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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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逮了那咬人兔,晚上加个肉菜!”

    “不行。”阿七给骡子和马儿们喂完水,倚在马车上,冷冷道。

    莘善闻言一愣,转头望向他——阿七头上的布条早已撤下,伤也好利索了。

    莘申逸靠了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这座庄后边的一片林子里住着一只鬼。这些兔子都是它的。”

    “那更应该”莘善提高了声量,回头望去,却见他苦着一张脸,连连摆手。

    “好了!”莘管铭拍了拍手,压下四周喧嚷,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趁天明赶紧进庄,采买齐东西,在这儿歇一晚便走!”

    莘善走到她身旁,问道:“这个庄子也有古怪?”

    莘管铭朝她温柔一笑,边揽着她上车边道:“古不古怪的,习惯了也变寻常。先进庄吧,现下不是赏花的时候。”

    “那何时能赏?”

    “至少在这里,无论何时都不能赏。”

    既不能赏花,莘善便只能指望着这个庄子上有卖好吃的东西。

    虽说她这段时间一直不饿,但还是馋嘴的,总吃那些干粮和旺善带的糕点,嘴巴可干得很。

    莘善捧起茶碗,轻轻啜一口。

    瓷白的杯中,如屋外西垂的阳光落入,金黄醇厚,散发着日光炙烤的香气。

    入口先是微苦,而后自舌根处翻起汹涌的甘甜,充斥着口室,又随着喉咙“咕啾”一声,缓缓坠入腹中,带来满体的舒缓。

    莘善用脚碰了碰莘祁末的小腿,见他侧头,便笑着说道:“我们再买点这个苦荞茶吧!”

    莘祁末抿唇浅笑一下,点了点头。

    “小主师啊!”请莘善他们喝茶的那人忽然开口。

    他叫阮西,是这个庄子里的偃师。

    阮西促狭地笑着,看看莘善,又瞧瞧莘祁末。他年岁四十上下,一笑眼尾便有数道纹路,黝黑的脸上泛着常年日晒带来的、健康的光泽。

    他将茶杯搁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怎么反而是莘祁末做主呢,您不是老大吗?”

    莘善望着阮西因哼笑而翘动的八字胡,一时怔住,方欲开口辩驳,又猛地止住,只幽怨地瞪向莘祁末。

    钱都在他身上。她本来也该有一大笔银子的,结果都被莘祁末以“山上的银子都归柳家庄所有”为由,交给了柳家族长。明明是她舍命拿回来的

    莘祁末似有所觉,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抬手虚握成拳,低头轻咳。恰在此时——“砰”的一声,一锭闪着银光、精致秀丽的银子被一只惨白的手拍在桌上。

    细长的手指在银锭上轻轻一敲,鞠信昈施然收回手,冷声道:“有多少,买多少。”

    阮西抬眸瞥了鞠信昈一眼,拎起茶杯重重地嘬了一口茶水,一声刺耳的吸水声后,他才懒洋洋地答道:“遵命。”说罢,起身往里屋走去。

    莘善伸手摸了摸桌上凉凉的银锭,欣喜万分。她转头看向坐在她身侧的鞠信昈:“你竟也有银子?!从前怎么不见你拿出来过!”

    他含笑不语,只是又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元宝,递给她。

    沉甸甸的重量坠在她掌心。

    莘善咧嘴笑着,抬头看了看鞠信昈,又低头细细看着那锭银子——它的轮廓好似一枚微张的银色蚌壳,只不过圈圈纹理都刻在内里,环绕着中间的铭文。

    “呵!王爷就是出手阔绰!”莘祁末冷哼道。

    “不敢当,不敢当。”鞠信昈抚顺衣袖,冷声道。

    莘善紧紧握着那锭银子,转身笑着对坐在一边喝茶水的莘管铭道:“管铭姐!还有要买的吗?”

    莘管铭将茶杯托在掌心,往门外望了望:“该买的都买齐了申逸!”

    靠在门板上的只露出半边衣摆的莘申逸猛地自门后钻进来,问道:“怎么了?”妙妙也自他脚边探出头来。

    “天还早,你和主师大人出去转转。”她又嘱咐道,“叫上阿七。”

    莘申逸笑着点了点头。

    莘善忙扯开椅子,欢欢喜喜地迎向他。

    “当心些!”身后两人同声嘱咐道。

    莘善回头望了眼莘祁末黑沉的脸,又瞧了瞧那面噙着一丝笑意却冷得出奇的面具脸,拘谨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莘善面对阿七时总是自在的。

    她给阿七搭了把手,拎着麻袋的一角与他一同装在了骡车上。

    其实她可以单手就把这沉重的麻袋放好,但她只拎起一角。

    阿七依旧没有说什么。他跟着她和莘申逸一同去到了街上。

    庄上有客栈,但阮西家足够大,他们今夜都宿在他家中。

    莘善拿出剪刀绞下一点碎银交给莘申逸去买烧鸡。

    “你”阿七欲言又止。

    莘善将剪刀举到他面前,两指用力,咔哒,咔哒。她冲着他笑道:“没有坏!结实得很!”

    阿七身子向后仰,没有回话。

    莘善一愣,咧开的嘴也收了回去:“阿七你能看到剪刀吗?”

    阿七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转过身去,有些僵硬地往回走去,同手同脚。

    莘善奇怪地盯着他的背影,不放心地跟了几步,见他能灵活地避开行人,便安心地停下脚步,张望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烧饼店旁边便是粮店,不说是富丽堂皇吧,至少是门高屋大。门匾是檀木雕的,上面的题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门板上刷着红漆,合抱粗的门柱上也刷着崭新的红漆。夕阳下,整个门店被一股红润的油光笼罩着。

    可,门口正中央却立了一座小神龛——搭建神龛的木板早已上了年岁,新刷的红漆无法抚平岁月的痕迹,只能包裹着朽坏却又翘起的木屑。

    里面住着的是什么神?

    莘善有些好奇。

    尹川城里从不贡神,她这一路走来,关于“神”的记忆也稀薄得可怜:灰地里遇到过的山神——赤亡;在白川城外见过的无神破庙;柳家庄倒曾有神,却也早已陨落。

    神龛小得可怜。

    莘善蹲在它面前,使劲歪头,甚至于将头倒转过来。她用手指掀开殷红的帘,额上几根碎发散到她眼前——里面供奉着的是,一只兔子。

    “不要!”阿七一把攥住她掀帘的手,将她拽起。

    莘善呆愣地望着阿七面上的发,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仍钉在刚才的惊鸿一瞥上——那是一只木雕的兔子,上面带有木质纹理,即使刷着黑漆也无法把木纹遮盖。赤红的眼是刚点上的。它周身紧裹着的红布是新缠上的,一圈一圈,紧紧裹着它小小的身子,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静静地住在神龛中。

    “客官!有请!”不知何时,她俩身旁已立着一个人,穿着粗布麻衣,躬身高唱。

    莘善余光瞥见那人的手——粗黄的木质,旋即抬头望向他的脸——一双乌黑的眼珠在粗糙的雕刻下却惟妙惟肖,泛着活物般的湿润光泽。但它的嘴却极其随意,只一道弯弯的红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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