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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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弗没有踩油门。他等着车后那男人的命令。

    是开走,从此南北,还是他会下去追?

    奥利弗赌后者。一个在公爵的宴会上九死一生之际让人传出的唯一宝贵的一句话竟是他爱他的人,怎么舍得他就这样孤身走在寒风中。

    奥利弗甚至做了掏烟的动作。

    然而后座上,这个垂着将脸埋在两手间一言不发的男人,过了片刻,居然说:“回剧院。”

    奥利弗咬上嘴角的烟都松了。

    居然。

    但他没二话,踩下油门,打转方向盘。

    调头的路口与裴枝和走着的路线有一段重合,于是这台黑色的轿车,为了他而新换的、曾载着他许多荒唐片段的轿车,就这样冰冷而沉默地经过了裴枝和,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裴枝和没有抬头,也没有目送,亦没有停驻脚步。

    他只是捏紧了琴盒的柄,咬紧了牙。

    本来也没开出多远,加上奥利弗加快了速度,两人很快重返剧院。

    周阎浮亲自联络了剧院方委员会,很快现场能拍板做决定的人就出现了他面前,毕恭毕敬地问:“路易先生有什么需要?”

    周阎浮告诉他他丢了一块价值连城的手表,就在今天公开排练的那个厅的休息室。

    他很快被带往了监控室。安保主管不无紧张地说:“休息室内不设监控,只能通过两个门口来确定进出的人。如果能确定具体的时间段,范围就好说了。”

    他眼前权倾欧洲的男人一言不发,于是他便懂了,尽心尽力地调出了所有关联画面。

    男人抬眸,绿色眼眸紧紧盯着屏幕,那里面有一股旁人不懂的迫人的决心。

    “八倍。”

    安保主管诧异,八倍速可是会错过很多细节的!但在负责人的眼神暗示下,他还是按命令调快了速度。

    没有。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奇怪。这间休息室自从公开排练开始后,就没人进出过。而排练结束后的第一时刻,经这道门进入其间的,是那个明星小提琴家枝和。虽然只是背影,但大家都看出了他的不快乐和心不在焉。

    周阎浮怔愣,已经分不清心里升起的是狂喜还是剧痛,抑或者两者都有。

    按照裴枝和的表述,再加上没人进出过休息室,说明没有人偷过手表。但它消失了。

    周阎浮下意识地迫近一步——虽然毫无必要,因为屏幕已然够大,“重新放一遍。四倍速。”

    安保主管又奇怪了。八倍速都能看出没人,还用回到四倍速吗?

    四倍速放完了,还是证明没人进出过。

    “两倍。”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的男人,斩钉截铁地下了一道更离谱的命令。

    他像是一个时间回溯者,一个逆着时间而行的人,在由快渐慢一遍遍渐滞重的画面中,跋涉,踽踽独行,求索一个答案,谨慎得仿佛,他是在求一个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的东西——抑或者是排除。

    纵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排除。

    要为那个已经湮灭在时间线上的裴枝和排除。

    因为他的气势,整个监控室都陷入了某种犹如实质的安静中。终于,他的命令来了最离谱也是最后的一道:“按正常速度放。”

    所有人都陪他安安静静、从头到尾地将这段无人经过的监控再看了一遍,直到那个小提琴家再次进入。

    周阎浮浑身僵硬,没有波澜的脸上,是宇宙宏大的回响在他体内的大彻大悟。

    手表——或者说那些镌刻下的字母,是上辈子裴枝和留下的产物,它随他带来了今世,成为时间线上的bug,所以才会在接触到他真正的主人时,湮灭消失。

    因为时间,时间是线性的,时间线是一条单向列车,他的重生已经重新启动,那么前世的一切必然灰飞烟灭,否则就会撞车。

    没有平行宇宙,没有那个总是午夜令他心悸惊醒的万分之一可能,他回到的,就是他们的一切之初。他面对的枝和,就是上一辈子让他爱到发狂的裴枝和。

    监控画面里小提琴家穿过门进入的那一刻,屏幕前的男人骤然转身,阔步流星。

    在外人眼里,他们如同在虚实之间错身而过。然而周阎浮知道,这不是一场逆转未来的再遇!

    “奥利弗!”随着他紧迫的脚步,是一声断喝。

    叫了一声还不够,他又严厉、扬声再叫了一声:“奥利弗!”

    奥利弗身随令动,跑了起来!

    车子如离弦的箭,开往刚刚他们分别的街道,来回。

    没有他。

    “停车。”

    奥利弗想劝,也许裴枝和已经打车走了,也许下了地铁,他一定已经不在这条街上,傻子才会在这条街上。周阎浮这样的行动是昏了头涨了脑!

    然而奥利弗还是什么也没说,踩下刹车。

    车子还未停稳,一身黑色肃穆的男人便跃下,黑色大衣在身后扬起。

    路人惊呼,因为那车近乎与他错身漂移,他是从惯性上落车的!居然脚步一丝不乱,身形稳得像钟座,简直像在拍什么特工电影。

    周阎浮将这条街来回找了三遍。行人,露天座位,橱窗。

    他不信,不信命运竟敢对他的枝和如此之差,让上辈子的他在他身边度过了那样黑暗的三百多天,又让这辈子的他没有被周阎浮认出,让这辈子的他误以为自己成了自己的替身。

    假如这是命运戏弄,应当戏弄他周阎浮报复他周阎浮,是他眼瞎,是他走火入魔竟陷入那万分之一的死巷中而忘记了那么多、那么多浩如烟海的证据。

    他讨厌滑雪以及一切速度感的运动,因为会受伤;

    他讨厌一切块茎类食物,因为不好消化;

    他不喜欢在情绪剧烈之后讨论生活化接地气的问题,因为那会显得刚刚的你死我活很蠢;

    他讨厌长得难看的汉字和读起来蠢的名词,比如他十分讨厌“牢牢的”,只会用“紧紧的”;

    他喜欢自言自语,因为小时候在裴家很孤单,只能自己给自己鼓气、夸自己;

    他拉巴赫,不是因为擅长,而是因为他不擅长,那是秩序是理性是结构,是因为不擅长,他才花了很多年死磕,练成今天独奏会一票难求的地步,练成成为这个时代小无组曲最年轻的冲锋者的地步;

    他的本性一点也不巴赫,他是小猫的,是轻盈的,是钝感到显得聪明的,是敏锐到显得智慧的,是直率的,是跳跃的;

    ……

    他,是他。

    也许这宇宙里有很多个裴枝和,但这个他,就是他。因为他们的执、他们的烈、他们的纯粹,如出一辙别无二致。至于那些说不完的小性子小癖好,这宇宙中绝无第二个人会有等同的可爱。

    他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么多确凿无疑的证据中,因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而选择暂时松开了他的手?

    周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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