾丽深表同情地在他肩膀拍了拍:“我懂。”

    回到维也纳,裴枝和度过了最后的假期,艾丽则乘胜追击啃下硬骨头,跟乐团签下了一份有史以来商业自由度最高(当然,仅限在中国境内)的合作合同。

    这是乐团为了留下这位时代天才所给出的最高诚意。

    假期结束前,裴枝和又回了巴黎一次。奥利弗已经回来站岗,周阎浮也快要出院了。他的伤已康复得差不多,不再是那副一天要昏睡十七八个小时的破烂身体,裴枝和过去时,他正在康复科做专业复健。

    很难想象之前连奥利弗都甘拜下风的全类型格斗高手,此刻会因为基本的行走、下蹲以及简单的抗阻训练而汗如雨下。

    有两名专业的康复训练师陪伴,一名负责动作矫正和器械调校,另一面负责记录,包含影像和数据、文字。

    在他们眼里,这是他们遇到过最有耐心的病人,自律和刻苦程度比肩那些世界顶级的运动明星。说来也怪,短短一个月内,这样高质量病人他们居然一连接待了两个——

    当他们这样随口聊起之前出院的小提琴家时,他们眼里除了自身对外界一切漠不关心的男人,会停下喝水的动作,完整听完一段对话。

    医生感慨:“他可是我们巴黎爱乐团都没攀上的天才,被维也纳抢走了。听说他爱这双手胜过身家性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才造成了他的伤势。”另一人搭话。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仰脖喝完了运动水壶里的最后一口水,淡淡问:“出院时,都康复了吗?”

    “当然。”

    “跟原来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

    周阎浮点点头。旁人眼里,他的脸色晦深,难以琢磨。

    还真是爱得热烈。

    周阎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会蹦出这一句。

    并且,不是很爽。

    神经、韧带、肌群的恢复过程细微而枯燥,裴枝和在一旁静悄悄观察了许久,终于被抬起头来的周阎浮看到。

    接着,他的脸就黑了。

    之后的几组训练,他的脸都黑得不行,唇线绷得平直,下颌角也收紧。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他这处肌群力不从心,稍过问了一句,被周阎浮回了毫不客气的两个字:“多嘴。”

    音量虽然有所克制,但在这宽敞吸噪的训练室里,还是被裴枝和听清。

    往后十几分钟,整个房间都处于静如寒蝉的状态。

    裴枝和没想到自己的到来这么不受欢迎,索性转身出去。

    过了片刻,被奥利弗追上。

    奥利弗气喘吁吁,问:“就走了?”

    裴枝和:“找个地方待一会儿,怕他看了我心烦,分心。”

    奥利弗显然松了口气,有什么话欲言又止的,也不好明说。离开前反复确认:“确定不走。”

    裴枝和点点头:“干嘛,你要约我吃晚饭吗?”

    奥利弗:“……”

    裴枝和:“我们丢下你老板,出去找个小酒馆?”

    奥利弗回头看了看。虽然走廊空无一人,但他还是觉得如芒在背。

    他诚恳地说:“你别害我。”

    裴枝和:“他反正这么不欢迎我,一起吃饭他受罪我也受罪。”

    奥利弗回到训练室,跟周阎浮汇报了几句。正拿着一方毛巾擦拭手上湿汗的男人,沉默而反复着动作,直到汗早就被擦得不剩踪迹,布满新旧伤痕的两手被擦得皮肤泛红。

    不过,晚饭还是定了下来。

    医生不允许他出院活动,幸运的是有一家自有餐厅,虽然味道乏善可陈,望出去的风景也很平庸,但至少是个正式餐厅的模样。

    周阎浮大手笔包下了这里。他最近召见了诺亚,梳理了目前还能动用的资金和离岸账户,情况比他乐观百倍。

    要他欣赏那个“死掉”的自己很难。他不确定到了那种情景下,他能做得更好,但事情又确确实实是“自己”一件件运筹帷幄下来,一来二去,好像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重要的是,他不确定裴枝和对自己的执念里,包不包含这些成分。

    餐厅临时做了些布置,添加了很多玫瑰和绣球。裴枝和一走进来就注意到了,坐下时顺嘴问:“不送芍药了啊?”

    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甚至钉了一枚色调呼应的领结针的男人,闻言脸色一僵。

    黄昏时分结束复健时,奥利弗给他带来了十套衬衣、西服和领带、口袋巾备选。他最终选了一套深灰色的戗驳领,白色衬衣,配暗红色圆纹领带,充满了大贵族式的低调与华丽。

    周阎浮甚至调整了三次领带,以保证打出来的结足够端正饱满。

    面对镜子,他顿了顿,目光移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上。

    应该吗?爱到这种地步,居然没有任何定情信物。

    他觉得空着的手指有些碍眼,但也不愿让奥利弗临时找些戒指过来。

    餐厅的灯光本来就有意调暗,周阎浮深沉如水的脸色并没被裴枝和接收到。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闲聊道:“不过现在还没到芍药的季节,比较难临时安排。”

    周阎浮口吻凉薄地开口:“那么,之前是怎么安排到的?”

    裴枝和:“不知道啊。”

    周阎浮:“你的意思是,两个月前的我,比现在有能耐。”

    裴枝和:“?”

    裴枝和:“一点芍药花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奥利弗。”

    奥利弗恭候在侧——天可怜见,他也为此换上了一身正装!

    “把花撤了。”

    “……”

    “……”

    “不要放在这里碍眼。”周阎浮强调了一遍:“撤了再开餐。”

    很快就来了几名工人将花束搬走,只留下了餐桌一角的白色马蹄莲。

    餐盘重新被摆上,很快头盘和酒便也上了。但在侍应生有条不紊的动作和偶尔的叮当碎响中,持续的是餐桌两端的沉默。

    裴枝和双臂换胸,下巴微抬,不高兴地眯着眼:“把我的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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