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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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阎浮挑了挑眉:“不行,既然宝宝说自己性格讨喜,那就一定要帮你找到证明。”

    他放过了裴枝和,帮他将衬衣掖好,西服抚平,目光晦暗而深具侵略性:“藏得这么深,只好等回去再慢慢找了。”

    作为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他一进了书店门就开始找了。

    奥利弗摊摊手耸耸肩,让店里的员工都出去,并挂上了歇业的牌子。寥寥两个顾客也被轰走,不过老板似乎很财大气粗,将他们手中的唱片、书籍都免费赠予。

    裴枝和被压在平日流连忘返的书架上,指触着一排排书脊,身体贴得薄薄的。他身后的性格检察官没有手软,似乎有绝对的证据表明目标物藏匿所在,故此从一开始就直奔目的地。

    从声音听,他找得十分激烈。

    也是合理,向来珍宝都藏在深处,不仅抵达的道路幽深曲折,还往往藏着什么源源不断的活泉溪流。

    如果此时此刻有哪位顾客错过了刚刚的闭店通知,此时此刻才姗姗走出来,那么就会错愕于眼前的景象: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个站立一个半蹲,像是那种宴会前的安保搜身程序,站的那个蹙眉忍耐,另一个则微眯着眼,一本正经地将半个指节没进去。

    “看来,还在更深的地方。”他搜检完毕,稍显冷酷地说,看着留在指腹的氵渍。

    “或者,你是否介意我再深入搜查一次?”

    裴枝和咬牙,声音带上鼻腔音:“不行。”

    “当事人拒绝,恰恰说明猫腻就在这里。”周阎浮两手搭着膝盖半蹲着,公事公办地分析,继而仰头,勾唇微微笑了笑。

    他现在没用任何手段禁锢他,他却罚站得那么乖乖的。

    可爱。

    检察官的心有多软,某处就有多ing。

    但还没完。他换了个工具,将脸贴上去。虽然这一工具无法加深,但能扩大面积,也能更好地探寻那些褶皱之地。万一,讨喜的性格在那里呢?

    终于还是一无所获后,周阎浮决定不再温文尔雅遵守程序正义,而要上酷刑。

    电梯载着两人直上顶楼,裴枝和还没来得及走出玄关,就被压到了地毯上。

    忍了一天、在失去与复得之间反复煎熬着的男人,终于在此刻喟叹出声。而在他底下,饱尝了今天一整天的患得患失的男人,也终于饱尝上了另一种炙热。

    周阎浮贴着他耳廓,吐息灼热:“找到了。”

    他挽起了他的一条大蹆。靠狠戾的舂顶驱动着他往前。没有一丝肌肉白长,此刻全用在他身上。

    “原来宝宝‘讨喜的性格’藏得这么深。”

    就知道会有这一句。

    裴枝和想骂他,但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蹦不出。变成一声糟糕而短促的叹。

    “我知道了。”

    周阎浮状似悟了,更压低了声:“难怪藏在这里。因为宝宝确实在这种时候、这种相处方式中,才最讨喜。”

    ……

    一切结束时,裴枝和已经在整个卧室被折腾了一遍,最后不顾一切地想逃,又被周阎浮抓着脚踝拖回去,就着这样一半身体倒伏在床尾凳上的姿势,缺氧着,眼冒金星着,就地被灌溉。

    回头看,在常年往返于海上、沙漠的差旅与格斗中锻炼出彪悍肌肉的男人,抿着薄唇,在高频的心率中用猛禽般的眼神半眯着看他。

    仅仅从他呼吸的方式中,就知道他很行,因为再激烈的律动,他也唯有胸膛起伏。

    一旦跟裴枝和的视线对上,他便又倾身下来,略显粗暴地掰过他下巴吻他。

    “喜欢吗?”他嗓音沉哑,“这是你上辈子最喜欢的一件事。”

    裴枝和气若游丝地踹了他一脚。毫无杀伤力,被他捉住,放到唇边亲了亲。

    “不骗你。”

    骗不骗的,他还能求证不成……裴枝和闭上眼睛:“既然最喜欢,那你到底惹了我什么,最后落得个这么的下场?”

    “时机错了,你恨我。”

    “什么时机?”

    周阎浮坐到床尾凳上,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叮的一声拨开打火机金属盖:“你是被你妈妈下了迷药送到我床上的,从一开始,你就把我看作是你被你妈妈背叛的污点证人。”

    裴枝和身体一僵,缓缓地睁开了眼。他面无表情,看上去是生气了:“你不会要在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间挑拨离间吧。”

    周阎浮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没说话,指尖点点烟管:“反正是上辈子的事,不能作为这辈子的参考。不过听你们中国的帝王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裴枝和抿抿唇:“看起来上辈子是不怎么兴。毕竟都没登上金色大厅。”

    “也许我死了以后你实现了。”

    “出名要趁早,我马上二十三,等你死了再登,不刺激了。”裴枝和意兴阑珊地说。

    二十二岁,是古典音乐届绝对的天才黄金期,技术已成,但艺术个性还在形成,且拥有试错的资本。对于顶尖天才而言,最晚不该于二十五岁前确定路径,否则便是一种蹉跎。这不是他的傲慢,而是他作为一种天才的自觉与自珍。平庸者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但天才的心力和时间,必须要百倍珍惜。

    “有道理。但这辈子的你即将实现了,是吗?”周阎浮淡淡地问,眸底的情.欲之色尽数退去,化为一种平静深沉的叩问。

    裴枝和竟一时语塞。

    “你在迟疑。”周阎浮点破他,“说明你还没有想清楚。”

    “这次替补邀约来得太突然,有风险,接下的话,不保证百分百能登台,但需要为此推掉这些合约。因为他们都很看中冬季到新年的曝光机会,就算先签下来,一旦通过考核,也是注定要违约的。”

    “不能暂且先保留任何一方机会,必须在结果未知的情况下,就做出选择。”

    “对。”裴枝和点点头。

    “那就从心。”

    周阎浮伸出手去,在他耳垂上揉了揉:“偏偏宝宝心乱。”

    “嗯。”裴枝和又点头,那双星亮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担忧:“一般这是条单行单。拒绝了维也纳爱乐这次的的邀请,之后就不会有机会了,其他城市的爱乐团,比如柏林、巴黎,说实话,对我不足以有诱惑力。但如果接受了,首先,他们的首席还远未到退休年龄,这次的病到底什么情况他们也谢绝透露,他们能给我什么编制无法定论,但除了首席,其他的编制对我都是一种自降格。其次,这次试排练瞒不住媒体,一旦失败,对我的媒体评价也是种打击。当然,”他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怕这个的人。”

    周阎浮爱极了此时此刻。

    这是上辈子从无一瞬的画面。他爱的人,在他面前眉心时紧时舒,跟他毫无保留地分享着自己的野心、务实和权衡。这一刻,他不仅仅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象牙塔艺术家,而同时是一个能为自己负责、思考的成年人。

    缭绕的烟雾中,周阎浮陪着他缓慢地理清思路:“但你要顾及到你目前的商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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