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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120-130(第7/23页)
莘善重重地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她只能叹了口气,肩膀彻底跨塌下去。
“不成亲,我也”巫宝忽然在她耳边低声嗫嚅。
“够了。”莘善将视线死死锁在眼前那堆兀自旺盛的火焰上,声音阴沉,“都是借口。别再说了。”
“你和别人成亲了,我也会在你身边”巫宝不甘心地低声补充道。
莘善皱了皱眉,没有搭理他。
心口的寒意仍在蔓延。更令她心惊的是,旺善竟能在距离巫宝的极近处显身,而那随之而来的、更为凛冽的寒意刺得她心头绞痛——她不得不蜷起身子,缩进混蛋巫宝的怀里。
巫宝登时喜不自胜,牢牢地抱住她,蹭着她的脸颊,又轻吮着她的脖颈。
“莘善”
“闭嘴!”
莘善紧咬着牙忍耐着,直到巫宝都察觉出一丝异样,旺善才倏地钻了回去。
“你怎么了?”巫宝揉搓着她的面颊,温柔地蹭掉她鼻尖上的细汗。
莘善摇了摇头,双唇抿成一线。
心口的阴寒未消,反而向更深处钻去,细细地啃啮着她的心。
“明天”巫宝忽地凑近,一口吸住了她的颊肉,含混地说道,“向东走”
莘善短促地喘着气,双手搓揉着心口,试图消解寒意。
“嗯。”她极其敷衍地应了一声。
“若是进入尹川城”他碾动着她的脸肉,不断吮吸、吞咽着自他嘴边溢出的唾液,“嗯那里也有息壤”
莘善闻言动作猛滞。她感受着他的舌头正用力地**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尹川城里的息壤不是都被莘万陵运出去了吗?”
巫宝忽地浑身一颤。他攥住莘善小腿的手下猛地一紧,似在无声地埋怨她。
莘善不解,轻松地将脸颊从他嘴中挣脱,回头看向他。
巫宝皱着眉头,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水渍,又随意地抹了把嘴:“他可没那个本事!”
莘善默然地垂下眼帘,将冰冷的胸口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试图汲取他的暖意,熨帖着因寒意而空缺的心。
“嘶——!”巫宝罕见地打了个冷颤,将她的身子又往自己怀中团了团,“很冷吗?”
“尹川城里的息壤和别处有什么不同吗?”莘善靠在他心口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轻声问道。
“倒也没什么不同。”巫宝将裹缠着他二人的披风紧了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母亲说,尹川城是帝屋的血肉筑成的。”
“嗯”莘善将帝屋珠攥在手中,轻轻搓动。
“除去被姓鞠的偷走的一根手指,帝屋剩下的躯体全部化成了坚实的土地撑起了尹川城。”
“什么?!”莘善猛地睁大眼睛,仰脸看向巫宝,“鞠偷走了帝屋的手指?”
“是。”巫宝眸光凛凛,映着跃动的焰火,“忘恩负义”他冷哼着,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极其厌恶的表情。
“恶心的一族人。”巫宝咬牙咒骂着,忽地垂头看向莘善,“不过他们也到头了。”
“为何?”莘善怔愣地回望着他。
“母亲算过。”他略一皱眉,视线在她面上逡巡,又抬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面颊,“不过,不用算也知道,他们一族也该完了。”
她眨了眨眼,困惑地问道:“他们不是皇族吗?”
“这皇位也是窃来的!”巫宝义愤填膺。他拧着眉,手指不觉用力掐了掐她的脸颊,瞪着她:“要不是当年确实需要有人来领导余下惊惧的众人,而且帝屋似乎也原谅了那群姓鞠的”他说着,眸光忽地一颤,将她的头按在了怀中。
“你为何知道?你亲眼见过?”莘善挣扎了一下,随后又妥协地瘫在了他温暖的怀抱中。
“没有。母亲告诉我的。”巫宝抱着她,一手按在她的臂膀上,一手攥住她的双脚,接着说道,“虽说当时的人与现在已有不同。但三人分食掉那么多肉……息壤,还是有异变甚至死亡的风险。”
“像莘万陵那样?”莘善挺直了腰,将耳朵贴在他不断颤动的喉结上。
“不,更糟。”巫宝简短地回复了她,继续道,“可是,他们却变得更加健壮,甚至继承了帝屋的部分神力。”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补充道,“驱邪。”
莘善登时愣住,攥着手中的帝屋珠,浑身猛颤。
“不过,”巫宝冷笑一声,“他们自取灭亡,妄图留住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神力。”
“你瞧。”他抱紧她,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
莘善茫然地顺着他的话音,看向静静燃烧的篝火。
“那鞠离游便是他们五常沦斁、上烝下报所结的业果。”——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莘家班
莘善没听懂巫宝的话。
她缠着他, 让他又解释了一遍,才明白了鞠离游的家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叔公”
莘善缩在巫宝的怀里,手指轻轻抠弄着他胸前滚烫的皮肤。
“快睡吧。”他拾起堆在手边的木柴, 填进了篝火中, “明早还得去寻开明城呢。”
她偷瞄着巫宝的脸。火光映在他脸上,神色已恢复如常, 甚至比往日更显几分绚丽。于是,她暗叹了一口气, 没有说话,轻轻地靠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上。
她本来就不算是莘良真正的女儿。巫宝对她来说也不算是叔公。她也只是习惯了称他为“叔公”。
要是真要论的话,她应该是旺善的孩子
莘善紧闭着双眼, 悄悄地将白麻披风向上一拉,盖过自己的脸。她在黑暗中努力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睡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可是他们再也没找见一丝关于尹川城的痕迹。
莘善有时会趁着巫宝捡拾柴火,寻找遮蔽处时, 躲在一旁冲帝屋珠低声呼唤。可是, 旺善从未回应过她。他只是偶尔会探出身子, 用自身的寒意刺她一下,便再无下文。
她甚至都怀疑那不是旺善。
或许,他还在气恼她打了他之后, 和别人跑了。
莘善蹲在草丛中,死死攥着帝屋珠, 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了吗?”
“好了!”她立马高声应答,提起了裤子,顺手将帝屋珠塞进了衣裳中。
莘善搓揉着掌心,缓步走向那掉光叶子的树下。
脚下踩着厚实的枯叶, 发出咔哧咔哧的脆响。她制造的响动吸引了正蹲踞在枝杈间瞭望的巫宝的注意力。
他穿着用野草自制的蓑衣,活像一头披着草席的黑瞎子。
“前面村庄的人家还挺多的。”巫宝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翘头眺望。
“下来吧。”莘善仍搓揉着手掌,仰头看向他。赤裸的双脚不断在枯叶上踩出脆响。
“好!”巫宝利落地翻下了树,咚地一声跳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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