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50-60(第11/26页)
说明,要么港口,要么是Arco出了问题。
诺亚是个极客,只爱跟数字、算法打交道,处理不了这些事。
周阎浮的私人飞机今晚将从伦敦起飞,前往利比亚跟那边的武装头目见面,因为利比亚的港口是这批非法原油离岸混装的源头。
此刻,整间屋子都鸦雀无声,等待着周阎浮打完这通电话。
诺亚一直试图跟奥利弗交换眼神,但奥利弗冷漠得很——从诺亚的名字就能知道,他出身极度虔诚的保守派基督教家庭,为了诺亚的身心健康,还是别告诉他老板正在搞男人。
阿门!
大屏上,布伦特原油实时刷新。亏损保守估计来到了四亿美金。
但依然没人说话。
缭绕的烟雾中,周阎浮捻了捻烟蒂:“进去吧,宝宝。看看这个属于你的空间。”
裴枝和推门而入,微尘在日暮前最后的光柱中漂浮,整个顶层空无一人,某种宏大的安静包裹住了他,击中了他。
确实与下午那最后一套顶层套房比邻而居,面积也相近。
中介的介绍,无缝切换到此处:“三百多平的流畅空间,宽阔到可以举办沙龙的客厅,全屋智能环境控制,确保空气净化的同时,也保障了任何收藏级的工艺品在这里都能得到妥善保护。私人专享管家团队,包含厨师。”
不止如此。那人用来开发成游泳池的面积,被周阎浮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级的声学琴房。
裴枝和只一眼就知道,这里的结构、墙体、门窗,都是专业录音棚级的标准,他可以在这里不分白天黑夜地练琴,录音,研究弓法,复盘。
墙上玻璃框里,陈列着泛黄琴谱,分明是他送给他的莫扎特残谱。
裴枝和站在这一贯到底的大落地窗前,远眺着圣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顶,城的森林在暮色下成为模糊的绿意,鸟群飞过,车水马龙,静谧如默片。
一切的噪音都被隔在外头,他与世界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平行或折叠的时空。
裴枝和喃喃:“周阎浮,这不是临时能改造好的房子,也不可能是这么短时间里刚好有人要脱手的。”
“房子是早就在我名下,改造的话……”他没隐瞒,在烟灰缸里捻了捻烟:“三个月。”
刚好是自他重生起动工。
裴枝和的眉心因为难以置信而深蹙:“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维也纳?”
他以为周阎浮又要说什么重生、未卜先知之类的话。
然而周阎浮却是起身,踱至了落地窗前。
伦敦今天的天气远不如维也纳,阴沉的天空下,白鸽飞过旧屋顶。
原处传来报时钟声,透过听筒,一并敲在裴枝和的耳畔。
窗边的高大男人,将手抄进西装裤袋,绿眸微眯,注视着窗外,语气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因为,金色大厅是你的梦想,而看到你站在金色大厅,也是我的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他真的我哭死(。
听说老公一天亏掉4亿刀的枝和:早知道中午不加那块牛排了!
第55章
裴枝和只花了半天就在新家安顿好了。他之前被搬到周阎浮巴黎大平层的私人物品,被一架专供私人的货运飞机打包了过来,在一整套家政班底的服务下,他需要做的就是坐着。
要不说由奢入俭难呢。
翌日清晨。
鸡未鸣,裴枝和已起。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大考前的心情,连落地窗外蓝色的薄雾都看出了隐喻。
早晨七点,这座新古典主义建筑的顶层,就已经起了悠扬沉郁的弓弦之声。昨天安托万给他发了今年新年音乐会的曲目名单,除了固定《拉德茨基》进行曲和《蓝色多瑙河》之外,还从以施特劳斯家族为主体、以齐雷尔、赫尔梅斯伯格等维也纳舞曲作曲家的繁星般的曲库中挑选出了14首
《加速度圆舞曲》,考验乐团弦乐声部及其快速的音阶跑动与整体精确性,可以说是对新首席的试金石。
《激动万分快速波尔卡》,技巧极强,是对“维也纳音色”的终极挑战。
除此之外还有几首曲目是首演,没有前任首席的演绎参考。
虽然今天裴枝和不需要下场排练而只需旁听,他还是起弓,于晨曦中拉奏起了《蓝色多瑙河》片段。
随后用过早饭,八点半,裴枝和换上精心挑选的一身西服,步行前往大厦报道。前天看房子时中介的谄媚历历在目,他特意没佩戴手表,只想以一个低调、谦逊、可以融入集体的形象亮相。
安托万约的是早上九点半带他参观及认识各关键人物,裴枝和提前抵达,在楼下买了杯咖啡。已有不少提着器乐箱盒的人进入楼里,有的经过他身边目不斜视,有的则在他经过时侧目而视,但无一例外的,没人和他打招呼。
裴枝和没有去排练厅,而是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环形走廊里慢慢溜达,目光掠过墙上历任指挥和首席的肖像,经过埃夫根尼时,他驻足许久。
走廊里的声音极富有层次。时而是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单簧管,时而是另一侧传来的低音提琴,也能听到某一声部首席在拆弓法。
看来,虽然正式排练是十点开始,但这些人已陆续抵达了并进入状态。
裴枝和没有贸然进入任何声部的房间,直到安托万像个接幼儿园小朋友的家长似的将他从走廊上接走。
“放轻松,今天只是随团旁听。”安托万还以为他紧张。
裴枝和握着咖啡纸杯,问:“需要当哑巴么?”
安托万一愣,耐人寻味地笑道:“需要,不管你今天是不是听出了点什么。”
参观完一圈,安托万做主,正式将他带进排练厅。指挥汉斯·迈尔还没到场,乐团正在助理指挥下进行片段练习。
他的进入,宛如透明。各声部无任何停滞,也没人过来打招呼。
小道消息在网上掀起的舆论已经有了些势头,他们不少人都被家人关照过问了这一变动是否属实。一些微妙的民族情感和优越感,在琴弦的拨弄下扬起了尘埃。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安托万也没把大家叫过来跟他见面,理由是反正大家都认识他。
“至于他们,你肯定会在这半天里认识全的。”安托万打趣。
裴枝和笑了笑:“我每年都坐在台下,这里的每一位我都认识。”
安托万一愣,目光变得复杂。无疑,他很沉得住气,因为此前他从未提过。
裴枝和自在地将大衣挂到椅背,在最后一排角落坐下。这里视野全面。
不少在暗地里偷偷打量他的团员发现,这个年仅二十二岁,以心高气高、古怪和刻薄著称的年轻人,两眼和神情上都不见轻佻,反而沉静明亮。
裴枝和虽然从事着一份象牙塔里的职业,但他并非不会看人。相反,在裴家长大的他,早就锻炼出了一身快速识别权力结构和生态位的本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