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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50-60(第24/26页)
席选的是技术和领导力,又不是看脸能看出来的。
真是暴发户。
这么难听的话,他都没舍得拿去骂过周阎浮。
马库斯确实在寻找这个答案。在见到他之前,他不屑一顾,如今看到了,也仍是不屑一顾。
孱弱的,脆弱的,纤细的,苍白的,看上去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掐死的。
这场不太愉快的接待,随着马库斯抬腕看表的动作而宣告结束。临走前,他身影稍顿,仿佛是刚想起来似的:“对了,听说你和路易颇有交集。”
裴枝和像听到了摇铃的小狗,本能地抬起头来。
不止他,乐团和协会的人也都是一怔。
鉴于阿伯瑞斯是唯一一个挂在路易·拉文内尔名下的基金会,又全力托举古典乐的发展,因此路易·拉文内尔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是如雷贯耳,这不前阵子还突然来参观了么?
原来,身为阿伯瑞斯签约音乐家的裴枝和,跟大金主还有私交?
马库斯噗地笑了一声,摇头笑了笑,显出他这个身份该有的倜傥:“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跟他大学时候就认识?”
裴枝和摇摇头。
除了安保小队和埃莉诺,裴枝和没跟周阎浮的社交圈打过交道,也从未听他提及过过往。哪里求学,什么专业,生意是哪方面的,那些花样百出的格斗枪械技巧乃至开密码锁的本事是怎么学来的,裴枝和一概不知。
马库斯挑了挑眉:“他嘴可真严。”又说:“我是他好朋友。”
裴枝和虽然诧异,却未袒露太多,但看向此人的目光却不似刚刚那样冷淡了。
“他最近很少来维也纳吧。”马库斯抿唇笑。他的笑有一丝邪气,大约是因为只翘起一边的缘故,目光又爱自上而下地睨下来、斜瞥,虽然英俊,但神态里某种轻蔑意味挥之不去。
难道,他知道周阎浮的行踪?但裴枝和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问。
马库斯目光染上同情:“可怜的笼雀。”
话一出,裴枝和色变。他却没事人一样,在主席哈特维希肩上拍了拍:“等等,我说的这些,不会触发你们什么廉洁调查吧?”
“不会,阿勒法希姆先生,我们的考核程序完全公正、透明,况且,”哈特维希顿了顿:“历来没有赞助商过问乐团选拔的先例。”
马库斯摆出放心模样,开着他那极其张狂的荧光蓝色法拉利离开。
晚上,跑车的轰鸣再度贯穿音乐广场。
裴枝和被邀请与他共进晚餐。
“我知道你想拒绝,但往好处想,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路易的近况?这家伙最近可是在九死一生呢。”
裴枝和上了他的车。晚餐在一家阿拉伯式式装潢的别墅里进行,吃的也很阿拉伯。裴枝和完全吃不惯。所有料理似乎都欠缺色彩,且碳水占比极高。出于礼貌,他对摆出来的每个盘子都尝试了一番,但点到为止。
“你知道吗,你看上去像某种鸟。”马库斯撕着手里的阿拉伯饼,饶有兴趣地说。
“我不知道。”裴枝和淡然应对,“而且,我不喜欢这个比喻。”
“因为会让你想到一些权力不对等的关系?”马库斯微微一笑,歪着身子半靠在餐桌上:“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样貌不错,有某种矜贵,但又很小巧。你看,你的食量也很小巧。”
“抱歉,这是我第一次尝试阿拉伯美食。”
“要知道在维也纳弄出这么一桌子很费功夫。”马库斯打了两下响指,主厨很快过来,依言向裴枝和介绍。
“这道马赫布斯,其米饭用藏红花、豆蔻、肉桂、干柠檬入味,佐以慢炖的幼骆驼腿肉,搭配酸奶,是常见而地道的主菜。”
裴枝和点点头。
“这是萨里德,整块慢炖羔羊肉配薄饼。”
裴枝和仍旧点点头。
“这一道是阿拉伯风味的清蒸海湾石斑。”
还有一些其他的配菜、炖肉、炭火烤海鲜。甜品是来自阿布扎比的椰枣,特别强调是私人庄园产区。
马库斯一直关注着他的神情,淡淡地似乎怀有某种愉悦地说:“看来,路易从没带你领略过阿拉伯菜。”
裴枝和随口道:“我们吃粤菜和日料比较多。”
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他什么逆鳞,他摔下了手中薄饼,冷哼了一声。
“那么,你也没去过沙漠。”
话题跳得够快的。裴枝和颔首:“尚未。”
“也没去过埃及。”
“暂时没机会。”
马库斯靠回了椅背,漫不经心道:“你知道路易很喜欢埃及吗?”
“知道。”裴枝和说,“他有很多古埃及藏品。”
“有想过为什么?”
“没有。”
“看来,你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也没有好奇心。”
裴枝和欠身:“如你所见,马库斯先生。”
他已经嗅出了对方对他莫名的敌意,只想快点结束这顿晚饭,也不再指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关周阎浮的消息。
“我们还在念书时,曾一同游历埃及,老瀑布酒店的下午茶,湛蓝的尼罗河,金色的荒漠与河流之上的落日,盛开在荒漠中的不可思议的红海。”
马库斯十指交叠,眼睫低垂回忆:“你很难想象他那样一个男人,也曾有过意气风发的青年时代。当然,事实上那个时候他已经在构建他的帝国。我们曾在利比亚落入险境,多亏了他的战斗力。可以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随着他富有诗意的讲述,裴枝和面无表情,但捏紧了刀叉柄。
“他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唯独欠缺一份高贵的出身。”马库斯微微一笑。“但他的强大之处就在于,没有的东西,他可以直接造一个,并且造得无比高贵。”
他在卖弄。
裴枝和心头莫名闪过念。这个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睫毛浓黑笔直的男人,在跟他卖弄有关周阎浮的一切。
他想挑拨离间?利用信息不对等,摧毁他对周阎的信任?可惜,他对周阎浮的信任,与他的出身、生意、过往都无关,而仅仅在于周阎浮对待他的方式本身。
“话说回来,路易最近的动作,可是相当危险。”马库斯又懒洋洋地跳了个话题。
“我不了解他的生意。”
“你不了解,但已经足够害死他。”
死?
裴枝和摆弄刀叉的手一顿,心如投石般,在无所倚的水中沉下去。
“觉得我危言耸听?”马库斯哼笑,“过去一周,他以极低的价格出售了两条改装油轮到西非拆船厂,并且注销了所有原始登记信息。据我了解,他很可能在埃尔比拉安装了炸药,未来某一天,这个他帝国的支柱之一,会被他远程炸毁,带着所有证据沉入海底。这听上去像什么?”
裴枝和抿着唇不回答,目光静静地与他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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