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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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善猛地敛起笑意,低头看去,正见到一只粗壮得异常的祟,正蠕动着向鞠离游的心口钻去。

    “善儿!”

    她来不及多想,双手死死攥住那只疯狂甩动着尾部的祟物,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拔拽。

    鞠离游痛苦得整个腰背都反弓起来,双手抓挠着身下的枯枝烂叶。

    眼见那只祟已深深嵌进他皮肉,莘善急忙扯开他胸前的衣衫——

    白净的胸膛中央,一个足有小臂粗壮的灰黑祟物正扭动着身体。

    莘善握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会……会不会伤到他?”她猛地回头,声音因焦急而发颤。

    旺善只是努了努嘴,声音异常平静:“那也比死了强。”

    莘善闻言,一手死死攥住那截疯狂扭动的祟物,一手攥紧剪刀。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朝他胸膛正中猛地刺下。

    莘善从未将剪刀对准过人。

    眼皮被一阵白光照透。掌心一空——她手中握着的祟物消失了。

    将剪刀拔出后,莘善才敢睁开眼。

    鞠离游的胸膛上,既没有破口,也不见半点血迹。

    他嶙峋的肋骨根根突起,几乎要戳破那层紧裹着的薄皮,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一扩一缩。

    莘善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心口处,还没试出个大概便被旺善一把抓下。

    “快些抓祟吧。”他垂着眼帘,轻声说道。

    莘善望了望他的脸,点了点头。

    可当她抓住一只祟,然后递给他时,他却轻轻摇头,不再吃了。

    旺善给鞠离游穿好衣衫后,便在一旁跪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莘善只好将祟物放在掌心中刺死。

    “妙妙没跟着你?”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方才还跟着呢。”旺善笑道,“许是抓着什么好东西,正躲在哪儿美美享用呢。”

    “你”莘善戳死鞠离游手边的一只小祟,用指尖轻轻拭去剪刀尖上沾着的泥土,这才低声问道,“你不吃了吗?”

    “你想要我吃吗?”旺善也低声问道。

    莘善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拔下一条又一条祟物。

    这次她也没有立刻将它们杀死,而是在合拢掌心,将它们拢成一团。

    宣软、濡湿、粘腻……像他,又有些许不同。

    她手臂忽然一紧。一条乌黑的触手正圈圈缠绕上来,往她手心爬去。

    莘善蓦地抬眸,望向那触手来处——鞠信昈微张着嘴,唇边噙着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而那延绵不断的触手,正是从他口中无声地钻出,延伸。

    看到这幅景象,她头皮猛地一麻,只怔怔地盯着那条自他嘴中不断涌出的、漆黑的触手。

    人皮下的他,就是这种东西。

    “我要吃了。”旺善紧紧缠着她的手臂,声音依旧轻缓。

    莘善的视线仍无法从鞠信昈那双无神的黑瞳上移开,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下头。

    旺善回去了——那触手流畅地没入鞠信昈的微张的口中,消失不见。

    莘善不发一言地低下了头。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鞠离游正在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怎么回事?”她连忙将在他腿边蠕动的最后一只祟刺死。

    “唉,身子太虚,禁不得夜寒。”旺善说着,已自然地将自己的衣衫解下,披在了鞠离游身上。

    莘善皱起了眉头。

    旺善望着鞠离游因痛苦而皱起的脸,叹了一口气。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粒红色的丹药,塞进了他的嘴中。

    “那是什么?!”莘善连忙抓住旺善的手,却没能阻止那粒人丹滚入鞠离游的嘴中。

    他像是故意气她,在昏迷中还将那粒丹“咕啾”一声吞了下去。

    “你给我的人丹啊。”旺善故作无辜。

    莘善甩开了他的手,气道:“那你为什么要给他吃?!”

    “他快死了。”

    “死不了!”她霍地站起身,双臂抱在胸前,梗着脖子看向别处。

    林子中死寂依旧,无数晦暗的黑影狰狞却无声。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是否该天亮了

    莘善紧绷的身子倏然一松,肩头垮了下来,紧接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旺善已揽着鞠离游站起身来。

    鞠离游的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旺善将他猛地向上一提,他才勉强算是“站”在地上了。

    莘善烦躁地抬眸,狠狠地瞪了旺善一眼,随后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轮椅,推到鞠离游的身旁,说道:“把他放在这里。”

    旺善弯腰拾起面具戴上,依言将鞠离游安放在轮椅里,又仔细地将他身上的衣裳裹紧、抚平。

    “他的腿,到底怎么回事?”莘善边走边问,声音有些发干。

    “腿”旺善推着轮椅,轻笑一声才道,“为了保命。”

    莘善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旺善也随之停下,转回头,疑惑地望着她。

    “他究竟是你什么人?”她死死地盯着旺善,沉声问道。

    “他什么人都不是!”旺善急于撇清关系,猛地松开了轮椅扶手,“我只是跟他的母亲做了笔交易,保住了他这条命而已!”

    “你怎会懂得‘保命’?”莘善仍冷冷地逼视着他。

    旺善踌躇着上前两步,伸手想扯她衣袖,却被她猛地甩开。

    “这是”他仍支吾着,目光慌乱地游移到别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是什么!”莘善陡然拔高音量,“他为何会叫你这只鬼作父亲?!”

    “这是他一厢情愿!”旺善的声音也跟着扬起,却又倏然降低,带着一丝急促,“我只有你”

    “我现在问的是他!”莘善再次甩开了他的手,烦躁地打断:“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当年一时糊涂。”旺善双手颓然地在身侧垂下,头也深深地埋下,“他当时小小一只,和”他偷眼迅速瞧了莘善一眼,又飞快垂眸,“鞠信昈刚死,他也身中剧毒,筋脉皆断。我日日为他接脉……因顶着他父亲的面容,他便认定了我。我见他可怜加之,莘良也从旁劝说说是,提早习得如何与孩童处,也并非坏事”

    “莘良?”莘善拧着眉,讶然脱口。

    旺善点了点头,接着道:“即使鞠离游日后知晓我并非他生父,可他”

    “莘良?!他又是怎么一回事?!”莘善猛地向前,双手死死攥住了旺善的手腕。

    “那是……十八年前了。”旺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他也在京城。”

    莘善一愣,像是被烫到般倏地松手,向后退了几步。

    “不对不对。”她现在思绪凌乱,几乎语无伦次,“十八年前?莘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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