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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110-120(第3/21页)
莘善悄悄打量着他,又观察了四周静谧的林子。湿透的衣裳黏在皮肤上,很凉,刺激着她的身体,又刺激着她的思绪——催生出纷杂的念头。
巫宝很怪,却又意外地容易摸透。
他讨厌她,只是因为她混沌不明的存在;他刻意避开人烟,是本能地无法忍受别人对他异样的眼色;而他之所以接受她,或许仅仅只是觉得“有趣”?
莘善挠了挠头,视线从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移开。
然而,巫宝依旧是个极其简单的人。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离开开明城,也是第一次与“人”长久接触。
他是纯粹的,也是天真的,源于他自身存在的绝对隔绝——甚至连对女男性别的认知,也被他身为巫族神祇那特殊的繁衍形式所隔绝,甚至隔断。
莘善俯身探头,在巫宝全然讶然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他猛地向后弹开,捂着脸颊,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你做什么?!”颤动的金眸中满是惊恐,他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尖声呵斥道。
莘善一愣,随即慌忙摆手道:“我、我只是想亲近叔公,不是要咬你!”
巫宝依旧瞪圆了眼,警惕地盯着她。
莘善见状,别扭地移开了视线,双手揪着湿透的衣衫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知无觉地接近他,又不由自主地落下情之所至的一吻。
她确实想要亲近他。亲近这个此时此刻,唯一在他身旁的、与她命运复杂地纠缠在一起的他。
“这、这是亲近”巫宝脸上的惊愕仍未褪去。
“是”莘善抬眼看向他,只觉得羞愧得浑身发热,脸颊滚烫。
他缓缓放下手,茫然地眨了几下眼,随后双手撑地,重新蹲稳了身子。
“叔公”莘善仍站在水中,望向岸边的他,轻声呼唤。
巫宝抬起头,眉头紧拧,双唇紧抿。
她弯下腰,捞起漂至她腿边的麻布,用力拧了一下,然后伸手,递向他:“晾在那边的树枝上吧。”巫宝与她皆直勾勾地望着彼此。
“咳咳!”巫宝猛地低下头,清了清嗓子,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接过那仍湿漉漉、皱巴巴的白麻。
“你”他垂着头,声音低沉,“你的”
“什么?”莘善也放轻了声音,盯着他地一举一动,只觉心如擂鼓,几乎撞破胸膛,“我的什么”
“我”他忽然泄了气般长吐一口气,妥协道,“我可以给你洗衣裳,你不要再这样亲、亲我。”
“真的?!”莘善喜出望外,向前一跳,也顾不得脚底被河石咯得生疼,又向他确认道,“真的吗?!”
巫宝猛地背过身去,背影僵硬,手中的麻布还在滴水,将他脚下那片干爽的河沙打湿,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快步向前走去,胡乱地应了声:“是”
得了这句许诺,她迫不及待地便脱掉了身上那湿透的衣裳。羞赧的念头还未赶上趟儿,人已赤条条地立在了溪水之中。
临近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毫无遮蔽的皮肤上,那干爽的暖瞬间驱除了先前那粘黏的凉。
她半眯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轻松。
恰在此时,模糊的视野中,那团的深色身影,正由远及近、缓缓放大——却猛地停住了。
莘善倏地睁大眼。只见已晾好披衣、自不远处的返回的巫宝,此刻正僵立着,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她。
她霎时红了脸,呆立在原地,咬着下唇,却不闪不避地回望过去。
巫宝似是被她直率的注视给吓了一跳,身形蓦地一顿,视线飘忽,随后抬步,继续向前,走向她。
“叔公”莘善双手绞在小腹前,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的脚步应声猛地停下,目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在她身上逡巡。
她指了指被她扔在脚边的衣裳,又问道:“叔公说要给我洗衣裳”
巫宝避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缓步、甚至是极慢地走到河岸边。他蹲下身,伸手捞过那团湿衣。
莘善依旧站在原地,凝注着他低垂的银白发顶,默然不语。
吸饱了水的衣裳,捶打在半浸于水中的石块上。激起的水花平行向上绽开,点点砸在她的腿上、砸在她的小腹上、也砸在巫宝的身上。
那从不汗湿、永远干燥的深褐色肌肤上,此刻缀满了晶莹剔透、在日光下闪着光亮的水珠。她站在他近前,望着他利落捶打衣裳的姿态,只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浑身绷紧,止不住地轻颤着。
“你”巫宝捶打的动作忽然一顿,双手按在那团湿衣裳上。他抬起头,微微眯起眼,踌躇着,“你、你为什么”语带不解,又很是好奇,“你为什么这样”
“什么?”莘善垂着头,总算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短促地吸了口气,浸在流淌的溪水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什么样?”
巫宝闻言,挺直了背,却仍旧半眯着眼,像是被日光晃着了:“很野蛮。”
莘善一怔,不自觉地抬手掩在胸前:“野蛮?”
巫宝仰着脸,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你果然是小怪物!”
“怎么又说我?!”她眉头紧拧,双手猛地攥紧又向两侧甩开,重重地垂在身侧,“叔公还不是一样!只不过腿间比我多了一块布!”
“你”巫宝像是被他的话噎住,瞬间瞪大双眼,嗫喏着,不知所措,“我”
“叔公,”莘善双手掐腰,俯视着他,强装镇静,冷冷道,“你心里是明白。没人会像你这样穿着,更没人会像你那般袒胸露乳,不知羞耻。”
巫宝急忙开口辩解,双眼因耀眼的日光而不住眨动:“那是因为我天生体热,若是裹得严实”话音却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猛地凝聚,盯在了她的身上。
莘善依旧叉着腰,昂首挺胸,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又如何?”
巫宝上下打量着她,视线轻轻落在她的胸前,又倏地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难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称得上‘知耻’吗?”
莘善勉强控制住自己将要退缩的视线,直直地盯住他的双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羞耻?是你在看我,是你不知羞耻。”
巫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朝她挺起胸膛:“那现在呢?”
莘善僵硬地别开脸,飘忽的视线在一旁静谧幽深的林子中仓皇巡弋:“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叔公和我在”
“你为什么,总叫我‘叔公’?”
巫宝的低语声就在她耳畔响起。极近、极近,甚至有缕飘悠的灼热气息,吹在她耳畔、卷进她耳道,仿佛要将她的发也烧着了,耳朵也烧毁了——腰间瞬间窜起一阵酥麻感。她匆忙转头,腰身向侧旁急急一闪,惊诧地看向悄然凑近的巫宝。
他冷着一张脸,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此刻正俯身歪头,停在离她面孔的极近之处,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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