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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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阎浮能感到自己in得发疼,本就被绷到极致的布料早已因为洳湤而变得半透。

    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取出、伕住、抬起、找准,涏送,五步。

    五个毫无技术难度的步骤,心一狠,也就完成了。

    魔鬼的低语居然有如此威力,难怪修行之人一刻也不敢放松,因为但凡有丝毫缝隙,念头便如野草疯长,铺天盖地,瞬间吞噬所有底线。

    关键时刻,居然是裴枝和推开了他。

    他气息还急着,满面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好了,周阎浮,今天的复习就到这里。”

    周阎浮抬手开灯,不能说无情,单纯是恶劣。

    裴枝和的凌乱、通红被他看了个正着,不由得恼怒:“干什么开灯?”

    “看看我的复习成效。”

    裴枝和一张脸上透着漂亮的红,眼睛水洗过似的。加上这会儿突如其来的生气,皱鼻噘唇瞪眼,更显得有一股嗔。

    看完,周阎浮缓缓地说:“卷面分不错。”

    裴枝和挑刺:“我说了才算。”

    周阎浮勾着唇,颔首沉声:“老师请说。”

    裴枝和想了想:“太沉默了。”

    “……”

    “你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要说话的,你知道吧。”裴枝和抿住唇瓣:“扣分。”

    周阎浮盯着他,眸中浓云尚未消退,令这漫长的一眼显得深沉晦暗,写满了欲。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怎么举例?裴枝和难以启齿。

    周阎浮问:“我叫你什么?枝和?”

    “当然不是!”裴枝和问:“你想叫我什么?”

    “‘你’。”

    裴枝和腮帮子一鼓脸一黑。

    周阎浮知道他不高兴,但也想不出别的。亲爱的?很土。宝贝?油腻。甜心?土得没边了。或者,裴枝和走的是另一种风格?因为平时在乐团过于约束自己,所以渴望释放和鞭挞,喜欢一些辱骂型的称呼。

    没等周阎浮想明白,裴枝和高贵冷艳地说:“好啊,‘你’就‘你’吧。”

    你最好“你”到底,等你恢复记忆了,你也继续“你”。

    周阎浮不觉得这个称谓有什么问题,第二人称发明出来就是这么用的。但出于礼尚往来,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Daddy。”

    这一声一出,周阎浮只觉得心跳咚的一下,紧重地突击胸腔,与此同时耳畔莫名浮现出了一句,来自他自己的声音:

    “骚宝宝好漂亮。”

    原来如此。老师藏着没教的知识点,忽然贯通。

    第88章

    翌日一早,裴枝和如常去上班,除了使馆区内街,一台特斯拉降下车窗。本杰明首先确认了裴枝和背后没人后,才说:“我送你。”

    裴枝和挑了挑眉,开门上车。

    他完全不问本杰明为什么会大早上出现在这儿,打的什么主意。本杰明两手来回各摩擦了半圈方向盘:“枝和先生。”他很认真地开口。

    裴枝和:“麻烦开到前面转角那家店,我要买咖啡。”

    “哦。”本杰明听话地踩下油门,等裴枝和取了咖啡和三明治回来后,问:“你和守护神弟弟共度一夜还愉快吗?”

    裴枝和想了想:“还行。”

    虽然他叫了Daddy以后就被周阎浮像丢猫似的给丢了出来。嘁。

    本杰明吞咽了一下:“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家庭观吗?守护神先生去世后,他的弟弟有义务接过对你的照顾,直到你步上正轨。”

    “还行吧。”裴枝和打开咖啡杯口,抿了一口。

    “他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找到新的对象?”

    虽然裴枝和的性向在业内有所隐瞒,但本杰明毕竟比别人见得多,裴枝和也就大大方方的了:“大概吧。”

    毕竟一山不容二路易。

    本杰明捏紧了方向盘,从后视镜里与自己对视了一眼,给自己打气,坚定道:“那你看我可以吗?”

    裴枝和噗的一口喷了出来。

    不止如此,他一连串的咳嗽也让咖啡液洒了自己的风衣一身。

    轮不到本杰明忙,裴枝和自己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本杰明。”他淡然叫了他一声。

    “在。”

    “就算是这样,你也逃避不了练习。”

    “……”

    大平层里。

    奥利弗的电话如期而至。他有点太闲了,开场白不是情报和打打杀杀,而是问昨天过得如何。

    周阎浮刚吃完早餐和药,回忆了昨晚的情形,答道:“一切在掌控中。”

    奥利弗挠了挠头:“今天需要我过来吗?”

    “不用。”

    “我是不是要失业了?”奥利弗从挠头改成抓头发。

    周阎浮金蝉脱壳成功,不需要保镖了,要不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呢,人家诺亚的饭碗就比奥利弗稳。

    “实不相瞒,我这个问题是代表帕克他们问的。”奥利弗摊牌。

    周阎浮不置可否:“我还在思考。”

    Arco就在他的书桌上,只要插入电脑,输入密码唤醒,他就能重拾旧山河。但,为什么?

    这个问题卡住了周阎浮。他发现,诺亚那里的百亿资金是白的,埃莉诺掌管的慈善基金是白的,裴枝和的信托是白的。随着全世界见证的路易·拉文内尔的破产和死亡,一切都白了,那么他重操旧业的意义是什么?

    周阎浮并非是一个受惯性驱动的人,他需要叩问意义和目的,假如一件事的目的不再,那么再坚持这件事,就是画地为牢了。

    为了权力吗?

    分配权是这世上一切权力的本质,也是周阎浮过去十年叱咤欧洲的关键。如果把这道选择题出给普通人,即你可以拥有数百亿美金,但会失去庞大而血管盘根错节的黑金帝国,你愿意吗?

    99.9%的人会选择愿意,正因为他们从未执掌过权力,未享用过权力的滋味。

    最重要的是,周阎浮的权力是由“自己”亲手卸掉的,他需要弄明白“自己”的决策原因所在。

    他搬来和裴枝和同住,除了找寻有关他的记忆,最重要的意义在于,通过与裴枝和的相处、通过裴枝和的双眼,看到曾经的“自己”。

    挂了奥利弗电话,周阎浮坐到了书桌前。半晌,他断开房子里的所有联网设备,将Arco插入配套的解码器中。

    新环境的登陆需要复杂验证,等待过程中,周阎浮给裴枝和发了条信息。

    Louis:【早。】

    裴枝和刚到协会大厦,在等待各声部首席前来开会,回复道:【早。】

    Louis:【请将我的名字用中文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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