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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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和看着他的双眼莞尔:“你毕竟已经知道了我这么爱你。”

    这句话在周阎浮写满计算、怀疑与谨慎的大脑里留下了奇怪的波澜,仿佛极静的湖泊里滴下了一滴水。

    很安静、很空灵的啪嗒一声,涟漪如同他的脑波,一层层荡漾、舒展开。

    他一时间没说话。

    裴枝和又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在从他锁骨贯至胸肌的一条红印上抹上。

    他很漂亮的胸肌并未随着这些天的卧床静养而消退,毕竟是实战练出来的。

    随着药膏的所到,裴枝和渐渐发现一件事,动作也慢下来。

    周阎浮,这个坚称信仰天父而绝男.歰的男人,x首立了起来。

    裴枝和垂在眼睫下方的目光略略抬起,恰好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尾声。

    跟他人一样,那么克制,似乎背负深恶罪孽。

    裴枝和放下药膏,视线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身体往下,如愿看到了他预想的画面。

    看样子,这里是完全没受过伤。而这么多天的无人问津无处发挥,确实也积攒了太多、太满了。

    他没开口,而是撑着在他一条蹆的内外,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在这男人苍白、冷峻、威严而严防死守的脸色中,裴枝和大逆不道地附耳过去,低低沙哑的话语声带着温热气息:“6.9.”

    第82章

    “听到6.9就更精神了,也是天父的旨意吗?”裴枝和故意问。

    病号服薄而透气,甚至能看出一丝透明。

    “裴枝和,不要乘人之危。”周阎浮冷声说,对自己这要命的东西视而不见。

    “叫我枝和。”

    “枝和。”周阎浮叫了以后顿了顿,后半句懒得讲了。

    不连名带姓,警告听着都像是商量。

    “很舒服的,你不要吗?”裴枝和认真地问,像推销。

    周阎浮的喉结不上不下,摆出了冷漠寡淡的姿态:“不需要。”

    裴枝和问:“你跟别人试过?”

    “没有。”

    裴枝和翘了翘嘴角:“从来没用过?”

    周阎浮直接下逐客令:“你该出院了。航班不等人。”

    “你怎么回事啊周阎浮,你现在都三十四了。”裴枝和又凑到他耳边:“你有暗疾?”

    周阎浮眼皮微抬:“我有没有暗疾,你不清楚?”

    裴枝和两手在病床上抵出了两个下凹的指节印,倾身过去:“我现在不清楚啊。”

    “你现在不必清楚。”

    “有没有可能,它就是受伤了,坏了?”

    “它现在看上去好得很。”周阎浮唇线平直,气息低沉,防御姿态。

    “它坏了。”裴枝和低着声线坚持说:“因为它背叛了你,背叛了你的父。”

    事实当前,周阎浮没什么好狡辩。背叛他的并非是自己的心,而是这久经耕耘的身体。

    他面沉如水,问心无愧。

    “我帮你修好。”

    裴枝和缓缓起身,来到门边。既是出院,他便已换回了自己的私服。常年的演奏和社交生涯让他习惯了穿西服,腰身收得窄而韧,下摆刚过腰线,再往下就是两条过分长的腿了,随着步伐而带出从容笔挺的漂亮姿态。

    磕咔一声,房门在周阎浮的注视中被反锁上。

    反锁它的那只手是他昨晚在平板电脑上深深盯着过的那只拉小提琴的手,纤细,白皙,修长,但又蕴含着峥嵘的力量,揉弦的动作娴熟快速,随心所欲。

    周阎浮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独独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幅度轻微,暗藏克制,但因为过于饱满硕大的缘故,还是显眼。

    他坐得比刚刚更笔直,虽然薄薄的病号服在他身上凌乱,但仍出现了一股迫人的、典型的欧洲大贵族的气场,绅士倨傲而疏离。

    在他一动不动的注视中,裴枝和走近,重又撑上他右蹆的内外,与他四目相对。

    “沾了男色,天父会降罪于你吗?优素福·马立克。”

    周阎浮眯了眯眼:“他连这都告诉你。”

    “你不仅告诉我,还带我在米迦勒的客厅做客,阿布纳神父亲自教我我祷告。”裴枝和凑得更近,彼此的两双脣近在咫尺,眼神带上了一丝迷离:“我们在穆卡姆山的洞穴教堂并肩走过,耶稣和圣母在上。”

    他的说话带上了他的气息,与柚子叶、药膏及病房的消毒水洁净的味道混合起来,在彼此纠缠的湿热气息中混合,弥漫在逐渐同频的呼吸中。

    倏尔,两道呼吸同时消失了,同时地一屏,在这共谋的空白中,裴枝和闭起眼吻上去。

    上次说了“不过如此”的人,维持着高高在上而冷漠的人设,不主动勾缠,但在裴枝和耐心地用舌尖摩挲他唇瓣、吮吸他下唇到口中时,却又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酥麻从头皮上炸开。

    这一次,天父恐怕真的要降罪于他。

    没费多少功夫,裴枝和灵巧水红的舌尖就钻进了这男人的口腔,感到一股异乎寻常的灼热——至少比上次湿热。

    但周阎浮不理会他,连上次故作的生疏粗暴也不给他,只由着他挑逗自己、嬉弄自己。

    他完全不知道,他所谓的定力只是自己意识里的一场幻觉,他的舌面早就不受控地、迫不及待地、自甘堕落地与裴枝和的难舍难分,用自己的粗糙摩挲他的,带去一场场让人骨子里更渴的战栗

    【审核老师这里虽然写得很湿滑其实只是在接吻你再看看呢T^T】

    他知道,天父的罚将如雷霆万钧降落在他头顶。

    唇分,由裴枝和率先结束、退出去。银丝在午后低角度的阳光中泛着水光。

    眼睫下的瞳孔泛出难以言喻的幽绿,有什么东西在周阎浮平静幽森的水底疯长,遮天蔽日,将他理智的井盖缠住,里面被禁闭的兽还不足以被释放,但已经被唤醒,并因为这压制而不满,而加倍地撕咬、低吼。

    “还是不过如此吗?”裴枝和轻声问,顿了一顿,品评道:“你确实是退步了。”

    禁欲半生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么。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高洁、纵欲、耽于欢爱的音乐家,连这种程度的吻,居然都还不满足?

    要知道,他的后背、脊柱、后颈乃至整个后脑勺,可是都一直沉浸在酥麻战栗中不可自拔,甚至酥麻到了有一丝恐怖的地步了。

    裴枝和目光往下,到了目的地,视线停住,眼睫轻微扑簌了一下:“这么厉害了。”

    近乎九十度,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到生命。

    裴枝和的平静语气,是一股吓傻了的平静。

    他吞咽一口,双膝着地跪在床边地毯上,俯下。在周阎浮的不动如山或者说无所适从中,他轻易就尝到了想尝的东西。

    刚刚的一吻显然足够情动,以至于它的开眼处已经有充沛的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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