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90-100(第4/20页)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便想起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方要开口应答,却被一串突兀的脚步声骤然打断。

    那脚步声虽沉稳而急促,一步一步,迅速地向这边逼近。

    脚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沉男声的询问,语气中满是讶异,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量:“坏了?”

    “坏了。”巫宝的回应异常冷淡。

    房内随之陷入一片死寂。

    莘善竭力想听清来人的动静,但耳中唯有自己那“扑通扑通”、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或许这心跳声并非来自于她自己。

    莘善脸上泌出细汗,又凝成细小水流,令人心焦地、清晰地划过她的面颊。她想要抬手擦去,又害怕被外面那人发现。她强撑着站立,双腿却虚软得不听使唤,就连脑中也开始响起了持续的嗡鸣。

    叔公她应该可以依靠吧?

    这个念头一起,她紧绷的脚掌便渐渐放松,身子随之慢慢向后仰去,将整个脊背彻底交付给身后那片坚实的胸膛。

    莘善似乎身处一个炙热烤炉中,耳边

    是火焰燃烧的蜂鸣声,还有噼啪作响的木材破裂声。

    这是要烤什么?

    烧饼,还是烤鸡?

    莘善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异常,如同烙铁般扣在她眼瞳上。耳边是模糊的人声:

    “初八主”

    要煮到初八吗?还有几天

    脑海像是被煮沸了般,翻江倒海,每一丝将要理清的思绪,下一瞬便如烟雾般升腾消失。

    莘善头痛得厉害,身子也瘫软无力。她如同一只搁浅的鱼般,张开口,痛苦地吞咽着干涩、灼热的空气。

    她想要清凉的水想要整个身子都陷进去被包裹

    似乎有人听到了她的祈求。莘善的身体忽然像飞起来般,脱离了那炙热,随后天旋地转,在一阵震荡后,贴上了一片清凉。

    莘善猛吸一口这清凉的空气,随后满意地扭动着,尽力将全身都贴在那片凉意上。

    “帝屋?”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道。随后,莘善的身子便又像是飞起来般,天旋地转,但,幸好她的背又贴在那片凉意上。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有个影子在晃。莘善想要伸手去碰,却提不起劲。

    指尖缓缓地滑动着,双唇轻轻地翕动。

    她阖紧眼,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红色;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繁琐而精美的木雕。

    “叔公?”一直萦绕在唇边的这两个字,忽地如挣脱了束缚,轻轻吐出。

    莘善茫然地坐起身,环顾四周——那还有她叔公的那怪异身影。她双手撑地,勉强抬起身子,但又脱力跌坐在地上。

    胸口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莘善低头一瞧,不知怎的,那木牌竟从她衣领中掉出。她挠了挠脸,不解地将木牌塞了回去。

    在地上坐了片刻,身上的虚软才渐渐缓解。莘善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在地字房中四下搜寻——

    没有叔公的踪影。

    她甚至查看了所有床底,打开了每一个柜子翻找,依旧没有找到她的公。

    叔公就好像是她梦中的幻影般,在她醒来那刻便消散了。

    但是

    莘善从柜子夹层中拖出一件杂乱的衣裳——彩绸织成的衣裳,而且,衣料上还沾有黄色的香料粉。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绸缎,将上面点点的香粉抹匀。她又拽了拽这件稍显笨重的衣衫,随即“砰”地一声响,掉出来一张面具。

    莘善先是一愣,随后俯身将面具捡了起来——面具是由木头雕成的,反面没有涂色,匀称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

    她手腕一翻,将面具转了个面——正面的脸上画着粗糙的纹理,模仿着鸟类面上那些细小的羽毛;但这张面具不只有鸟的特征:额角上方突兀地雕出似耳又类角的怪异凸起;嘴部也不似鸟喙,而是一道更趋近于人的裂口;眼睛有卵蛋大小,暗红色料堆积了厚厚一层,只有中央钻出一个小孔,权作视线的通道。

    莘善盯着这张颜色纷杂的面具,不自觉地环顾了四周,随后按耐不住好奇,便将面具扣在了脸上。她眯起眼,透过那两点小小的孔洞,看向前方——眼前的所有,只能看到狭小的一点,边缘模糊,色彩却异常清晰地凸显出来。

    虽只能看到一点,但她心里分明地知道

    “咳!”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咳嗽,莘善一惊,手上一松,面具便又跌落在地上。

    “易感风寒。”那声音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什么,不似就在此屋中。

    莘善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摸去,侧耳倾听,待确认屋外几人已经离开,才又急忙返回。她一把抱起那堆衣衫,捡起那副面具,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人字房。

    好在十二层人很少,没有人瞧见她。但莘善仍是慌乱地将衣衫和面具一股脑儿都塞在了床底下。

    她坐在地上,反复打量,再三确认从外头看不出异样。直到觉得万无一失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低地笑了起来。

    叔公丢了东西,一定会来找吧?

    莘善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爬上了床。直到身子陷入宣软的被褥里,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和疲惫,从渗出冒出,席卷了全身。

    她勉强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连脱掉鞋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累?莘善不禁疑惑。

    她身子从未感到过如此彻底的虚乏。

    难道是方才她在地板上睡觉,着了风寒?

    可是,这怎么可能?

    莘善忽地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后怕中,她一把攥住怀中的木牌。

    旺善来不了

    她现在也无力下床。

    手肘撑着床榻,勉强抬起身,又脱力跌回原位。挣扎了半晌,仍是无一点起色。

    在无比慌乱中,莘善竟出乎意料地镇定下来。

    许是,没吃饱饭——晌午只在集会上吃了些零嘴,根本没正经吃东西。

    想到这儿,她渐渐冷静下来,盯着床顶,无奈地发起了呆。

    手边又没有可吃的东西,她只能等待着这虚脱感消褪,或是

    “叩、叩!”

    两声响亮但又克制的敲门声蓦地响起。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莘善体内鼓起一股气。她抬高了上半身,透过重重帷幔看向门口,大喊道:“快进来!”

    第93章 坏

    莘善看清来人, 呼吸微微一滞,有一瞬的怔愣。

    “申逸?”她费力地抬高头,诧异地唤道。

    “莘大人, 您这是怎么了?”莘申逸立在帷幔旁, 垂着眼,不再前进一步。

    “啊”脖颈侧边忽然抽痛一下, 莘善连忙躺平,催促他道:“你快给我找些吃的去!”

    “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